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最後底牌,瞞天過海
但凡他有更好的選擇,他也不會瞞著沈竹漪。
可事到如今,他已經被逼的無路可走。
隻能選擇應付了。
……
沈竹漪醉了一場,感覺人反而清醒了不少。
她洗漱完,又泡了個澡,整個人都有些神清氣爽的。
甚至,在客戶電話打來的時候,她還能冷靜的應對。
吃過早飯,兩個人默不作聲的坐在沙發上。
陸桁舟坐立不安。
他人生中就沒經歷過這個時候。
感覺整個人都局促不安起來了。
沈竹漪剛動了下,陸桁舟立馬像一隻受驚的老虎一樣,猛地站了起來。
「……」
沈竹漪原本要去拿水喝的。
被他嚇了一跳,硬生生的縮回手。
陸桁舟尷尬了下,親自倒了一杯水,試了下溫度,遞給她。
沈竹漪:「……」
她盯著那雙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突然間就有些於心不忍起來了:「你沒必要這樣的,陸桁舟。」
「……」陸桁舟怔了下,把水杯放回桌上。
「你知道真相是什麼,但你就是瞞著我,對嗎?」沈竹漪一字一頓的說道:「我接受不了欺騙,我不想活的稀裡糊塗的,你明白嗎?」
陸桁舟點了下頭。
他都懂。
但是,他就是無法告訴她實情。
沈竹漪從口袋內翻出那張短短兩天之內,被翻了無數次的紙張,放在桌上,說道:「你身子沒任何問題,為什麼要偽造這個?為什麼要結紮?你是真的不想要孩子嗎?」
「……」陸桁舟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似的,什麼話都說不上來,隻能點了點頭。
沈竹漪無聲的苦笑了下,又問:「為什麼不要孩子?別跟我說你不喜歡,這個借口我不會信的。」
一個不字被卡在喉嚨裡。
陸桁舟表情僵了下。
沈竹漪說:「我記得,你秘書不便,就把孩子帶去公司了,那個孩子玩的時候,不小心把你的文件扯壞了,你沒責怪他,見小孩哭了,你還哄他來著。你當初看那個小孩子的眼神,很喜歡。」
「……當時喜歡,後來不喜歡了。」
一句話,他說的磕磕絆絆的。
顯然是謊言了。
沈竹漪握了下拳頭,問道:「你不喜歡我給你生孩子?」
陸桁舟甚至沒敢去看她的眼睛。
「不是。」
「我做過體檢,我的身體沒問題。」沈竹漪把那份體檢報告放在桌上,推到他的眼皮子底下:「你不想要我生的孩子,是因為我是私生女,怕我污染了陸家的血統嗎?」
「不是!」
陸桁舟急的滿頭冷汗。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認真的說道:「我根本不在意這個的!」
「那是因為什麼?」沈竹漪說道:「你今天要是不說明白,那我們就……」
話音未落。
她就被陸桁舟抱住了。
男人抱的很緊,像是怕她跑掉了似的。
陸桁舟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帶著絲絲的懇求:「沈竹漪,怎麼樣都好,就是不能離開!」
沈竹漪掙紮了下,沒掙出他的懷抱。
她深吸了口氣,有氣無力的開口:「那好,不離開,我們都冷靜冷靜。」
「……」她所謂的冷靜,就是躲起來,不見他,電話不接,簡訊不回的,他接受不了。
「我知道,你應該是為了我好。」沈竹漪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結紮,寧願偽造一份自己不孕不育的報告出來,也要騙過我。我相信你是為了我好。我也猜到了,這件事的背後,可能會很讓人難以接受,我可能真的會……承受不住。但,我還是不想這麼不明不白,我可以答應你,無論真相是什麼,我都會接受,而且不哭不鬧。」
「……」陸桁舟隻是抱著她,什麼都說不上來。
他真不能說。
他不敢冒險。
沈竹漪扯了下唇,推開他,說道:「這樣,那我們都冷靜冷靜。」
她站了起來,打算要離開。
陸桁舟一把抓住她的手,硬是讓她坐回原地。
沈竹漪挑眉,淡淡的看著他,聲音透著無奈:「你不會是打算要將我關起來吧?陸桁舟,這不是成年人解決問題的方式。」
「還有,你要真敢關我的話,那這婚我是真的離定了。」
說完,她抓開他的手,拿過包跟散落在桌上的幾份文件,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陸桁舟還坐在原地,手中還殘留著她的溫度。
可是,漸漸涼了。
他長嘆了口氣出來,無力的抵著額頭,全身上下都流淌著一股絕望感。
這個謊要怎麼圓?
他是真的不知道。
沈竹漪那麼聰明,除非實情,不然她一眼就能看穿的。
陸桁舟長嘆了口氣出來,癱在沙發上,雙目無神的看著天花闆發獃。
怎麼辦……
他真的無計可施了。
……
江唯一看著去而復返的某人,震驚的眨了下眼。
「不是吧,陸少放你離開了?」
「閃開。」沈竹漪抱著文件走了進來,把文件往桌上一番,撈過一旁的汽水,打開後,喝了兩口。
江唯一看著她半死不活的樣子,挑了下眉,把門一關,走了進來,盤腿坐在地毯上,一臉古怪的盯著她打量:「來,說說看,你這一副被蹂躪慘的樣子,是怎麼回事?」
沈竹漪扯了下唇,悶悶的喝著汽水。
「不會,陸桁舟真劈腿了吧?」說完,她又立馬改口:「不應該啊,他要劈腿了,還能來找你?」
「你閉嘴吧。」沈竹漪煩躁的很,被她勾的心裡火氣蹭蹭的往外冒:「你怎麼回事啊,還是不是朋友了,陸桁舟昨晚上過來,你還真讓他把我帶走了?」
起碼也攔一下啊。
這樣今早就不用那麼尷尬了。
江唯一微笑:「我謝謝你這麼看的起我。」
她要能攔的住陸桁舟,那族譜簡直要從她開始譜寫的好吧。
沈竹漪氣不打一處來,但這話又沒毛病,隻好又嘆了口氣,拖過一個抱枕,有氣無力的閉著眼。
江唯一輕輕的踹了她一下,問:「說說看,到底怎麼了?鬧的這麼嚴重啊。」
沈竹漪動了下唇,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算了。」
「別算啊,我來給你出謀劃策啊。」江唯一坐了過來,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
沈竹漪笑著推開了她的腦袋,說道:「算了,我晚上還有一場飯局,借你這睡個覺。」
江唯一看的目瞪口呆:「你可真拼啊。」
都這樣子了,感情出現巨大裂縫了,還有空管公事上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