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黑蓮花換嫁,重生狂虐全家

第116章 阿音和她眉眼相似

  而齊司延今日領旨進宮後,一路被曹學良領到了龍吟湖畔清涼殿。

  寬敞的殿內候著四位宮女,立即迎了上來。

  曹學良道:「聖上政務繁忙,這會估計還在禦書房議事,還請侯爺在此稍等,老奴這就去禦書房稟告聖上。」

  齊司延微微頷首:「有勞曹公公。」

  「應當的,應當的,」曹學良笑著連應了好幾聲,繼而餘光一掃四位宮女,吩咐道:「你們好生侍候侯爺,不得怠慢!」

  「是,曹公公。」

  曹學良快步離去,齊司延隨便尋了個主位下方的位置落座。

  宮女上前斟茶倒水,為其扇扇解暑。

  齊司延神色淡然地端坐,不左顧右盼,也不飲茶吃點心,隻是眺望湖中水景,安靜等待。

  約莫過了半個多時辰,聖上李彥成終於踏步而來。

  李彥成年近五十,精氣神極好,半點不見疲態。

  齊司延起身行禮:「臣,齊司延拜見皇上。」

  「免禮,」李彥成伸手,虛扶了他一把,欣喜慈愛地打量他,感慨道:「猶記得上回見你,你還隻到朕的肩膀,沒想到一轉眼,竟已生得如此高大,頗有乃父之風啊!」

  他關懷問道:「你身子,當真都好了?」

  「回皇上,應是好了個七八,」齊司延垂首低眼地作答:「勞皇上記掛,年年賞賜珍稀藥材,臣如今已耳清目明,四肢也不再疲軟無力。」

  他後退一步,拱手作揖,又俯身行禮,道:「臣蒙聖恩多年,從前有心無力,現在終於能繼承父母遺志,回報聖恩。」

  李彥成卻不接話表態,而是掃視了下殿內,不悅道:「怎未擺放青銅冰鑒?午後酷熱難當,你們便讓定寧侯在這飲熱茶等朕?」

  齊司延入宮是午時,加上在此等候他從禦書房過來那一個多時辰,正是一日中最熱的時候。

  宮女們跪了一地,惶恐道:「奴婢該死,皇上息怒!」

  「是老奴思慮不周,」曹學良開口道:「老奴見侯爺久病初愈,恐其不耐寒,才未命人擺放青銅冰鑒,囑咐她們倒熱茶溫水,沒成想卻讓侯爺受了熱,是老奴該死……」

  齊司延等他們通通說完,方才淡聲道:「清涼殿內水風穿堂,又有宮女執扇扇風,臣並未受熱。」

  李彥成這才舒展了眉目,擡步邁向殿內主位落座,示意齊司延也落座。

  宮女們忙端上解暑夏飲。

  他坐姿隨意,並不似接見大臣那般正式嚴肅,看向齊司延的眼神充斥著親昵關愛,猶如同自己寵愛的子孫閑談那般的和睦。

  「你久病初愈,不能掉以輕心,朕今日宣你前來,也是想讓禦醫為你診診脈,給你培元固本,徹底養好你的身子,」說完掃了曹學良一眼,「可請了禦醫?」

  曹學良頷首:「皇上出禦書房便命人去請了,這會也應該要到了。」

  然而這時隻聽環佩叮噹,禦醫沒到,倒是有妃嬪裊裊而來。

  清涼殿就建在湖中央,沒有門牆,唯有飄揚的簾幔。

  曹學良眺望了一眼,俯身稟告李彥成:「皇上,瑜貴妃娘娘來了。」

  話音剛落,瑜貴妃已穿過水上長道,人未至,嬌柔的笑聲倒先傳來:「皇上今兒個怎麼有興緻在清涼殿消暑,何不喚臣妾一起?」

  瑜貴妃不過三十齣頭,保養極好,自入宮以來,頗得李彥成歡心,是如今大昭後宮,唯一的一位貴妃。

  因此,她才會聽聞李彥成在龍吟湖畔清涼殿,便施施然趕來。

  「你倒是來得湊巧,朕才剛落座,」李彥成笑道:「朕可不是來消暑的,是特意來見病癒的定寧侯。」

  瑜貴妃邁進殿內,虛虛朝李彥成行了個禮,「皇上萬安,還望皇上饒恕臣妾來不逢時,擾了皇上同定寧侯寒暄議事。」

  「無妨,朕今日見司延,隻為寒暄,不為議事,愛妃留下便是。」

  得了李彥成的許可,瑜貴妃這才身側看向齊司延。

  四目短暫交匯,齊司延墨眸倏地收緊,隨即低眼避開,保持淡然道:「臣齊司延,見過貴妃娘娘。」

  剎那間,他恍然明白了,為何之前曹學良去侯府宣旨,目光會不住落在江母音的身上了。

  江母音同瑜貴妃的眉眼,竟有五分相似。

  瑜貴妃道:「定寧侯久病初愈,真是喜事一件啊,可是遇著了神醫,才治好了頑疾?」

  她雖是見到齊司延,所以隨口一問,但也是真好奇。

  定寧侯先天有疾,這是全汴京人盡皆知的事,這麼多年,禦醫都無能為力,怎地突然好了?

  齊司延道出早備好的說辭:「自齊文台一家離開我侯府後,身子便日日見好,直至今日,已好了個七八成。」

  主位上,李彥成的臉忽然陰沉了幾分。

  不管其他人是不是有所察覺,曹學良是看得一清二楚,心裡咯噔了下,好在這時,水上長道上,終於有了禦醫快步而來的身影。

  曹學良忙揚聲道:「皇上,禦醫來了!讓禦醫為定寧侯看診吧!」

  李彥成握住杯盞,「嗯。」

  禦醫提著藥箱進入殿內,一一給眾人請安行禮後,邁至齊司延身側,替他把脈看診。

  此時殿內無人出聲,大家神色各異,卻都默契地落在齊司延身上,等候禦醫看完出聲。

  殿內靜默不過片刻,又聞一陣環佩聲。

  水上長道上多了抹輕快俏麗的身影。

  曹學良心中腹誹,這個時候怎地都來湊熱鬧了,面上趕緊稟告道:「皇上,婕妃娘娘來了!」

  瑜貴妃眸色一沉,眉目裡全是壓抑的不滿。

  婕妃不過二十齣頭,剛入宮不久,正得聖寵。

  原本端坐任由禦醫診脈的齊司延,下意識地擡眸看了一眼。

  這一眼,讓他呼吸一滯,心口一沉。

  婕妃同瑜貴妃,更是生得相似。

  ……怎會如此?!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