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考完試後,一定好好報答老公
林月盈覺得裴禁的個人形象,更高大威猛了。
厲害的男人,誰不崇拜呢。
何況還剛好是自己的男人。
她看裴禁的眼神,柔作一團春水。
「我可真是最幸福的女人呢。」
「有老公撐腰的感覺真好。」
「但我要學習了呢,已經耽誤好幾分鐘了。」
「老公放一百個心,考試後我一定會好好報答我的親親好老公。」
林月盈說這些的時候,不遠處的汪文茜每一個字都聽得一清二楚。
這是炫耀,這是在宣誓主權。
這個惡毒的資本家小姐,簡直該死。
搶她汪文茜的男人,還跑來耀武揚威。
她如此卑劣不堪,利用裴禁的感情來刺激別人。
她怎麼配得上裴禁對她的好。
裴禁,你快清醒點。
這個女人有毒。
她不配你的感情!
汪文茜急急的開口,想要把這些話說出來。
可她發不出聲音來,隻能上下嘴唇的動著。
一張被好多人好多巴掌打腫的臉,看起來焦躁到了猙獰的程度。
林月盈不理會。
裴禁也沒分半個眼神,隻徹底關上了自己家的家門。
林月盈承認,她有故意氣汪文茜的想法。
所以看到汪文茜暴怒無能,隻能在原地痛苦張嘴,她心裡很舒坦。
但與其說她是故意說給汪文茜聽那些話的。
倒不如說,她是個熱切的人,她對裴禁的情感很熱切。
從穿書後,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眼,從他的臉,到他的腹肌,到他整個人的品性,還有關起門來的瘋狂,都叫她心動不已。
她喜歡的,就表達最炙熱的情感。
這就是她。
汪文茜氣惱了很久。
她不是不想衝上前去說清楚。
可她沒有。
因為她那幫著卡了好幾次bug,救了她幾次性命,快要能量耗盡,徹底陷入休眠的系統阻止了她。
用崩潰的聲音,提醒她大局為重。
還告訴汪文茜,它測算過,如果這個時候汪文茜衝上去,她的手說不定會粉碎性骨折。
如果骨折了,就不能去參加明天的考試。
不參加考試,就不能給王家交出小學老師這個嫁妝。
沒有嫁妝,又哪來的王德發刷臉,找村子裡族老幫忙撮合,和裴禁之間化幹戈為玉帛。
【宿主!任務為重!】
【而且你說不出話,現在不是好時候。】
【等你考試,拿到了好成績,把那個林月盈踩在腳下了。裴禁或許就能清醒過來,看透這個女人的本質。】
是的,綁定汪文茜的超級無敵倒黴蛋系統,為了穩住它的宿主。
不得不跟著胡言亂語。
這話,說進了汪文茜的心坎裡。
雖然她的系統廢物,不能幫她恢復說話能力,也不能把她覺醒的,重生後的記憶同步給裴禁。
但基本它說的事情,最後都會成真。
汪文茜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下來。
畢竟她有二等功,還是重生女。
她該大度點,等裴禁醒悟過來就是。
【你閉嘴吧,天天就知道叨叨。】
【要不是你一點用處沒有,現在我會這麼被動?】
【還系統?還把自己吹的跟個什麼似的!別說萬能,根本就是廢物中的廢物。】
汪文茜在心裡,把自己的系統罵了一頓,才覺得勉強氣順了一點。
她回家了。
時候不早了。
看書到11點,她就睡覺。
今晚休息好了,明天考場上才能更好的發揮。
就像以前,在學校讀書時那樣,無論是期中考試還是期末考試,她都是當之無愧的學習委員,每次都拿年級第一的好成績。
第二天早晨5點,汪文茜早早的就醒了。
本來,她可以睡到7點的,到時候弄個自行車送她去考試,時間綽綽有餘的。
可偏生王家父子摳搜的跟個什麼似的,還賴自己把王大強的頭給打爆了。
王大強那種二流子人渣就是活該。
摳門的王家人,既想從自己這裡拿到小學老師的工作,還一點投資付出都不想給。
怎麼不摳死他們。
起得太早,汪文茜明顯有些睡眠不充足了。
她情緒很不好,再加上從回到溝子村以後,她就在連番的受罪受氣。
她很大脾氣的把王家全家上下和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圈,才覺得心情平復了一點。
生活,弄了點麵糊糊,簡單喝了,就算是糊弄過了早飯。
沒有辦法,她腿腳不好,隻能早出發。
要不,會遲到的。
汪文茜拿了考試用的文具。
想起王家父子摳搜的,連頓早飯都不給自己送,不由得又罵罵咧咧了起來。
以至於剛住進的屋子,也不是很熟悉。
在家門口,被昨天臨時放置的洗臉盆給絆倒了。
汪文茜摔了個解釋。
還在癒合的手腳,都在隱隱作痛。
委屈的,汪文茜掉下了眼淚。
憑什麼她這麼慘?
她是重生女啊!
一邊走,她一邊掉起了眼淚。
路過知青點的時候,就聽到了同學們熱熱鬧鬧的聲音。
那份熱鬧,刺痛了她的心。
曾經,一起在市一中讀高中的時候,他們就是這樣熱熱鬧鬧的。
不過,不是她先背叛這些同學的。
是這些同學,前世先背叛了她。
沒有人同情她被方諾騙了清白,又未婚先孕,大著肚子被人甩了,最後流產的悲慘遭遇。
每一個人都自私又冷漠。
他們這些所謂的熱鬧,就是個假象。
沒什麼可羨慕的。
汪文茜甩了甩自己的眼淚,恨恨的走了。
她,汪文茜,二等功,重生女。
會越來越好的。
路過裴禁和林月盈的家,汪文茜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林月盈那個惡毒的資本家小姐,可真是夠矯情的。
這會兒都秋天了,她家裡居然還有一隻花瓶,花瓶裡擺了特意修剪過的銀杏樹葉。
一簇金黃色,跟好看的一抹夕陽一樣。
汪文茜都不得不承認,樹葉被那個惡毒的女人,修剪的很好。
可這不是矯情是什麼?
這就是小資情調!
她就是靠這種手段,勾搭的裴禁嗎?
裴禁那麼正直的人,怎麼會吃這一套?
汪文茜恨恨的咬著自己的唇,直勾勾的盯著裴禁家的家門。
她出神了,冷不防那扇門被推開。
她嚇得後退了兩步,左腳絆了右腳,人又摔坐在地上,尾巴骨都快摔裂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