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白月光爆改玄學大佬,有億點馬甲怎麼了

  認輸了?

  清虛愣住了:「師祖,還沒開始比呢?」

  說到這個,龍虎山的陰神就來氣:「你惹誰不好,非要惹龍虎山,這不是給我們找罪受呢嗎?」

  清虛眼中閃爍著不解:「祖師,我龍虎山千年傳承,底蘊深厚,怎會比不過一個玄黃觀?您何不將其他祖師一同請來,肯定能挽回局面!」

  龍虎山的陰神都快被氣死了,感受到旁邊震鱗的目光越發灼熱,他立刻訓斥清虛:

  「你小子懂什麼?局勢已定,勿再多言!我龍虎山向來光明磊落,輸便是輸,豈容你質疑我的決定!」

  清虛都被訓斥的懵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錯事,當時給祖師上香,他們也是答應了的(祖墳冒青煙),怎麼現在反而訓斥他。

  龍虎山的陰神訓完不孝的徒子徒孫,然後看向震鱗,小心翼翼的問:「前輩,那我先回了?」

  震鱗面無表情:「回?時隔千年,我玄黃觀重新建觀,這麼重要的日子,你帶著人來搗亂,你說,這筆賬怎麼算?」

  龍虎山的陰神捂住臉,不由得想到那種拳拳到神魂的痛。

  「當然算,您說怎麼算就怎麼算。」

  震鱗:「那好,就由我現任觀主提吧。」

  問題甩給了許惑,許惑笑了笑:「我要是提了,可能有人會不答應。」

  龍虎山的陰神急了,忙不疊的點頭:「答應答應——」

  許惑指向段白鶴:「我要她。」

  淳一猛地站了出來,臉漲成豬肝色,雙眼要噴出火來:「不答應!我絕對不答應!許觀主,您這是強人所難!段白鶴是我龍虎山的弟子,怎麼能送給你?」

  段白鶴同樣滿臉怒容,一扭頭:「你在想屁吃,我是不會跟你走的。」

  許惑攤了攤手:「看,這不是有人不同意了?」

  龍虎山的陰神:「呃……這……」

  段白鶴是他們這一代年輕中最有天賦的弟子。

  在他猶豫時候,震鱗與幾位玄黃觀的祖師瞬間移動般,將龍虎山的陰神團團圍住,笑容滿面地勾肩搭背,彷彿剛才的對峙從未發生過。

  「老夥計,你有什麼意見嗎?咱們可是老相識了,別藏著掖著嘛。」

  震鱗拍著陰神的肩膀,隨著他拍打的弧度,後者的腳一寸寸陷入了地面,拔都拔不出來,整個神都矮了半個頭。

  陰神痛得面目猙獰,臉色苦得能擠出苦瓜汁。

  他瞪向淳一和段白鶴,為了維護僅存的一點面子,他向師徒兩人傳音:

  「你們不同意,真是太讓我難做了。話說回來,咱們道門中人,講究的不就是一個『緣』字嗎?或許,這就是段白鶴與玄黃觀的緣分吧。」

  段白鶴:「……」

  淳一:「……」

  老祖認真的?

  許惑拍了拍手:「好啦,君子不奪人所好,我又不是想讓她叛出師門,隻是想邀請她在玄黃觀住一段時間。」

  段白鶴心中一松,同時,又有些不可置信。

  許惑為什麼要這樣做,這樣做對她有什麼好處?

  還是,自己身上有什麼值得圖謀的嗎?

  段白鶴能看出來,自家祖師很怕對面的陰神,所以才會多加忍讓。

  形勢比人強,就算許惑再咄咄逼人,她都拿她沒有辦法。

  在這緊要關頭,許惑怎麼會放過了她?

  許惑看向震鱗:「好了,給我個面子放他走吧。」

  震鱗悻悻的收回手。

  陰神隻覺得肩頭一輕,連一句道謝都來不及說,便狼狽地轉身,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向那扇古樸的大門,手一觸到冰冷的銅環,便狠狠地一拽。

  「砰」的一聲巨響,門應聲而閉。

  「……」

  觀眾席上一陣沉默。

  誰也沒想到,龍虎山的陰神就這麼逃了。

  而且,還那麼不體面。

  玄黃觀這裡的幾尊陰神在玄皇觀逛了一圈了,口中讚嘆不已。

  「唉,和千年前的玄黃觀真像。」

  「也難為小惑惑了,玄黃觀的弟子也太少了。」

  「嘖!不公平,為什麼我法身前的貢品比震鱗身前的少。」

  幾尊陰神忽略旁邊瑟瑟發抖的人,旁若無人的逛了一圈,吵吵鬧鬧,喋喋不休。

  直到逛夠了,他們才打算返回地府。

  「小阿惑啊,我們走了,記得給我多燒點紙錢金元寶,我們這一群老傢夥都窮成啥了。」

  「小阿惑啊,第九祖師馬上要出獄……咳……不是,蘇醒了,趕緊把金身準備上,那老頭可最小心眼。」

  許惑笑眯眯的:「祖師們啊,不是算計就是算計那個,而我是被騙的最慘的那個人。」

  「咳咳咳——」

  陰神爆發齣劇烈的咳嗽聲。

  「那啥,我們先走了。」

  「什麼算計,不知道啊,我一千年前還沉睡著呢。」

  「我也什麼都不知道,我養的地獄犬要下狗崽了,我要回去當奶爸了。」

  幾位祖師腳底抹油,準備開溜。

  許惑冷幽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有說過是一千年前嗎?」

  「……」

  「……」

  震鱗迅速拉開門,表情嚴肅:「我們先回去了,地府還有公文要處理。」

  青蕪著急的上躥下跳:「那我呢?那我呢?」

  不是說要收她為徒嗎?

  震鱗身體已經走進門內,回頭喊道:「到時候給你託夢哈。」

  許惑冷笑兩聲:「其他祖師不是不想蘇醒,而是正蹲在十八層地獄吧?」

  震鱗的身體已經僵硬了。

  旁邊的祖師連忙擠開他,一個字也不敢多說,悶頭往前沖。

  這小丫頭太可怕了,都能不被發覺算計到他們身上了。

  再讓她猜下去,恐怕連底褲都不剩了。

  青銅大門逐漸閉合,許惑看著他們狼狽的背影,微微一笑:

  「馬上,我就要去黃泉路走一趟,祖師們記得來為我保駕護航,不然,我死了,玄黃觀就開不下去了哦。」

  咚的一聲。

  門內似乎有人跌倒了。

  許惑面無表情的轉過頭,問段白鶴:「還有一場,比不比?比輸了,你留下。」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