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4章 這……夏同志居然在全國都有『部署』嗎?
夏黎對於別人說要把她的墓怎樣怎樣的事兒,絲毫沒有一絲一毫的排斥,至於什麼忌諱不忌諱的,她這個無神論者更是想都沒有想過。
她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趙懷成「敵人炸毀她陵墓」的說法,甚至還添磚加瓦、無底線地往裡面塞了不少自己想要的東西,意圖讓敵人進行賠償。
這一晚,他們這些人幹了一晚上的「手工活」。
黃師政委到最後已經不再想說話,甚至不理解這幫年輕人們的想法,隻覺得自己還是老了,跟不上時代的腳步,完全和這些年輕人們脫節。
這些年輕的孩子們對自己實在是太狠了!好像自己那一身血肉都不是自己的,說我往上插的刀就往死了往上插。
好在這一晚上的成果斐然。
等天蒙蒙亮的時候,他們已經把手裡的各種「證據」文件改完。
夏黎扇了扇手裡的資料,對眾人道:「一會兒你們把資料都給我,我拿去研究院那邊用計算機列印一份出來,順便也把那些圖p一p,把『證據』線做全。」
說完,她視線看向黃師政委:「一會兒就麻煩政委把這份資料發到外交部,讓外交部把這些東西全都貼到報紙上,對外國人進行一系列的斥責與抨擊了。
能說多嚴重就說多嚴重,能說我精神狀態有多不好,就說我精神狀態有多不好。
也不用說要什麼不要什麼的,就隻是宣揚他們的所作所為,讓全世界都知道他們有罪,且罄竹難書就行了。」
黃師政委心說:就憑你拿出來的這麼多「無稽之談」的證據,生拉硬拽的全是在襲擊你,這哪兒是「讓全世界知道他們有罪就行了」,這分明就是「讓全世界都有罪」就行了。
心裡吐槽歸吐槽,但黃師政委依舊保持著溫文爾雅的優雅態度,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表,對夏黎輕輕頷首:「行,這事就交給我吧。
現在已經4點了,今天要是上報的話,時間上可能還是有點急,我把這份資料通知下去。
最晚明早見報。」
現在這個點,許多報刊都已經排好版、做好模子,甚至已經印刷完成,想要臨時改版、調印都來不及。
上面都已經答應她的所作所為,夏黎其實心裡就已經沒有那麼著急催著人幹活,隻要最後能辦成就行。
她乾脆利落、十分好說話地點點頭,應得痛快:「行,如果實在太趕的話,就明天一起發也可以。」
黃師政委拿著那份都不好意思給上面看的「魔改罪證」走了。
夏黎一掀眼皮,就見眾人都眼巴巴地瞅著她。
她無語地扯了扯嘴角,跟轟小貓小狗似的,連忙對他們大手一揮:「走走,都熬一宿了,還在這杵著幹什麼?
趕緊回家睡覺去,都不困啊?」
一眾警衛員:……
困是困的,但師長這用完就扔的作為,真的讓他們「深惡痛絕」。
眾人也沒多待。
除了幾個排班到給夏黎執勤的警衛員繼續執勤,其他人全都乖乖地回家睡覺。
熬了一宿,怎麼可能不困?尤其是還是那種做著「喪盡天良」坑害他人之事、絞盡腦汁兒想坑人手段的作為,更加浪費腦細胞。
此時他們簡直累得不想說話,比上一場戰場還要累。
夏黎也稍微睡了一會兒。
這一覺直接睡到中午。
擡眼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已經下午兩點了。
她記得陸定遠之前跟她商量,晚上四點醫生給她媽檢查完,就帶她媽回家。
她乾脆也不再睡,起身快速穿好衣裳,朝著窗外喊了一句:「去醫院接人!」
一眾全都睡了一上午的警衛員們便一齊上陣,一大幫人呼呼啦啦地趕往醫院。
而另外一邊。
因為夏黎他們這一晚上改的「罪證」實在太多,一家報紙肯定是發不下,所以這些「罪證」被分發到許多家報紙內。
人民日報社總編辦公室內。
總編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後,拿起下面的人給他送過來的這一版「手稿」。
看著那一條條、一框框全都看起來離奇到不能離奇,好像那些壞人全都針對夏黎,夏黎是什麼罪不可赦的傢夥,這些人都想把她弄死一般,頓時露出了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
他把所有的都看完,行動緩慢地拽著自己的眼鏡腿兒,把眼鏡從眼睛上摘下來,眼神疑惑地看向撰稿人。
「這……夏同志居然在全國都有『部署』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