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懦弱躲避,當隻鴕鳥
「在哪?」陸桁舟急切的反問。
「她去S市出差了。」手下說:「她人到了S市才通知世紀娛樂的人。」
也就是說臨時起意。
陸桁舟說:「訂飛往S市的機票,最快的那一趟。」
「是。」
……
沈竹漪還是沒用的跑了。
她現在急需冷靜。
一個人想明白。
陸桁舟不會無緣無故做這些事的,肯定是有什麼原因,而且,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出在她身上的吧。
砰。
酒杯被人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沈竹漪這才回神過來。
她看了眼身側的人,下意識的問:「你剛才說什麼?音樂太吵鬧了,我沒聽清楚。」
「嘖嘖,魂不守舍的。」江唯一嘆了口氣,抿了口紅酒後,好奇的問:「我說,世紀娛樂是要破產了嗎?你這麼悶悶不樂的……」話音落下,她又立馬改口:「不對,世紀娛樂要是倒了,你會更開心的。」
「你知道的太多了。」
沈竹漪嘆了口氣,無奈的喝了口酒:「世紀娛樂要是倒閉了,那麼多員工該怎麼辦?」
她不可能因為賭一時的氣,坑了整個公司的員工啊。
他們可是很無辜的。
江唯一嘆息:「你還是你,一點沒變啊。什麼時候都會關心下別人。」
沈竹漪笑了下,並沒搭腔。
見狀,江唯一眼珠子一轉,戲謔道:「看來不是公司的事啊。」
沈竹漪喝著悶酒,還是沒回答。
「那就是私事了,來,看在大學室友的份上,稍微劇透一點,你是為情所困了呢還是移情別戀了呢?」江唯一把高腳椅搬近了些,好能更近的聽八卦。
沈竹漪沒好氣的把她湊過來的腦袋推開了點。
「沒八卦,讓你失望了。」
「你這就不真誠了啊,千裡迢迢跑來,把我叫出來,又什麼都不說,那我怎麼幫你解惑啊。」江唯一感慨:「你悶在心裡也解決不了啊。」
沈竹漪沉默了會,無奈的嘆了口氣:「我讓你過來,就是為了避免我喝醉了,沒人帶我回酒店,然後,明天又鬧個頭條出來,那我會更煩惱的。」
江唯一:「……感情我就是個搬運工。」
沈竹漪接著嘆氣:「當年我幫你做畢設,你答應過我,這輩子給我做牛做馬的,我手機裡錄音還存著。」
江唯一:「……」
她立馬放下酒杯,說:「我搬,我搬。」
沈竹漪笑了笑,一邊喝酒,一邊感慨:「你幫不了我,誰也幫不了我。我感覺這次,要是知道事情的真相的話,可能就要全完了。」
陸桁舟不顧一切也要隱瞞的真相,這個真相肯定很難以接受。
她垂下眼睫,心中捲起一股的酸澀。
一口酒又喝下。
她的眼睛都變得有些迷離起來了。
江唯一看她這樣子也不敢繼續調侃了,她拍拍她的肩膀,說道:「哎呦,灑脫一點,男人算什麼,對不對?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沈竹漪無語了下又笑了出來。
沒有新的了。
她這輩子,就喜歡這麼一個人。
結果,傷的這麼重。
她要一個坦誠。
無論結果是什麼,她都不想被蒙在鼓裡。
……
深夜。
江唯一費力的將喝的爛醉的人帶回家。
沈竹漪雖然不重,但好歹也是個成年的女性啊,而且,她喝醉了,還一點也不老實,江唯一頭髮都被她給抓的亂糟糟的。
頂著一個雞窩頭,終於把人放床上後,她沒好氣的隔著厚重的被子拍了下她的大腿:「沒出息的玩意,為了個男人哭成這樣!」
沈竹漪似乎聽懂了,猛地睜開了大眼睛,不悅的瞪著她。
江唯一被她看的毛毛的,她擺擺手,哄道:「行行行,睡你的去!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小酒鬼這才心滿意足,抱著被子,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睡著了。
江唯一這才呼了口氣出來,關了燈,去客廳倒了杯水,緩過來後,才有空去看手機。
畢竟響了一路了。
她看著來電,回撥了回去。
「喂,安安,怎麼了?」
「靠之,沈竹漪在你那邊是不是?」顧時安著急的問。
江唯一啊了一聲,說:「是啊,怎麼了?」
「你完了你完了,陸桁舟高調的全城尋找沈竹漪,居然被你藏起來了。」說完,顧時安又說:「你可一定要藏好了!千萬別被找到了!」
沒,這麼,嚴重吧。
江唯一咽了下口水,說:「你別說的搞的像黑客帝國一樣。」
「我已經很委婉了啊。」顧時安說:「我哥那邊的最新消息,沈竹漪不知道怎麼的,突然不見了,陸桁舟現在十有八九已經在去S市的路上了。」
「不是,到底出什麼事了?」江唯一一頭霧水:「難不成,陸少夫人帶球跑?」
「……你的腦洞真的太大了。」顧時安吐槽完,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總之十有八九,這次問題大了。要不然竹漪不會跑的。她這麼理智一個人,要是知道怎麼解決的話,肯定會直視而不是躲避的。」
江唯一張了張嘴巴,隨即又閉上。
「那我該怎麼做啊?」
陸桁舟要是找上門來,那她是開門呢還是開門呢……
顧時安語重心長的說道:「考驗友情的時候到了。現在竹漪正面臨著人生的大難關,身為她的好朋友,就算陸桁舟把我架在火架上烤,我也不會告訴他沈竹漪的下落。」
「所以,你也要給力點。就算陸桁舟找上門了,哪怕拿把刀也要把人轟出去。」
江唯一:「……」
她忍了忍,最後沒忍住,直接咆哮出來:「靠!顧時安你特麼還是人嗎?那可是陸桁舟,我哪裡敢趕他?」
人家動動手指頭就能把她摁扁的好嗎?
「加油。」
顧時安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江唯一簡直想罵人了。
恰好,卧室的門打開了。
沈竹漪紅著一張臉,雙眼迷離的站在門口,楞楞的看著她。
「你這是……醒了?還是口渴了?還是我把你吵醒了?」
「嗯。」
沈竹漪點了點頭。
也不知道到底是回答哪個。
江唯一不跟酒鬼計較,摟著她往卧室走去:「好了,你睡覺去。」
「我聽見陸桁舟了。」沈竹漪坐在床上,雙眼沉沉的盯著她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