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找上門了,好好談談
江唯一:「……啊。」
所以呢?
沈竹漪扁了下嘴,說:「別提他,煩。」
說完,她就趴在床上,又睡了過去。
江唯一看的楞楞的,感情,陸桁舟三個字是某個開關鍵嗎?
一提到,她就會自動轉醒?
神奇。
江唯一剛吐槽完。
門鈴又響了。
她嚇了一跳,關上卧室的門,走到門邊打開監控看了眼,嚇的後退了三步。
好快的速度!
居然,就找來了?
好歹給她點反應的時間啊。
現在怎麼辦?開門嗎?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怎麼辦怎麼辦……
就在她急的團團轉的時候,門直接被敲了兩下。
陸桁舟清冷的嗓音傳了出來:「江小姐,我找沈竹漪。」
「……」
有備而來。
連她姓什麼都知道?看來是提前做好功課了。
「如果你不開門,我就隻能請你父母來開門了。」陸桁舟徐徐的報出一串數字,問:「這是你父親的電話號碼,是嗎?」
靠,變態!
居然連她父親的電話也調查清楚了?
什麼人啊,要不要這麼速度!
江唯一還真怕驚動了父母,忍了下,唰的把門打開了。
她雙手撐在門框上,笑著打招呼:「喲,這不是陸少嗎?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陸桁舟掃了眼屋內,直接抓開她的手要走進來。
江唯一強行撐著不讓他得逞。
「陸少,深更半夜的,闖女孩子的閨房,好像不合適吧?」
陸桁舟視線落在卧室的門上,冷淡的說道:「讓開,我來接我的妻子。」
「哈哈,陸少真愛說笑,你妻子怎麼可能在我這。」江唯一笑的冷汗都快要掉下來了:「話說回來,陸少已經結婚了,多少注意一點。要是傳出什麼緋聞來的話,擔心你妻子要你跪搓衣闆啊。」
陸桁舟沒跟她廢話,直接抓開了她的手,走了進來。
江唯一眼皮一跳,迅速將人攔在了卧室門口。
她後背直接冒冷汗,可還是強行擠出一絲笑:「陸少,這你不能進去,我,我男朋友在裡面呢!」
陸桁舟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倨傲又淡漠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慄。
江唯一硬著頭皮,凹出一個羞澀的表情:「我男朋友喜歡裸睡,這萬一看見什麼不該看的,那我多不好意思啊。看在我跟沈竹漪是朋友的份上,陸少還是給我留點臉吧。」
陸桁舟冷淡的看著她,說道:「看在沈竹漪的面子上,我給你面子,自己讓開。」
「……」江唯一牙疼不已。
她還在想著措辭。
陸桁舟已經不管不顧的越過她,打開了門。
江唯一眼皮猛地一跳,急忙跟了進去。
原本以為會在床上看見人的。
結果,沈竹漪不見了!
江唯一眼皮一跳,她還沒反應過來,陸桁舟已經方向一轉,往床的另一邊走去。
果然看見沈竹漪摔著了。
在地毯上睡的歪歪斜斜。
江唯一:「……」
她汗顏。
她還以為沈竹漪已經機智的躲起來了呢。
陸桁舟見怪不怪,彎腰,把人抱了起來,長腿一邁,就要出門。
江唯一回神過來,迅速的將人攔下,她正色道:「實話說了吧,陸少,竹漪就是不想見到你。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現在,最好還是雙方冷靜一下,等明天竹漪清醒了,再由她來決定見不見你。」
很好。
氣勢很足。
很淡定。
江唯一自認發揮的不錯,可算漏了陸桁舟的執拗。
「說完了嗎?走開。」
說完,他就走了出去。
江唯一:「……」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感慨:「我已經儘力了。」
奈何對手實在是太強大了。
她根本還沒開始,就已經輸了啊!
顧時安又打電話過來:「怎麼樣?把沈竹漪帶去安全的地方藏起來了嗎?」
「藏個鬼,已經被陸桁舟接走了。」江唯一簡直無力吐槽:「我說,顧律師,下次這種事,你能不能提早告訴我啊?身為律師,這麼點警惕性都沒有。」
「我去,你以為我想啊?我哥聽說了,才告訴我的。」
「別狡辯,就是你,你愧對律師這個稱號。」
「……」
「那現在怎麼辦啊?竹漪擺明了不想見到陸桁舟啊。」
「廢話,要不你去把人搶回來?」
「……你是在鼓勵我去送死嗎?」
跟陸桁舟pk,那不找死嗎?
……
總統套房內。
沈竹漪睡的很沉。
喝了太多酒,她連臉頰都是兩坨紅,睫毛上還掛著淚滴,看起來無比的可憐。
陸桁舟擦掉她的眼淚,輕嘆了一聲,神色無比的惆悵。
「我讓你為難了,是嗎?」
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那些話一說出來,沈竹漪肯定會自我放棄的。
再堅強的人都接受不了這個局面的。
陸桁舟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他不可能放手的,那些真相他也不能說出來……眼下,最好的選擇就是,先瞞著。
可是,他要動的那個手勢,還有偽造的報告……這兩個該怎麼圓回來。
他是真的不知道。
……
夜很漫長。
宿醉的痛苦來的太強烈了。
第二天,沈竹漪一覺睡到大中午。
她揉著眼睛坐起來,看了眼陌生的環境,皺了皺眉,內心吐槽,江唯一那個摳門的,居然能把她送到這麼高端的酒店來嗎?
數十年的好友,關鍵時候果然是很給力的。
沈竹漪這邊剛感嘆完,就看見陸桁舟從浴室走了出來。
她楞了下,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確定自己沒看錯後,她把自己對江唯一的評價,毫不客氣的收了回去。
江唯一還是那個唯一。
摳門的,慫的。
陸桁舟看了她一眼,說:「還暈嗎?喝點醒酒茶吧。」
沈竹漪捂著額頭,輕輕的點了下頭,掙紮著下床。
陸桁舟見她步子虛浮,扶了她一下,說:「我去給你放洗澡水,泡個澡會舒服很多的。」
「……好。」沈竹漪沒看他,隻是說道:「我們談談,我要個答案。你不要再騙我了,我容忍不了謊言。」
路桁舟緊了緊攥著她的手,深吸了口氣後,又呼了出來:「好。」
沈竹漪抓開他的手,走入了浴室內。
門關上。
陸桁舟無力的闔了下眼。
怎麼解釋?他真的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