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剛穿七零被離婚,我掏出億萬物資

第270章 救人反成罪人

  桂花嬸家的屋裡,空氣幾乎凝固。

  蘇晴晴伸手,再次探上鐵牛的額頭。

  滾燙依舊。

  鹽糖水能補充電解質,防止脫水,但它不退燒!高燒持續下去,尤其是對孩子,會燒壞腦子,甚至直接要了命!

  「娘!」蘇晴晴猛地回頭。

  「哎!」劉翠娥立刻應聲。

  「廚房還有熱水嗎?再燒!多燒點!拿個家裡洗澡用的大木盆來!」

  「要木盆幹啥?」劉翠娥不解,但還是轉身就往外跑。

  桂花嬸也六神無主地看著她。

  很快,劉翠娥和蘇大海一起,擡著一個半人高的大木盆進了屋。

  「倒半盆涼水進去,再加熱水!」蘇晴晴指揮著,「兌成溫的!」

  蘇晴晴伸手探了探水溫,覺得差不多了,立刻對桂花嬸說:「把鐵牛抱起來,脫光了衣服,放進去!」

  「啊?」桂花嬸嚇得後退一步,「晴晴,這可使不得!發著燒呢,怎麼能沾水?老人都說,這會把寒氣逼進骨頭裡的!」

  「想讓他活,還是想守著那些老話?」蘇晴晴的眼神冷得像刀子,「再燒下去,人就傻了!聽我的,放進去!」

  蘇大海二話不說,上前一步,從炕上小心翼翼地抱起已經昏迷的鐵牛,三兩下剝掉他汗濕的衣服,穩穩地放進了木盆裡。

  溫熱的水沒過孩子的胸口,鐵牛瘦小的身體在水中無意識地顫了一下。

  「就這樣泡著。」蘇晴晴蹲下身,捲起袖子,拉過鐵牛的一隻胳膊。

  她用手指,在孩子的手肘彎和手背虎口的位置,用力地按揉起來。

  「桂花嬸,你也來,揉另一隻手。就這兩個地方,用力揉,別停。」

  「揉……揉這裡能幹啥?」

  「退燒!」蘇晴晴吐出兩個字,手下動作不停,頭也不擡地解釋了一句,「我以前看過一本赤腳醫生手冊,上面說發高燒的時候,用溫水擦身,再用力揉搓手肘窩和虎口這些地方,能幫著把身上的熱氣散出去!這叫物理降溫,不是什麼偏方,就是讓身體自己把熱量排掉!」

  桂花嬸看著蘇晴晴那不容置疑的臉,又看看自己丈夫,咬咬牙,也學著蘇晴晴的樣子,笨拙地給兒子揉搓起來。

  屋裡躺著的人越來越多了,呻吟聲和嘔吐的酸腐氣味混雜在一起,讓人窒息。

  李大栓在院子裡急得團團轉,看著不斷被擡進來的病人,臉比苦瓜還苦。

  就在這時,偵察連的營地裡。

  趙衛國的電話終於打通了。

  「喂!我是趙衛國!給我接賀參謀長!緊急軍情!」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賀嚴的聲音,隻是這一次,他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和焦急。

  「衛國?我正要找你!高山已經跟我彙報了!」

  趙衛國心裡一凜,「參謀長,我……」

  「別說了!聽命令!」賀嚴的聲音斬釘截鐵,「我已經命令衛生隊,防疫科全體出動,五分鐘後出發!你,立刻帶一個偵察排,全副武裝,跑步趕往漁光村!」

  「是!」

  「任務有三條!」賀嚴的語速極快,「第一,封鎖漁光村,配合防疫人員,控制住局面!第二,立刻派人封鎖村西頭那口井,任何人不準靠近,等技術人員去取樣!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賀嚴的聲音沉了下來,一字一頓。「找到蘇晴晴,確保她萬無一失!衛國,你要有心理準備,我懷疑,這不是簡單的天災,甚至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

  趙衛國心裡一凜。

  「這種在水源裡大規模投毒,製造恐慌,動搖軍民關係的手法,非常像我們內部學習材料裡提到的,敵特滲透破壞的手段!而蘇晴晴同志,她找到了水井,解決了我們駐訓部隊的燃眉之急,在敵人眼裡,她就是那個最大的變數!搞鬼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沖著她來的,想毀掉她,更是想毀掉我們整個海島的軍民團結!你明白嗎!」

