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黑蓮花換嫁,重生狂虐全家

第71章 進來陪我(侯爺回來了)

  陸氏一入院,江母音便得到了消息。

  因為齊司延離了府,她格外謹慎。

  此時已過了戌時正點,這個點陸氏過來,定是來找事的。

  雖說九成是奔著她懷孕了,這幾日喊郎中來給她號脈開藥無果,來尋她麻煩,但她決不能讓陸氏知曉齊司延不在府中。

  好在齊司延剛離府,她便想過要如何應對這種突髮狀況,是以冷靜吩咐清秋:「按我之前說的,去侯爺葯浴池那邊準備。」

  「是,夫人。」

  陸氏推門而入時,江母音就坐卧在卧室外間的軟榻上。

  她擡眼看向陸氏,訝然驚呼:「二叔母?」

  她忙從榻上起身迎過去,「二叔母這個點怎地來了?可是有急事?」

  陸氏沒看她,目光往裡間探去,「司延呢?」

  江母音的心微沉。

  陸氏竟是沖齊司延來的?

  難不成是得到了什麼風聲?

  好在她早有準備,不慌不忙地回道:「侯爺不在屋內,二叔母有事要找侯爺嗎?」

  陸氏這才看向江母音,眼裡隱有喜悅之色,不答反問:「你們不在一屋睡了?分房睡多久了?」

  這個點,齊司延都不在卧室,顯然二人已經不同房睡了。

  「沒分房睡呢,」江母音輕聲否認,「侯爺今夜在泡葯浴。」

  陸氏存疑,「是麼?」

  「不敢欺瞞二叔母,侯爺一直定期葯浴,二叔母是知曉的呀,」江母音困惑看她,再次問道:「這個點,二叔母是有何急事要找侯爺?」

  陸氏下巴微仰,回道:「算起來我和司延已近一月未曾見面了,上次因為——」她故意不說完整,自上而下地掃視明指江母音,「但我將司延視如己出,他算我半個兒子,他一時衝動昏頭,我自不會和他計較,想必這一個月他也想明白了,一時歡愉怎會有我的養育之恩來得重要?」

  鄧嬤分析得在理,江氏怕是已失了寵。

  隻要確定了這一點,沒了齊司延護著,她今夜收拾江氏都可。

  江母音佯作聽不懂她話裡深意,半點不惱的附和:「那是自然,侯爺重情重義,自不會忘記二叔母對他的養育之恩。」

  陸氏輕蔑看了她一眼,「你既脈象不穩需要靜養,就早些躺下歇息吧,我去看看司延。」

  江母音勸阻道:「我曉得二叔母是關心侯爺,隻是侯爺在葯浴,怕是不太方便見二叔母,二叔母不妨白日裡再來?」

  陸氏聞言,隻覺得江母音是心虛,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測沒錯,不再搭理江母音,出門徑直朝葯浴池而去。

  江母音隻得跟上去。

  她是有周全的準備,但陸氏跟得到了確切消息一般的來勢洶洶,還是令她有些緊張。

  無論如何,決不能讓陸氏知道,齊司延出府治病去了。

  陸氏見江母音跟上來,越發胸有成竹,步伐矯健地快步走著,「你跟來作甚?」

  「二叔母來了青松院,侄媳豈敢卧榻怠慢,侯爺若知道了,該責備侄媳不懂禮數了。」

  「呵,說得好似你平日裡多懂禮數似的。」

  「侄媳未能讓二叔母滿意,甚是慚愧。」

  江母音隨便陸氏如何說,嘴上都是態度極好,半點脾氣沒有的應著。

  陸氏罵得索然無味,甚至說不出的憋火,步子邁得越發的大了。

  等戳穿齊司延已不和其同屋而睡,她非得當場給她一巴掌才解氣!

