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夜孕吐,下鄉資本家小姐躺贏

第278章 我沒有壞心思

  打著鎮政府的旗號,裴禁和林月盈自然得去開門。

  裴禁一露面,周身的氣度,立刻就震懾住了門外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不自覺的結巴了起來,「同…同志……」

  裴禁很客氣,卻不失強勢,「同志,請出示一下你的工作證。」

  鎮政府的工作人員,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了。

  就是覺得,眼前這個男人身上的氣場,比他們領導還要強。

  他們明明是工作人員,對方不過是溝子村的老百姓。

  可她們就是被震住,乖乖的掏了工作證。

  看到工作證後,裴禁的態度,變得和氣了三分,「幾位同志,是有什麼事情嗎?」

  他這麼問了,工作人員才反應了過來。

  卻還是覺得對他們而言,裴禁就是高山仰止的存在。

  結結巴巴的開口,「同…同志,現在…是…是新時代了。」

  「嗯。」

  裴禁點頭應聲。

  「不興舊時代的跪拜磕頭。無論有什麼事情,都不應該讓一個受了傷的女同志跪著。」

  「尤其還是咱們村,為了和特務做鬥爭受傷的女同志。」

  「知青同志,是響應號召,來到溝子村的。」

  工作人員結結巴巴,說了半天,終於把上面那番話說完了。

  雖然聽著費勁,但意思還算是表達清楚了。

  林月盈正好解完了手裡的那道題。

  她放下筆,往門口走。

  「同志,有誰跪在我家門外嗎?」

  她略改變聲線,就是很具有親和力的聲音。

  那語氣中的疑惑,根本沒有半分作偽。

  任是誰,聽到林月盈的聲音,都不會懷疑,她和裴禁就是故意不搭理汪文茜,故意讓她跪在門外的。

  等鎮上工作人員看到林月盈的臉時,瞬間被她絕美的姿容給驚呆了。

  大家的愣神中,林月盈又柔柔的問了一句,「哪裡有人跪著?」

  汪文茜還跪在地上。

  可聽到林月盈的說辭,她心裡噌噌冒火。

  恨不能立刻站起來,撕爛了林月盈的嘴。

  這個惡毒前妻,這個該死的資本家小姐。

  真是做作!

  就和記憶裡的那個人,一樣的做作,一樣的黑心。

  裴禁明明就不會做這樣殘忍的事情。

  都是這個賤人攛掇著,不然裴禁怎麼會忍心,讓她一個受傷的人,就這麼跪在門口。

  可汪文茜不敢爭吵。

  她是真的怕死。

  她得先完成任務,她需要把好感度給救回來。

  拿到金手指,能開掛了,她才能叫林月盈這個惡毒的資本家小姐,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林月盈很認真的四下張望,可每一次目光都不偏不斜的,從汪文茜身上略過。

  她怎麼看,就是看不到汪文茜,一個眼神都沒對上過。

  裴禁也是一樣。

  「哪裡有人跪著?」

  「我們夫妻倆在家休息,沒有聽到聲音,也沒看見人。」

  鎮上工作人員讓了讓,終於把還跪在地上的汪文茜,給讓了出來。

  看到汪文茜,林月盈有些做作的掩住了自己的嘴。

  「啊?」

  她不解甚至是受驚的退後,「老公,你快看。」

  「咱們無冤無仇的,這人怎麼往咱家門口跪呀?」

  林月盈的所有言行,在汪文茜眼中,都是矯揉造作的。

  汪文茜恨得牙根直癢癢。

  卻不得已的不斷告訴自己,要忍,隱忍再隱忍。

  裴禁嚴肅開口,「確實奇怪。」

  「不過這位,之前不是因為精神出了問題,被送到醫院了嗎?」

  「或許,隻是發病了。」

  「寶寶別怕。」

  裴禁一本正經的說著,摸了咱家小女人的頭,哄著她,叫她別害怕。

  噁心死了!

  汪文茜在心裡咒罵著。

  這個林月盈,就是狐狸精,都把裴禁這麼正直的人,勾的瞪眼說瞎話了。

  明明他們比誰都清楚,她才沒有病的。

  明明他們早就知道,自己跪在門外了。

  汪文茜假模假樣的抹了兩把眼淚,哭唧唧的對工作人員說。

  「我沒有壞心思的。」

  「我隻是太小,很多事情都不明白,還突然到了溝子村。」

  「可我這一顆紅心,想為祖國做貢獻的紅心,從來沒變過。」

  「我這輩子都想紮根在溝子村,為溝子村的建設做貢獻。」

  「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這麼討厭我,非要說我精神有問題。」

  「可不管是不是我的錯,都是我錯了。」

  「我給你們磕頭了。」

  「求求你們,不要再怪我了。」

  「原諒我吧,給我條活路吧。」

  「你們不同意,就是在逼死我。」

  汪文茜楚楚可憐小白花的模樣哭著。

  就是跪在那裡不起來,還咚咚咚的磕頭。

  甚至,哪怕是鎮上工作人員去扶她,她也拒絕了。

  就隻是凄凄慘慘的瞧著裴禁,然後不停的磕頭,說著那些到的綁架的話。

  鎮上工作人員都很心疼這個身體瘦弱單薄,但精神強大,又很高尚,甘願放棄工作留在溝子村的女知青。

  大家紛紛勸她。

  「汪知青,沒關係的。」

  「有事好好說。」

  「你先起來。」

  「聽話。」

  「這麼跪著不好看。」

  林月盈眼底帶著淡淡的譏笑之色。

  這是給汪文茜找到所謂靠山了。

  沒關係,打破就是了。

  鎮上工作人員的思維,被汪文茜帶跑偏了,她來帶一下節奏,讓一切回歸正途。

  「這就很奇怪了。我們夫妻倆,也不是村長,更不是村霸。我們原不原諒你,討不討厭你的,都不妨礙你在溝子村裡有一條活路。」

  「何況,你都二等功加身了,全溝子村也不會有人對你不好。」

  「我們夫妻倆,既不是你的長輩,也不是有權力撤回你二等功功勛的人,你跪什麼?求什麼呢?」

  「隻要你自強不息,保有現在的品格,認真勞動,認真工作,你隻會越來越好。這些事情,也不用求我們夫妻倆。」

  「老公,這位女知青,好奇怪呀。」

  林月盈不理解的搖頭,眨著無辜的大眼睛。

  鎮上工作人員,都不自覺的跟著點頭。

  「是呀,跪什麼?求什麼?」

  這個問題,大家都不自覺的問吃了口,而後數道目光,就落在了汪文茜身上。

  汪文茜是跪也跪了,頭也磕了。

  鎮政府工作人員,也都幫她出頭了。

  隻等裴禁點個頭,說句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好感度就會回歸到0。

  可都怪林月盈,這個惡毒前妻,居然在這裡說些有的沒的。

  「不,不是這樣的。」

  汪文茜委委屈屈的掉眼淚,「求求你們,別逼我了。就原諒我,給我條活路吧。以後我絕不敢招惹你們。求求你們了,隻要你們給句話就行。」

  汪文茜說著,膝蓋就往下軟,又要跪了。

  鎮政府工作人員,扶住她,「汪知青,你真不用這樣。」

  說著,她又來做裴禁和林月盈的工作,「到底是立了二等功的人,就算精神方面……,你們就給句話,省得人賴在你們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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