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白月光爆改玄學大佬,有億點馬甲怎麼了

第3章 你中蠱了

  許惑跟著人來到了病房內。

  她見到了她的「未婚夫」。

  一個坐在輪椅上,蒼白陰鬱但又氣勢淩人的……男人。

  男人被打扮得很漂亮,穿上規整的西裝,系好領帶,剪裁合體的西裝勾勒出他優美肌肉曲線。

  幾縷碎發搭在他額間,破碎而俊美,像是一件**精美的禮物。

  隻是,他臉上帶著幾分忶怒,眼眸微垂,像是對他的盛裝出席極為不滿。

  在到達病房之前,領路人詳盡的說明了男人的情況。

  池青野,車禍,癱瘓。

  池母怕他想不開,找了許惑這麼個八字相合的人來沖喜。

  吱——

  許惑拉過一把椅子,在池青野對面坐下。

  此人面相極佳,放在古時便是梟雄之姿,帝王之相,命交華蓋的命格。

  早些年經歷坎坷,但過後便是大權在握,殺生予奪。

  能將這樣的殺出來的狠人物搞成這副模樣,背後之人也算有些本事。

  許惑能乖乖來到這裡,是因為她缺錢。

  更缺功德。

  數年積攢的功德花在了重塑靈魂上,甚至還倒欠了天道很多。

  俗稱百萬負翁。

  她冷不丁開口:「你母親想要我和你培養感情,不出意外的話,我們會坐上那輛卡宴。」

  「你猜我在車上發現了什麼?」

  許惑單手撐住下巴,自問自答:「一枚炸彈。」

  男人終於看她,微微動了動,以示歉意。

  「抱歉。」

  他的聲音冷冽,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慍怒。

  但也很克制。

  生氣了?

  許惑開心多了。

  她翹了翹唇,起身向池青野靠近。

  她的動作突然而直接,極具衝擊性的清冷麵龐撞入池青野的視線。

  女孩左手撐著他的輪椅,右手虛虛的搭上他的頸部,向後摸索。

  池青野偏過頭,耳根緋紅一片:「你……放開!」

  許惑聽出了他語氣中的色厲內荏。

  為了安撫優質客戶,她隻能用兩隻手固定住他的頭。

  「別動。」

  許惑的指尖劃過男人的脊骨,時不時用力按壓,時不時輕輕遊弋。

  短短幾秒鐘,池青野隻覺度日如年,被冒犯的不悅讓他身上寒氣直冒。

  終於在他忍無可忍之時,許惑鬆開了手,後退。

  「你中蠱了,替身蠱。」

  「蠱死,你死,蠱殘,你殘,已經有人對你的母蠱下手了。」

  池青野一怔,顯然沒料到她會說這個。

  他還以為,她……

  池青野抿唇,周身迫人的氣勢越發冷冽。

  不過,對於許惑所說的事,他並不放在心上。

  他的病多少專家來看過?

