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白月光爆改玄學大佬,有億點馬甲怎麼了

第4章 家主問您知錯了嗎?

  離開醫院,許惑回了許家。

  她回來是為了銷毀原主遺落的毛屑,以免它們落入其他修道之人的手中,留下隱患。

  許家大宅。

  「跪下!」

  許父臉色鐵青。

  許惑倚著牆,雙手抱臂環胸,語氣淡淡:「不就是婚事吹了嗎?」

  許父:「吹了?你知道我費了多大勁才替你爭取到這個機會?公司正處上升階段,有了池家當親家就能更上一層樓。」

  許惑很是疑惑:「難道把女兒賣給一個快要死的人沖喜,就是你解決公司問題的方法?」

  「你可真是無能啊。」

  她發出感嘆。

  許父一噎,繼而惱羞成怒的的扇向許惑。

  許惑後退幾步,躲了過去。

  「你還敢躲?」

  許父氣的臉頰通紅。

  許惑優雅頷首,柔順的長發打在臉頰,顯得她很是乖巧。

  許父抖著手指,指著許惑:「你……你簡直不知所謂!」

  「除了我許家,誰還會給你這聲名狼藉的女兒找這麼一個好婚事,能和池家聯姻都是你燒了八輩子的高香了。」

  許惑若有所思的望著他,「那你怎麼不讓許琪去。」

  許琪,原主的繼妹,與原主同為考古專業。

  一旁的繼母季敏適時的開口,「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學術造假,被學校開除?」

  她略顯得意:「小琪現在被孟雲通,孟大師看中,前途無量呢。」

  許惑眸光暗了暗。

  孟大師原本要收原主為徒,後來學術造假的醜聞鬧出來,收徒計劃也取消了。

  聽到妻子的話,許父滿臉與有榮焉。

  似是很滿意許琪這個小女兒。

  季敏輕輕撥弄著頸間那串紅寶石項鏈,紅寶石奢華耀眼。

  許惑的目光緊緊盯著那串紅寶石項鏈。

  那是原主母親生前最珍貴的收藏之一。

  過了片刻,她慢吞吞的收回目光,對著許父丟出石破天驚的一席話:

  「就算許琪有事,你自己公司的事,難道你不能去?」

  「我看你也是風韻猶存,不如洗乾淨屁股撅著出去走兩圈,說不定公司就原地飛升了呢。」

  許父嘴半天沒有合上。

  他的鬍子一抖一抖:「你……混賬!」

  「我怎麼能生出你這樣的孽種!」

  許惑贊同的點點頭,眼睛彎成月牙:「是啊,是啊。」

  所以我也不是你的崽。

  許父的面相顴骨突出,眼皮略微耷拉,從他面相上看,他子女宮勻稱,隻育有一兒一女。

  他運氣也不錯,路遇貴人,一飛衝天,但卻心胸狹隘,容不得人。

  而他也正是靠著原主的母親發家的鳳凰男。

  惹怒了許父,許惑理所當然的被關了禁閉。

  許父特意吩咐,不準傭人給許惑送飯。

  就要餓著她,讓她服軟。

  正值夏秋交替之際,閣樓悶熱,隻有頭頂的一扇玻璃窗。

  許惑乾脆盤腿坐下,閉眼修鍊。

  一片混沌之中,數顆小色的青色靈光乍現。

  她呼出一口氣,謹慎的接引了一些靈氣。

  兀的,那些四處流傳的小傢夥們像是嗅到了什麼香甜之物,紛紛撲了上來,使勁的往女孩的身體裡鑽。

  要是有人在此,就能看見少女的身旁攏著一層淡淡的白暈,一縷青色的光輝自天際而下注入她的靈台。

  許惑撐的難受,揮手驅趕它們。

  唉,就害怕這點。

  這些靈氣,簡直太不矜持了!