  「明白!」

  趙衛國感覺一股寒氣從背脊升起。

  「去吧!記住,出了任何問題,我拿你是問!」

  「是!」

  趙衛國放下電話,轉身衝出帳篷,對著外面待命的偵察兵發出一聲怒吼。

  「一排!緊急集合!子彈上膛!目標漁光村,跑步前進!」

  屋子裡,蘇晴晴的手指在鐵牛的手肘彎和虎口處按壓。

  桂花嬸學著她的樣子,淚眼模糊地揉著另一隻手。「晴晴,這樣真的行嗎?孩子身上還是燙的。」

  「繼續揉。」蘇晴晴沒擡頭,聲音沒有起伏。

  她的心在下沉。物理降溫,口服補液,都太慢了。

  葯,必須要有葯。

  就在這時,院子外面有了騷動。

  「都讓開!都讓開!」

  一個年輕人氣喘籲籲地擠了進來,手裡緊緊攥著一個洗乾淨的酒瓶。是蘇家老三。

  他跑到蘇晴晴面前,把瓶子遞過去。「晴晴,拿來了。沒人看見。」

  蘇晴晴接過那個瓶子,瓶身冰涼。她看著裡面清澈透明的水,就是這東西,差點要了全村人的命。

  「晴晴!丫頭!」李大栓連滾帶爬地沖了過來,手裡捏著一張皺巴巴的紙。「點清了,大概點清了!」

  蘇晴晴的目光從水瓶上移開,落在他臉上。「說。」

  「昨天喝了這井水的人,差不多都倒了!但是,但是村東頭的王瘸子家沒事!」李大栓的聲音都在抖。「他家昨天下午去打水,說水裡有股說不出來的怪味,就沒敢喝,喝的是自家缸裡存的老井水!」

  怪味。

  下午。

  蘇晴晴的腦子飛速轉動。說明投毒,是在昨天上午之後,下午之前。

  人群裡,一個死了男人的寡婦,平日裡就愛嚼舌根,她自己的孩子也病在屋裡,此刻她看著蘇晴晴,眼神怨毒,突然哭嚎起來:「我的兒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她這一哭,引得好幾個婦人跟著抹淚。

  這時,人群裡一個遊手好閒的二流子,眼珠子一轉,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一拍大腿,指著蘇晴晴尖叫起來:「我想起來了!王瘸子說水裡有怪味,他們家沒事!那口井昨天還好好的,怎麼就今天有味了?就是她!肯定是她昨天領著我們找到井之後,背著人下了毒!她要害死我們全村人!」

  這一聲喊,比任何哭嚎都惡毒,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準地紮進了每個人最恐懼的心窩裡。

  「對!她安的什麼心?什麼神仙指路,是閻王爺催命!」

  「我的娃還在裡面躺著!把她抓起來!讓她償命!」

  剛剛被壓下去的恐懼,瞬間變成了憤怒。幾十個村民,紅著眼睛,開始往桂花嬸家門口湧。

  「都給我站住!」

  蘇大海不知何時已經擋在了門口,手裡抄起一根劈柴用的木棍,橫在胸前。他一句話沒多說,那雙眼睛掃過去,最前面的幾個人下意識停住了腳步。

  「反了天了!」蘇長友的拐杖重重砸在地上,發出悶響。「誰敢亂來!」

  可人群已經失控了。

  「我兒子快死了!管不了那麼多了!」一個男人大吼一聲,就要往上沖。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閃過。

  高山回來了。

  他一言不發,直接站到了蘇大海的身邊。他什麼都沒做,隻是站在那裡,像一座山,堵住了所有人的路。

  那股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讓最前面叫囂的男人,硬生生把後面的話吞了回去。

  蘇晴晴看見了他。

  那根緊繃到快要斷裂的弦,終於鬆了一絲。

  高山回頭,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卻像在說,我回來了。

  緊接著,村口的方向,傳來了整齊、沉重的腳步聲。

  「一排止步!成戰鬥隊形散開,封鎖全村!」

  趙衛國的吼聲,穿透了所有哭喊和叫罵。

  全副武裝的士兵,像潮水一樣湧入漁光村,迅速在村子外圍拉起一道警戒線。黑洞洞的槍口,無聲地對著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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