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傷痕纍纍,陰謀算計
陸桁舟左右看了眼,小心的撿起床上的枕頭,輕手輕腳的停在櫃子前。
剛才聲音就是從這裡發出來的。
一秒,兩秒……
門唰的打開。
陸桁舟拎起枕頭,準確的砸在了那張臉上,然後,一把將人拽了出來,狠狠的摁在了地上。
「啊!」
一聲慘叫,凄厲又慘烈。
陸桁舟楞住了,他下意識的鬆開手,就看見他的妻子捂著鼻子,淚流滿面的瞪著他。jj.br>
「……」
世界一片蒼白。
此時此刻,他的內心隻剩下兩個字:完了。
醫院內。
沈竹漪鬱悶的坐在椅子上,等著醫生給她上藥。
她實屬不是很理解。
她在自己家裡,還能被人給揍了?
揍她的人還是陸桁舟?
醫生在一旁配藥,一邊涼涼的打量了眼怵在一旁的大高個,再一看沈竹漪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心底頓時有幾分瞭然了。
她咳了聲,擺出過來人的姿態道:「姑娘啊,聽我的,這找男人啊不能隻看臉,看臉有什麼用?幾十年過去了,不還是一老頭?」
「這找對象啊,首先要看人品。你看,這動手打女人的男人啊,再富有再帥都不能要。」
陸桁舟蹙眉:「我沒打她。」
那是意外。
他哪裡捨得?
鬼知道沈竹漪好好的躲自家櫃子裡做什麼?
「別狡辯了。」沈竹漪還沒開口,醫生就替她solo全場了:「不是你打的,她還能自己摔成這樣嗎?」
「你說說你,長的人模狗樣,咳,人模人樣的,有什麼問題不能好好溝通嗎?打自己的女人你是能有成就感還是怎麼的?」
陸桁舟氣急,他直接轉移話題:「她怎麼樣?」
醫生冷艷的哼了兩聲,轉頭,替沈竹漪溫柔的上藥:「幸好,沒傷到骨頭,隻是皮外傷。」
那就好。
不然陸桁舟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醫生上完葯,又對沈竹漪道:「姑娘,聽阿姨的。這男人不要了,阿姨給你介紹我兒子,名校畢業,臨床醫學,一米八的大高個,人長的是比你前男友差點,但是會疼人呢!」
陸桁舟臉色一變,直接拒絕:「不用了。」
這年頭醫生工資很低嗎?都開始兼職當媒婆了。
「怎麼不用,你……」醫生正打算同他好好理論一番,結果回頭,就看見陸桁舟滿頭冷汗,唇色也有些發紫。
「你,你怎麼了?」沈竹漪也注意到他的反常,慌忙走過去,扶住他:「你不舒服嗎?」
陸桁舟動了動唇,模糊的吐出一個字後,直接兩眼一黑,靠著沈竹漪的肩膀,暈了過去。
沈竹漪:「!?」
醫生趕忙過來,幫忙把人攙扶到床上。
見他神色不對,慌忙解開最上面一顆扣子,打算讓他順氣點。
結果,剛一解開,就看見男人的肌膚有上有一道清晰的傷口。
醫生急忙把他的衣服脫下。
然後,兩個人都驚呆了。
沈竹漪步子顫抖的後退了下,差點摔倒在地。
醫生畢竟見多識廣,從最初的慌神後,很快鎮定下來,她仔細的查看了下傷口:「這是刀傷,傷口不深,但有些發炎了。」
醫生趕緊去取了葯過來,一邊忙著上藥,一邊糾結萬分的看著已經被嚇呆的女孩:「不是,你們現在年輕人吵架下,都動刀動槍的嗎?」
沈竹漪眨了下眼,不知該如何回答。
她緊緊的望著男人身上的那些刀傷,一道道刺目又顯眼,紮的她眼睛生疼。
「咦。」醫生突然嘀咕:「不對啊,這些傷口像是,他自己劃出來的。」
沈竹漪驚愕的擡眸:「什麼?」
「真的。」醫生估計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緊皺著眉頭,說道:「的確是自己劃的,看上去像是神志不清了,你看這傷口亂的。他這是怎麼了?沒事幹嘛自殘?」
沈竹漪緊攥著拳頭,她看著那些傷口,臉色蒼白,腦子空白。
到底出什麼事了?
陸桁舟不是跟沈慕檸……共度良宵嗎?怎麼會傷成這樣?
沈家。
沈慕檸被打暈了,隔了有兩三個小時,才清醒過來。
柳如沐見她醒了,總算鬆了口氣。
她小心的把人攙扶起來,倒了一杯溫水給她喝。
沈慕檸喝完一杯溫水後,才問道:「那些記者呢?都報道出去了嗎?」
柳如沐搖頭:「沒有,蘇榮華來了,她攔下來了不讓人報道,還撇清了關係。」頓了頓,她又說道:「不過你別在意,我當場就要桁舟負責了呢。畢竟他白白佔了你的便宜呢。」
沈慕檸聞言,輕微的打了個寒戰。
柳如沐還以為她冷,把被子拉高了點,她摸著女兒的腦袋,溫和的說道:「要是這次能懷上桁舟的孩子就更好了,到時候你母憑子貴。桁舟就算再拒絕,為了孩子,也必須要娶你過門的。這樣就能少好多麻煩了。」
沈慕檸緊咬著唇,她壓低了聲音,說道;「我們沒發生關係,什麼都沒發生!」
「什麼?」柳如沐差點跳起來,又覺得自己聲音太大了,她急忙壓低了聲音,說道:「這怎麼可能?那可是最烈的葯了,而且還加了好幾倍的分量,陸桁舟居然能扛的住?」
「我怎麼知道!」沈慕檸怒不可遏的咬著牙:「他寧願,他寧願傷害自己,也不肯碰我一下!媽,陸桁舟根本不愛我!他對我沒一點感情!」
柳如沐聞言,眉頭直跳:「不是,你這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呢?」
「我說,陸桁舟寧願拿刀劃傷自己,也不願意碰我!」沈慕檸氣急敗壞的吼著,她委屈的眼淚一直往下掉:「是我先認識他的,他憑什麼不愛我?」
柳如沐臉色也白了:「那,那現在要怎麼辦?什麼都沒發生,這我要拿什麼去逼陸桁舟娶你?」
他們還以為這一手準備充分,肯定能讓陸桁舟屈服的。
現在看來,真是白忙活一場了。
「我怎麼知道。」沈慕檸也煩的很。
「不行,女兒,聽我的。這件事真相如何,隻有你們兩知道,陸桁舟一個人說了不算。你隻要一口咬定陸桁舟碰了你,那麼他無論如何都抵賴不掉,隻能娶你過門。」柳如沐握著沈慕檸的雙手,認真說道;「畢竟他當時已經中藥了,神志不清了,不可能什麼事都記得清楚。」
「是嗎?你們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一道聲音涼涼的插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