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暴揍綠茶,深情陸少
沈竹漪笑了下,說:「現在,忙著挺好的。」
最好是忙的腳不沾地,這樣子,她胡思亂想的時間就沒了。
不然,總是忍不住瞎琢磨。
江唯一眨了下眼,嘀咕:「看來這次,真是出現大問題了啊。」
要不然,沈竹漪不會這個樣子的。
江唯一不放心,偷偷打了個電話給顧時安:「顧律師,快來,竹漪情況不妙,我怕我一個人撐不住局面,你快來。」
……
晚上。
飯局上,沈竹漪也心不在焉的。
好幾次走神,都差點接不上話。
見大多數人都喝的有點高了,她尋了個理由,去了一趟洗手間。
她洗了把臉,剛要出去,就在門口碰見了一個不想遇見的人。
「你怎麼在這?」沈竹漪直接問。
沈慕檸叼著一根煙,沖她吐了下煙圈:「你說呢?」
沈竹漪捂了下鼻子,直接擡手,將她的煙奪走,摁滅了,直接丟垃圾桶內。
沈慕檸:「……」
沈竹漪抽出一張濕巾,擦了擦手,冷淡的告訴她:「不好意思,感冒,聞不得煙味。」
「呵。」沈慕檸也不介意,她眼神輕佻的將沈竹漪從上到下看了一遍後,說道:「聽說,陸少找你找的要瘋了。」
沈竹漪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說道:「我跟你之前還有仇算沒清呢,所以,你最好不要招惹我,不然的話,我可是會報仇的。」
「哈。」沈慕檸一臉無所謂的姿態:「你是指我鳩佔鵲巢,接近陸桁舟的事嗎?」
沈竹漪原本都沒想著這事,結果,這會經她這麼一提,又想起來了,她倨傲的發出一聲冷笑:「你是真覺得我不敢收拾你嗎?」
所以才一直這麼肆無忌憚。
明明是加害者,卻比受害者還要無辜。
沈慕檸挑眉:「你敢嗎?」
沈竹漪低頭,失笑了下,突然,擡起頭,猛地扇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聲。
清脆響亮。
路過的幾個女孩子都嚇的躲的遠遠的。
沈慕檸捂著臉頰,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
沈竹漪盛氣淩人的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十分嘲諷的笑:「我怎麼了?打你怎麼了?你欠打啊。這些年你幹過的這些事,別說一巴掌了,我就是把你打殘了,那也是你活該啊。」
心腸狠嗎,誰不會啊。
何況送上門來找打,她何必收斂呢。
沈慕檸捂著臉,尖叫了一聲,咬牙切齒的沖了上來。
沈竹漪臉一沉,丟開包,直接跟她扭打在一塊。
……
架沒打完。
被人拉開了。
而且還報了警,然後,她們兩個人都去警察局了。
警察做著筆錄:「為什麼打架?」
沈竹漪深吸了口氣:「私人恩怨。」
「那也不能打架,何況還是在公共場所。」警察訓斥了一聲,又說道:「誰先動的手?」
「她!」沈慕檸指著沈竹漪,說道:「我是個公眾人物,要不是她先動手,我怎麼可能會主動打人呢?」
警察看了她一眼,唇角抽了兩下。
看的出來,沈竹漪是下了狠手了,要不然也不至於把人打成這樣子啊。
反觀沈竹漪,她臉上是一點傷也沒有。
這是互毆嗎?感覺是單方面毆打了啊。
「沈竹漪!」門外突然響起一陣焦急的聲音,陸桁舟走了進來,一把抓起沈竹漪,左右看了眼,確定她沒受傷後,才鬆了口氣出來。
沈竹漪很不自在的推開他:「你怎麼來了?」
這架她是打了。
也不後悔。
人嘛,都有壓力大的時候,何況她跟沈慕檸結怨那麼深,之前都能忍則忍算了,結果這人還送上門來找打了……再加上,她這幾天心情卻是很不好,就沒忍住出手了。
但是,被陸桁舟看到,她還是覺得……很尷尬。
「竹漪啊!」
江唯一跟顧時安也來了。
顧律師一來,就急吼吼的瞪了她一眼,然後,對警察說道:「我是律師,這件事我來處理。」
說著,江唯一急忙拉著沈竹漪出門去了。
但是沒拉動。
因為,陸桁舟拽著她的另外一條胳膊。
沈竹漪抿了下唇,甩開陸桁舟的手,走了出去。
江唯一見氣氛實在尷尬,笑著暖場:「那個什麼,別介,竹漪現在就是氣頭上,等她緩過來就好了。」
說完也趕快溜了。
陸桁舟眉頭緊皺著,不安的看著門外。
沈慕檸見他過來,指責道:「是沈竹漪先動手的!」
陸桁舟冷淡的看了她一眼,說:「那不是你活該嗎?」
「……」
顧時安差點笑了出來。
這一幕看著可真給力。
……
公寓內。
江唯一找出藥酒,擦了擦沈竹漪淤青的地方,忍不住吐槽道:「長本事了你,還學會跟人打架了,關鍵還沒打輸。」
沈竹漪嘴硬:「那當然,一個月三萬的私教,我學了半年了,要是還打不贏,教練該嘔血死了。」
「你還得意上了啊!」江唯一數落道:「你現在好歹也是個有身份的人,居然還跟人打起來了,你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
「不想想。」
沈竹漪靠在沙發上裝死:「腦子一熱,我就出手了。」
「出息。」江唯一數落。
顧時安卻笑說:「沒事,打一架也好,竹漪心情不好,釋放下也不錯。」
沈竹漪悶悶不樂了好一會兒,才問道。
「他呢?」
顧時安故意問:「誰啊?」
「……」沈竹漪無語的看著她。
顧時安輕笑了一聲,說:「陸桁舟啊,他給了我這個,叮囑我好好照顧你,然後就走了。」
沈竹漪盯著那張卡,沉默了好半晌。
江唯一眼睛一亮,接了過來,震驚道:「我靠,鑽石卡啊!竹漪,你這老公可真是大方啊!」
沈竹漪盯著那張卡看了會,別開了目光。
「我去睡覺了。」
說完,她就回卧室了。
「他在樓下。」顧時安說道:「我剛才下去丟垃圾,碰見他了,藥酒也是他拿給我的。」
沈竹漪腳步一頓。
顧時安訕訕的摸著鼻子,感慨道:「這大冷天的,陸少估計是為了博取你的同情,就穿了一件襯衣。他那身嬌肉貴的,也不知道會不會凍出毛病來。」
江唯一收到她的信號,也附和了句:「聽說晚上還要下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