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白月光爆改玄學大佬,有億點馬甲怎麼了

  段白鶴咬了咬牙:「比,不過比什麼要由我師父決定。」

  許惑問:「那麼……關於鬥法,你們龍虎山的考題是什麼呢?」

  段白鶴正要說什麼,白欣妍卻主動走了出來,臉上閃過怨毒之色:「是我,隻要你能解除我的極厄之體,你就贏了。」

  段白鶴正要拉住她,聽到她這樣說,突然怔住了。

  極厄之體?師父不是說這是他收的小師妹嗎?

  段白鶴不由的看向淳一,淳一有些心虛的躲閃開她的視線。

  許惑不由得皺起眉頭。

  極厄之體改造時不得逆轉,否則,白欣妍的身體瞬間就會千瘡百孔,橫死當場。

  同時,極厄之體的人壽命極短,白欣妍如果死於極厄之體的改造的副作用,那就等於她間接死於淳一手中。

  這樣,一定程度上,許惑也就違背了當初保護她的誓言。

  「白欣妍,你回來。」

  淳一表情嚴肅,他原本也是打算用白欣妍來算計許惑的。

  但事實證明,許惑以及他身後的勢力是他們惹不起的。

  所以,白欣妍成了廢牌和棄子。

  白欣妍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一字一頓,無比認真:「許惑,你不敢嗎?」

  白欣妍此時就是一個炸彈,許惑是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

  想了想,她答道:「我們有誓言在前,我不敢。」

  白欣妍神色一凝,緊接著仰起頭哈哈大笑:「許惑,你裝什麼善良無辜,我被你一步一步逼出許家,成為喪家之犬。」

  「我失去了看人氣運的能力,我失去了身份地位,我本來能靠直播預測未來翻紅,又因為你一句話打入塵埃,而現在,我又因為你失去了健康。」

  白欣妍猛的轉頭瞪向段白鶴:「還有你,虛偽的小人,你知道你的師父怎麼對我嗎,他對我下手,日日折磨我,將我改造成極厄之體,隱瞞我時日無多的事實。」

  她語氣透露著極度的嘲諷:「偏偏在你面前,他是個慈父!嘲諷吧,你知道你的慈父有這麼冷酷殘忍的一面嗎?」

  淳一已經面色大變:「白欣妍!回來!」

  經歷了這麼多,見證許惑的種種手段後,白欣妍已經徹底死心了。

  這輩子,她都鬥不過她。

  既然這樣,白欣妍也沒有後顧之憂了,她隻想燃盡這一切,好好發個瘋:

  「許惑,我真的好恨你!你為什麼要回來?為什麼要活著,為什麼一定要和我搶,我隻是想要好多好多的愛,我隻是想要成為許家的孩子,當一個富家小姐,為什麼,你一定要回來和我搶!」

  說著,她沖向許惑。

  她想要把身上的厄運傳遞給許惑。

  許惑側身躲過,指尖虛虛一點,把白欣妍定在原地,眼眸微垂,仿若供台上悲天憫人的神像。

  「白欣妍,你為什麼不能放過你?我能感受到,你真的好累好累。」

  白欣妍一怔,眼淚不自覺從眼眶中溢出,凄愴的笑出聲。

  這麼多天,聽到的第一句安慰居然是從死對頭嘴裡。

  「我累,我累難道不是你造成的嗎,我現在是無家可歸的喪家之犬,你滿意了?」

  許惑已經能感受到她的狀態很差了,於是往她身體裡注入了一些靈力。

  但,許惑從來不覺得她可憐,她隻是敘述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我一直沒有對你趕盡殺絕過,不僅是我,許文允——我生理上的父親在剛開始也一直偏向你,他也給了你很多次機會。」

  「剛開始,你動許家的祖墳,再之後,你將骨粉餵給他,還有後面圖靈人工智慧ai,他都知道,隻要你在任意一件事情之前停手,都不會無路可走。」

  白欣妍的表情變幻不定,最終隻剩惡狠狠的猙獰:「你騙我!沒人會喜歡包容我,你說的這些都是騙我,你就是想讓我後悔!」

  「不,我走出的每一步我都不後悔,我白欣妍認命!我隻恨我能力不足,無法把許家全都送上黃泉路!」

  許文允垂下眼,不由自主攥緊了拳,側臉邊的眼鏡鏈一晃一晃。

  許惑輕輕用力,把白欣妍往後一推,讓白欣妍整個人摔在了蒲團上。

  「好吧,就算你能力不足,想知道你的身世嗎?要不要和我做個交易。」

  白欣妍猛的擡起頭:「我的……身世。」

  聽到這個,白欣妍更瘋了。

  許惑是可惡,但她一生的悲劇就是從被父母拋棄開始。

  許惑:「沒錯,你的母親早亡,但親生父親還在人世,並且,就在現場。」

  白欣妍的瞳孔驟然放大,聲音帶著撕裂般的沙啞:「他在現場?」

  她環顧四周,目光在每一個人的臉上掠過,淳一突然有了一種烏雲罩頂的感覺。

  這應該和龍虎山沒關係吧?

  「什麼交易,你說吧。」

  許惑:「之前我發誓要保護你,如果你願意讓我撤銷這條誓言,我就告訴你你的身世,之後,我也不會以任何名義,任何形式向你出手。

  白欣妍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擠出了幾個字:「好,我答應你。取消誓言,告訴我真相。」

  許惑開始緩緩敘事:「白欣妍你是重生之人,你以為你的重生是天道的眷顧,不,其實,是源於你父親的愧疚。」

  「你父親與你母親幼年相識,青梅竹馬,後來,你的父親被道士看中,打算領他收入門中,歸入全真一派,當時正趕上全國鬧飢荒,你父親家裡本來都養不起孩子了,於是也準備將他送入道門,起碼能活下來,節省一個人的口糧。」

  「而全真一派不能娶妻生子,你父母又兩情相悅,所以情況陷入了兩難,在臨行前一晚,你父親對你母親說,等飢荒過去,他就逃出道門,和你母親結婚。」

  「你的母親一等就是三十年,直到四十多歲終於見到了你的父親,彼時,已經物是人非,你父親已經成了一派掌教,身居高位。」

  「兩人久別重逢,意亂情迷中有了你,但,全真一派不能娶妻生子,如果被發現,就會丟掉掌教的位置。」

  「所以,你的父親棄你母親而去。」

  「你母親臨產時,跑到山下想與你父親見一面,但是,你父親根本不敢出山。」

  「你母親苦求的一晚,恍恍惚惚準備離去時,摔下了台階,大出血,難產,死了。」

  「而你,也被你父親親手送進了孤兒院。」

  「住嘴——」

  人群中傳來一道憤怒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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