  很快一行人便到了葯浴池門外。

  屋內應當是隻點了一盞小燈,在門外隻能看到微弱的光影。

  陸氏臉上露出了勝券在握的得意。

  這葯浴池一看就沒人,齊司延根本不在裡面,他同江氏早就分房而睡了。

  江氏為了瞞住她,才用了他在泡葯浴這樣的理由。

  陸氏示意鄧嬤敲門,裝模作樣地揚聲喚道:「司延,你可在裡面?」

  裡面自然沒有任何回應。

  江母音開口道:「侯爺聽力微弱,二叔母這聲量,侯爺是聽不到的。」

  陸氏不多說,直接吩咐鄧嬤:「開門。」

  江母音上前攔住,「侄媳知二叔母將侯爺視如己出,隻是兒大避母,侯爺正在葯浴,二叔母若是闖進去,怕是於禮不合。」

  「什麼兒大避母,於禮不合,司延根本就不在裡面!」陸氏剜了江母音一眼,道:「你三番兩次阻止,明顯是在心虛,你謊話連篇,到底是想遮掩什麼?!」

  「侄媳不敢撒謊,」江母音側耳貼近大門,「二叔母不妨湊近聽聽,裡面是有水聲的。」

  她直直望著陸氏,緩聲問:「此刻侯爺當是寬衣解帶在泡葯浴,二叔母執意闖進去,真的合適嗎?」

  「江氏,你休想再糊弄我!」

  陸氏根本不信,打定主意要戳穿江母音的謊言,再次吩咐鄧嬤:「開門!」

  鄧嬤繞開江母音,雙手用力將門推開。

  房門大開,江母音反而不急著阻攔了,就那樣杵在原地,靜候陸氏的反應。

  屋內的確隻點了一盞燭火,就在葯浴池的一角上方,照不亮屋內全景,獨獨照著葯浴池裡的人影。

  男人背對著門口坐在葯浴池裡,隻露出被青絲遮掩的背。

  鄧嬤剛往裡邁了一步,猛地駐足停住,愕然驚呼:「侯、侯爺……?」

  陸氏亦往裡一看,瞅見男人的背影,尷尬一怔。

  什、什麼?!

  齊司延竟真的在泡葯浴?!

  江母音低眼,好聲好氣地提醒道:「侄媳並非撒謊糊弄,想遮掩什麼,實在是侯爺內斂,平日裡都不肯丫鬟近身侍候,侄媳隻是擔心二叔母執意在侯爺脫衣葯浴時闖入,會讓侯爺誤會二叔母有什麼旁的心思……」

  「荒唐!」陸氏臉一陣白一陣紅,「你說胡說八道什麼?!我還能對司延有什麼旁的心思?我是他叔母!」

  「侄媳明白,侄媳隻是擔心侯爺誤會,」江母音擡眼,很是誠懇地問道:「二叔母仍要此刻進去見侯爺嗎?還是趁著侯爺沒聽到看到,全然不知情,先行離開?」

  陸氏好似生吞了蒼蠅,氣得咬牙,卻半點辦法也沒有。

  真進去,撞見齊司延光著,她有理也說不清!

  她哪還敢往裡走,連目光都避嫌地不敢往裡瞟,怒瞪了鄧嬤一眼,怪她出的餿主意,隨後甩袖離開。

  這江氏真是邪門得很!

  隻要一找她麻煩,最後不順心的鐵定是自己!

  江母音雙手交疊放置腹前,微微俯身,一派恭送陸氏離開的模樣。

  她早就料到,自己言語阻攔不了陸氏,還會讓其疑心有鬼,陷入狂妄自大裡。

  陸氏一定會往葯浴池沖,於是她命小廝假扮。

  她賭的是陸氏不敢看脫了衣服的齊司延。

  江母音賭贏了,危機解除,她鬆了口氣,打算回房。

  然而剛剛擡腳,一道熟悉的清冷悅耳的嗓音自身後傳來——

  「夫人既然來了,不如進來陪我?」

  江母音呼吸一滯。

  幻聽了嗎?

  怎麼好似聽到了齊司延的聲音?

  難道葯浴池裡的男人……不是小廝,而是齊司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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