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黑蓮花換嫁,重生狂虐全家

第47章 撩完就跑

  與此同時,侯府。

  午時快過,曲休第三次提醒道:「侯爺,該吃午餐了。」

  齊司延眉目裡隱有些煩悶,擡眼突兀地問:「她呢?」

  之前不同房時,日日三餐都來尋他,同房第二日,卻不見人影。

  ……這便是她喜歡他的方式?

  曲休困惑:「侯爺問的是?」

  齊司延沉臉:「……江母音。」

  曲休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

  前兩回問時,侯爺都回答「再等等」,他隻當侯爺還不餓,原來是在等夫人啊。

  這同過房後果然不一般,侯爺開始掛心夫人了!

  曲休心裡嘀咕完後回道:「江氏一家今日抵京,夫人上午便出府迎接去了。」

  齊司延擰眉:「你為何不早說?」

  曲休一臉無辜:「侯爺之前不是說,無關緊要的事不要跟你稟告嗎?」

  他先前可是很主動稟告夫人的事,被叮囑了後,改成了侯爺問才說。

  齊司延黑臉,復而垂首繼續看手中書卷,突兀地結束了話題。

  半晌後又掀了掀眼皮,沖曲休道:「日後與她相關的事,及時向我稟告。」

  「是,侯爺。」

  另一邊,西街。

  收拾了陳招娣,江家人仍難接受這破敗的宅子。

  江興德面色凝重,陳蓉唉聲嘆氣,江正耀滿臉嫌棄暴躁。

  連李管事都愣在那,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安排家丁們往裡搬行李。

  江興德背手,語重心長地教育江母音:「你太溫吞,不喜爭搶,這性子在未出閣前在家當女兒沒問題,家人不會欺負你,可嫁了人,還是要學著有主意厲害些,否則人人可以壓你一頭,你這侯門主母豈不當的窩囊?」

  原本想著她性子軟,好拿捏,能讓江家用上侯府的人脈。

  她倒好,連一個陪嫁丫鬟都制不住,半點幫不上忙。

  本以為會被風風光光迎進新宅,沒想到連口熱乎的茶水都無。

  江母音心中冷笑,面上乖順點頭。

  她從前在江家被欺負得還少嗎?

  這時陳蓉質疑出聲:「便是侯爺不喜你,連帶著看輕我們江家,不出手安頓我們,可以我們當初為你準備的嫁妝,足夠你買一處汴京的好宅子吧?」

  「我也想尋一處能配得上阿父阿母的府邸,然侯府規矩甚多,我連出府都不易,我那些嫁妝又已悉數入了侯府庫房,我亦不能輕易挪用。」

  江母音眸色暗淡,愧疚無力道:「母音實在沒有法子。」

  江興德目光落在她樸素的著裝上,對她的話沒有任何質疑,側頭囑咐陳蓉:「你去給母音找些像樣的珠寶首飾。」

  陳蓉臉一綠,脫口而出:「還要給?」給她的嫁妝已經夠多了!

  江母音配合的搖頭勸阻:「我平日用不上……」

  「怎麼用不上?」江興德不贊同道:「你不打扮得俏麗些,侯爺更注意不到你。」

  「是,母音明白了。」

  一旁的江正耀才不在意江母音在侯府過得怎樣,暴躁喊道:「這破地方我不住!」

  江母音細聲提議道:「要不委屈阿父阿母暫住客棧,待尋到了滿意的府邸再搬?」

  「不可!」江興德一口否決:「那我江家顏面何在?」

  女兒嫁入侯門,兒子選中成了太子陪讀,自己來了汴京卻無落腳之處,需要住在客棧!

  日後他要如何結交京城的權貴!

  江興德表了態,吩咐李管事趕緊著手收整修繕宅子。

  江母音跟著「忙活」,直至宵禁前,收了箱珠寶首飾,滿載而歸。

  當晚,齊司延回主屋較之昨晚要早了半個時辰。

  依舊是曲休將其背上床榻先睡,江母音洗漱後,屏退了雪燕、清秋。

  吸取了昨晚的經驗,她在桌上留了盞燭火,不必摸黑上床。

  江母音輕手輕腳地上了床榻,雙手撐在齊司延身側,俯身越過他時,他倏地睜眸。

  「啊……」

  她猛不丁地被嚇了一跳,手一軟,差點直接倒他身上。

  或許是距離足夠近,他的雙眼不再是渙散無神的,而是聚焦的,直直地望著她。

  「侯爺?」江母音試探地喚了聲,緩神快速躺進裡側,側身貼近他耳畔,「侯爺還未睡?」

  他眸光清明,不似睡醒那般朦朧。

  齊司延平躺著,感受到她貼過來的身子,隻覺得桌上那盞燭火甚是多餘刺眼。

  他輕「嗯」了聲,「夫人今日出府了?」

  江母音如實回道:「今日我父母弟弟抵京,我前去安頓他們了,侯爺需靜養,不宜勞神,是以我便沒來叨擾侯爺。」

  「你將他們安頓在何處了?」

  「西街。」

  「西街?」

  「我父親是商賈,安置在西街最為合適。」

  短暫的沉默,齊司延沒有任何鋪墊,意味深長道:「夫人似乎與家人不太親近。」

  江母音不置可否,她把齊司延當做統一戰線的盟友,但沒親密到可以和盤托出,提及她和江家那些恩怨的程度。

  其實也沒什麼好提的,她沒有見人便自揭傷疤的喜好。

  誰又能保證,他日後不會戳她傷口?

  江母音不想齊司延深究與江家相關的一切,故意仰頭湊得更近一些,意有所指的玩笑道:「都快咬到耳垂了,還不夠親近嗎?」

  她純粹是字面意思,隻是想表達兩人的距離足夠近。

  齊司延不知自己是不是魔怔了,腦海竟順著她的話勾勒出了具體的畫面。

  他呼吸一滯,從耳垂連著脖頸一片酥麻。

  江母音補充道:「侯爺不是說,你我是家人嗎?」

  比起江家那些虛偽自私的人,她寧可跟他一家。

  距離實在太近,江母音側躺著,嘴唇張合間,無意碰觸到了他的耳朵。

  齊司延渾身緊繃,閉目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的耳朵實在太過敏感。

  ……她這是為了生孩子而撩撥他?

  江母音毫無所察,等了半晌不見他回應,稍稍擡頭看去,發現他雙目緊閉,以為他是不喜歡自己這般同他玩笑,裝睡無視她。

  她沒有不悅生氣,反倒鬆了口氣。

  至少不用再同他討論江家相關的了。

  於是她往裡側挪了挪,拉開兩人的距離,蓋好被子,閉上了眼。

  一想到今日收拾了陳招娣,給江興德飛黃騰達的權貴夢潑了第二盆冷水,還從江家撈了一大盒珠寶首飾回來,她忍不住揚唇。

  今夜一定能睡個好覺。

  齊司延原本緊繃的弦因為她的驟然抽離而嗡嗡作響,待心緒平靜後他忍不住側頭看她。

  ……這就睡了?

  ……撩撥完他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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