  一次次希望,一次次失望。

  池青野不能容忍他的餘生蜷縮在小小的地方輪椅上,更不能容忍他隻能如同喪家敗犬一樣仰視別人說話。

  痛苦的根源在於落差。

  池青野不接受。

  許惑等著他的答覆,而房門卻在此時被敲響。

  池母打開門,掃視了一圈,覺得氣氛有些微妙。

  於是,她將許惑拉了出去。

  池母先是仔細觀察許惑,見女孩的表情上沒有嫌棄之意,這才鬆了口氣。

  許家那邊說有女兒願意嫁給青野,她還以為是許家逼女兒來的。

  現在看來不是。

  她試探著問:「許小姐和青野相處的怎麼樣?」

  許惑想了想,池青野是個很乖的客戶。

  畢竟他動不了。

  她如實回答:「相處得很愉快。」

  池母顯然是會錯了意,難以掩飾對許惑的滿意。

  因為,她給許惑塞了一張支票。

  許惑低頭一看——有一千萬。

  她眼睫顫了顫:「您給的太多了。」

  這錢都夠池青野活兩回了。

  池母笑眯眯地說:「不多不多,女孩子花錢的地方多著呢。」

  許惑仍然拒絕。

  池母正了臉色:「伯母對不住你,隻是青野他不想活了,伯母自私,想給他找個念想。」

  說到這裡,池母紅了眼眶。

  「若是這也改變不了什麼,等青野死後,伯母不會幹涉你的感情。」

  許惑看著那張支票,面色微苦。

  玄門之人最講究因果。

  池母加錢,她就得立刻辦事。

  想了想,許惑憋出一句:「伯母,給我一個月,我讓他恢復如初。」

  池母眨眨眼,沒太聽懂。

  許惑補充,「池青野中了蠱,尋找下蠱之人需要些時間。」

  她這副身體現在一絲靈氣也無,否則就這樣的鄉野妖道,她還不放在眼裡。

  池母更迷糊了。

  聽到這裡,一旁的池澤宇卻終於忍不住了。

  「我哥的病,全球最頂級的專家都治不了,你一個小丫頭片子口出什麼狂言?」

  說著,他將池母拉至身後。

  像是怕她沾染上什麼髒東西似的。

  「裝神弄鬼,你想騙人也不會編個聽起來真點的。」

  池澤宇越說越覺得氣憤。

  這女人既然裝模作樣,也別怪他不客氣。

  他把那些心照不宣的事一股腦吐了出來:

  「許惑,你學術造假,破壞他人感情,我們都查得清清楚楚。我告訴你,像你這樣品行低劣,滿口扯謊的人根本配不上我哥!」

  池母:「澤宇,你住嘴!」

  雖是呵斥,但也沒有多少歉意。

  澤宇說的本來就是事實。

  池澤宇不屑道:「我說的哪句話有錯了,怎麼,是找不到人撿破鞋了,才打上我哥的主意?」

  許惑笑了。

  真有意思,一個人唱紅臉,一個人唱白臉。

  如果不是她來了,遭受這些的就是原主了。

  許惑將兩張支票抽出來,拍在池澤宇的胸膛上。

  「錢還你,還請兩位另請高明吧。」

  「伯母,也請您儘快退親。」

  「莫怪我沒有提醒過,我的命格太貴,您兒子,壓不住——」

  許惑一字一頓,隨後毫不留戀的揚長而去。

  若放在以前,池青野的命格是頂好的。

  可他現在,命宮晦暗,氣運又盡數被替身蠱吸去,黴運纏身,一點病痛都足矣要了他的命。

  原主的命格也不差,不然許惑也不會被池母選中。

  若是兩人有嫌隙,兩個極貴的命格相撞,那必然是一死一傷。

  不過,和她有什麼關係呢?

  她微擡下巴。

  說不救人,就不救!

  許惑前腳剛走,池母還未來得及反應,就有小護士匆忙趕來,「夫人,病人發高燒了!」

  池母面色一僵,慌忙轉身向病房奔去。

  病房內,池青野面色蒼白如紙,額上冷汗涔涔,整個人彷彿陷入了夢魘之中,

  護士們手忙腳亂地為他打上吊瓶,做退燒措施。

  池澤宇嘴唇抖了抖。

  怎麼會這麼巧?

  等穩住池青野的體溫後,池母撐住額頭,憔悴無比。

  她猶豫著說:「澤宇,要不找個大師來看看?」

  池澤宇依舊嘴硬:「二嬸您怎麼也相信那死丫頭了,這就是個巧合。」

  忽然,一道突兀的人聲插了進來。

  「那個……夫人,這好像不是巧合。」

  池澤宇和池母紛紛看向聲音發出的地方。

  方臉保鏢慚愧地低著頭:「許小姐在車門上畫了一道符,就檢查出了一枚我們都沒發現的微型炸彈。」

  「還有,許小姐一見面就說出我老婆生產困難。」

  「我老婆懷的是雙胞胎,而且胎位不正,醫生說這一胎生產時會很危險。」

  要知道,這些保鏢的家人都是受保密工作的,就是怕有心之人以保鏢的家人來威脅他們。

  方臉保鏢補充,「許小姐還送了我一道符,說是保我老婆生產用的。」

  池澤宇張大嘴:「這不可能吧?」

  池母覺得自己可能在做夢。

  她腿軟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終於忍不住問:「這麼重要的事,你剛才怎麼不說?」

  方臉保鏢憨憨的撓撓頭:「我準備一會說的,還沒來得及說,許大師就被氣走了。」

  池母:「……」

  她有氣無力了好一陣,這才道:「去請幾位道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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