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永遠當個啞巴
汪文茜被嚇得,手哆嗦了一下。
拿在手裡的樹枝,一下子折成了兩段。
人更是狼狽的,一屁股跌坐在地。
她慌亂的,不停用手去圖謀地上的那個名字。
該死的林月盈。
怎麼就這麼陰魂不散。
你考試前,不好好在家複習考試,你出來浪什麼浪?
你出來浪就算了,家裡還點著燈。
這不是有錢燒的嗎?
汪文茜心裡吐槽著,人也從最開始被抓包的慌亂中,冷靜了一些。
她發現林月盈隻有一個人的時候。
看著這天色,那叫一個月黑風高。
她不由得冷笑了一聲,「大晚上的,誰家正經人不好好在家裡待著,管哪閑逛。」
「你是去偷的吧?」
「偷人的偷!」
汪文茜冷嘲熱諷了起來。
她分明的記得,重生後的記憶裡,有類似的情況。
因為裴禁以前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雖然她沒有特別關注過裴禁的前妻。
但以她那個時候女企業家的身份和地位,總會有人來告訴她,裴禁的前妻怎樣怎樣了。
有好多次,她聽到的都是這個惡毒前妻找了新男人,最後被人玩夠了甩了。
這才是林月盈應該過的人生。
她壞心的說著,還故意提高了聲音。
總要讓裴禁聽到她振聾發聵戳穿的真相。
門開了。
裴禁走了出來。
他沒有給汪文茜半個眼神,隻是握住了林月盈的小手。
告訴她,手冷,他幫忙暖暖,就把人接回了溫暖的屋子裡。
汪文茜更酸了。
憑什麼啊。
林月盈都出去偷人了。
裴禁還對她這麼好。
裴禁是瘋了嗎?
不,裴禁冷靜自持。
他永遠都是理智的。
除非!
汪文茜想到了唯一的可能。
那就是林月盈會妖法。
「裴禁!你快清醒一點。」
「林月盈就是個狐狸精!」
「你難道就不奇怪嗎?她那麼不堪,又懶又饞,還背叛你偷人,你為什麼不是生氣?」
「就是因為她……」
裴禁陡然擡手,手裡還多了一把軍刀,直接就抵在了汪文茜的脖頸上。
汪文茜很艱難的,把最後三個字吐了出來,「有…妖…法。」
裴禁冷笑,用刀背狠狠的撞在了汪文茜身上。
男人不對女人動手,那是正常情況。
但敵人,不分男女。
何況地上那個被圖謀的亂七八糟的字,他拼湊了出來。
是他家寶寶的名字。
還有被抹掉了一半的叉,他也看到了。
汪文茜在詛咒他的女人和孩子。
怎麼不算是敵人。
要不是沒有在真正的戰場上,現在汪文茜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汪文茜被那刀背撞得,連連退後了十餘步,都穩不住身形。
最後還是一屁墩,跌坐在了地上。
尾巴骨生疼。
汪文茜掉眼淚了。
卻看到林月盈很優雅的摘下了耳朵裡塞著的東西。
「老公,你這個耳塞真的很棒呢。」
「一點聲音都聽不到。不僅我剛才走那一圈沒聽到其他的聲音。」
「就連她喊那麼大聲,都聽不見的呢。」
「明天考試,有這對耳塞,我肯定會發揮的很好呢。」
她甜蜜的笑著,擡手在裴禁眼前炫耀自己的寶貝,「我的,我的耳塞,我老公給我做的。」
「嗯,喜歡就好。」
裴禁眼中都是愉悅之色。
對林月盈更是那麼一副愛而重之的模樣。
很謹慎的收了手裡的軍刀,才又摸了摸耳塞說:「還是有些粗糙,我再給你打磨打磨。」
「好呀,辛苦老公了。」
「老公,你真好,好愛你。」
林月盈從不吝嗇自己的情感表達著。
汪文茜酸得跟吃了十顆檸檬似的。
而且想到,自己拆穿林月盈的那些話,她居然都因為有一對耳塞沒有聽到,就更氣了。
憑什麼,憑什麼林月盈可以聽不到那些話。
憑什麼她能把裴禁迷惑成這樣。
不,要拆穿她!
汪文茜正準備開口呢。
甜蜜小小結束的林月盈,才想起了什麼問:「怎麼就動手了?」
裴禁的腳,早就在林月盈炫耀耳塞的時候,不留痕迹的,擦去了地上的名字。
擦的很徹底,就彷彿那額度的詛咒,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
「我樂意。」
裴禁的答案很任性。
林月盈笑了,「樂意就好呀。」
「不管她了,我們回家吧。」
「外面真的好冷,感覺手手更涼了,你饃饃。」
林月盈撒嬌的伸出了小手手。
裴禁自然而然的,把那雙在外面浸透了涼意的手,順著自己的脖頸按在了胸膛上。
那裡,很暖和,暖手很合適。
而且,還是離心臟很近的位置。
汪文茜更酸了。
前世,她也有一次,冒著大雪趕回家過年。
那一次,是去裴禁父親家過的年。
裴禁沒有讓家人知道,他們是有名無實的婚姻。
所以她滿身是雪出現在裴家後,裴禁就主動的幫她遞了個熱水袋。
至於暖手這種事,從來都沒有發生過。
憑什麼,憑什麼裴禁對林月盈,比對記憶裡的自己還好。
汪文茜委屈的掉眼淚。
終於,她掙紮著爬了起來,想追上去,腿腳卻不利索。
她張開了嘴,想要說話,卻發現發不出聲音了。
她嘴不停的一開一合著,還是沒有一點聲音傳出來。
汪文茜慌了手腳。
怎麼就不會說話了。
自己這是怎麼了。
要是不會說話,豈不是完蛋了。
她臉色慘白的,跟水鬼一樣。
慌亂的,好似剛從地獄爬出來,又被人拖回去的似的。
她狼狽的模樣,被林月盈看了個一清二楚。
林月盈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沒有戴耳塞。
「她是在說話嗎?」
「我怎麼聽不到聲音了?」
裴禁輕輕的笑了。
因為林月盈還很認真的偏頭,晃了晃自己的小腦袋。
她,還是那麼可人。
「寶寶,我好愛你。」
裴禁突然這麼說,林月盈就僵了一下。
「嗯?」
「老公,你再說一遍。」
裴禁沒有重複那句話,「這不是能聽到嗎?」
林月盈剛有些失落,不過還好,剛才她聽清楚了。
就是想再聽一遍。
沒關係,裴禁總會再說的。
「那就是她有問題了?」
林月盈回過味來,指了指汪文茜。
裴禁點頭,「剛才刀背敲擊,導緻她經絡不暢,會短時間內無法發聲。她保持心情平和,很快就能恢復。越鬧騰,越動氣,不能說話的時間,就越久。」
這不僅是對林月盈的解釋,也是給汪文茜的警告。
如果她還敢在考試前來鬧騰,那說不定就要永遠當個啞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