  她這樣的想法要是讓一些老怪物知道恐怕要氣死。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丟。

  現今靈氣稀薄,靈氣們都跟大爺似的,你跪下來磕頭,它們都不見得多瞧一眼。

  在修鍊之餘,許惑溜出閣樓,將遺留的所有毛髮收集,點燃,不留一絲痕迹。

  ……

  池家。

  亂成了一鍋粥。

  池母請來了好幾位天師,都是業界聲明顯赫之輩。

  這幾人圍著池青野打轉,卻都沒發現什麼異樣。

  直到,池母取出了符紙。

  符紙正是從保鏢那裡借來的。

  幾位大師的仙風道骨蕩然無存,一下激動起來。

  其中一位白鬍子道長捧著那符,看得如癡如醉,竟然情不自禁落下淚。

  他喃喃自語:

  「此人有如此深厚的道行,能畫出這樣技藝高深的符,恐怕已經仙逝了。」

  「可憐我竟然從未見過他,就與他陰陽兩隔。」

  「實在是偏我來時不逢君啊——」

  鬍子道人悲痛得捶胸頓足。

  池澤宇皺眉:「既然如此,那真正的大師應該不是許小姐,而是另有其人。」

  池母頷首認同。

  許小姐還小,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本事。

  必定有隱士高人在背後指點。

  許小姐這麼說來,兩人有可能是師徒關係,或者說是衣缽傳人。

  有這層身份在,池家必須得與她交好。

  方臉保鏢並沒有說符紙是許惑親手畫的,於是池母認為符紙是「師父」所畫。

  於是,巧妙的誤會就此形成。

  白鬍道人問:「夫人,冒昧的問一句,此人是否還活著。」

  池母點頭:「當然。」

  白鬍道人頓時彈起,深情的凝望著池母:

  「夫人,您能否為我們將此人引薦一二。」

  其他道長亦是用灼熱的目光盯著池母。

  池母捋了捋頭髮,咳嗽了聲,「能不能先解決我兒子的事?」

  「哦哦。」

  白鬍子道人尷尬的一笑,又道:「既然那位前輩說池少爺中了蠱,那他一定種了蠱。」

  「沒得跑!」

  他下意識就把許惑當成了比他還年長之人。

  拜師,拜師!

  憑他的諂媚咳……努力,白鬍子老道確信,那人必定是他未來的師父。

  池母的心驟然落地。

  她既是高興,又是沮喪。

  當初將許惑得罪死了,這下可怎麼辦?

  想到這兒,池母忍不住去瞪池澤宇。

  池澤宇完全不敢看她,「二嬸,我錯了,她要是能救我哥,讓,讓我給她跪下都行。」

  池母嘆了口氣,無奈道:「就怕她連給你跪下的機會都不會給啊。」

  「澤宇,備好禮,你跟著我去許家一趟。」

  池澤宇沉默的點頭。

  那個小丫頭,就她?那種垃圾,也能被高人收作弟子。

  高人還真是眼瞎。

  幾個道長想跟著一起去,被池母強行留下了。

  池家內部不安生,自從自家兒子坐上了輪椅,那種不安分的躁動越加明顯。

  上一次的微型炸彈就是他們試探的手段。

  不過,相應的,那一房人已經被池青野「請」去了大洋彼岸。

  這輩子恐怕不會再踏入華國領土。

  池青野的鐵血手腕能震懾住他們,但又能維持住多久呢?

  所以,池母這一次必須讓許惑回心轉意,不管用什麼手段。

  ……

  許家閣樓。

  許惑這具身體天生偃骨。

  偃骨又稱仙骨,修行速度極快,一切水到渠成。

  修行第一日,靈蘊體。

  第二日,天眼開。

  修行到第三日,也就是今天。

  許惑伸了個懶腰,開天眼後,她才發現閣樓中有一隻小鬼。

  有他陪伴,這幾天也不算無趣。

  在離開之前,許惑讓他幫忙盯著許家人。

  隨後打碎天窗,離開了許宅。

  她前腳剛走,後腳管家就慌張的找到了許父,

  「老爺,門衛打電話說池太太來訪。」

  直到這時,許父總算想起了許惑這個女兒。

  他立馬站起身,整理領結,又不安的四處踱步。

  這池太太肯定是來興師問罪的。

  公司的事還要仰仗池家,他必須得慎重。

  不過,他已經懲罰了許惑,池太太知道了應該不會太過生氣吧?

  想到這,許父對家裡傭人催促道:「趕緊去叫太太,讓她收拾一下,把小琪帶上,讓她出來也見見池太太。」

  小琪嘴甜,池太太肯定會喜歡她。

  這下,許父才大發慈悲的讓管家登上閣樓接人。

  他特意囑咐管家,要讓許惑灰頭土臉的見客,不要梳洗打扮。

  這樣或許能讓池太太消氣。

  管家敲響了閣樓的小窄門:

  「大小姐,家主問您知錯了嗎?」

  一片寂靜。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