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黑蓮花換嫁,重生狂虐全家

第216章 兩人兩年前就該訂婚了

  秦瑾煙淺笑確認問道:「請問嬤嬤,是哪個王家?」

  「那自然是城北王家,」嬤嬤說著面色浮上一層難掩的驕傲,「我家大人去年殿試高中,名列三甲,留任汴京禮部,乃禮部主事,秦老闆在蘭城開鋪,不可能沒有耳聞吧?」

  雖說禮部主事不過是基層小官,放在汴京那權貴雲集之地,是沒人會放在眼裡。

  可這裡是柳州蘭城,全城都尋不出幾個仕途官爺。

  而王家本是鹽商,是有錢無權的商賈,如今王義濡成功高中入了仕途,他王家都上了個台階了。

  身為王家的嬤嬤,如何不得意驕傲?

  江母音聞言,心中一喜。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線索自己找上門了。

  秦瑾煙亦克制著激動,連連點頭:「王家大名,如雷貫耳,能得您家夫人賞識,真是榮幸之至。」

  她探聽問道:「不知您家夫人有何需求,想要何綉品?」

  「這我也說不好,」嬤嬤瞟了眼上鎖的鋪門,道:「秦老闆現下手頭若沒什麼事,不如立即隨我回府去?若有些要事要處理也無妨,我就在這門外候著。」

  秦瑾煙側目看向江母音,無聲詢問她的意見:現在隨她走?

  江母音眸光深深,無聲給予肯定地回答:對。

  目光交流完畢,秦瑾煙沖嬤嬤回道:「那勞煩嬤嬤稍等,我入屋取些樣品,一會也好供您家夫人參考挑選,待我取完立即隨您走。」

  嬤嬤應道:「行,反正我今日也等了半個時辰了,不差這一時半會了。」

  秦瑾煙開了鋪門,與江母音入內。

  嬤嬤也一道跟了進來,兩人不好做旁的交談。

  秦瑾煙取了些綉品,便動身了。

  嬤嬤指了指停在門外的馬車,做邀請狀:「我家夫人特意備了馬車來接秦老闆,秦老闆隨我上馬車吧。」

  這時沉默良久的江母音方才出聲道:「瑾煙,我們坐自己的馬車吧,一會也方便回來,免得再勞煩人家相送了。」

  秦瑾煙頷首,沖嬤嬤道:「勞煩嬤嬤前邊領路,我們在後邊跟上。」

  嬤嬤目光這才落在江母音身上,稍作打量,見其不似丫鬟,好奇問道:「這位是?」

  畢竟是要領到府裡去的,總不能領些無關緊要的人去,出了什麼差池,她可負責不起。

  秦瑾煙會意,忙介紹道:「這是我從前在汴京時的密友,自汴京來蘭城看望我,手藝甚好,或許比我更清楚您家夫人要什麼。」

  她十分清楚,她的綉品之所以能在蘭城這些有頭有臉的人家裡流行起來,並不是她綉工遠超當地的綉娘,僅僅隻是因為她來自汴京。

  越是有地位之人,越是嚮往汴京,就如同王義濡能入禮部,當個小小的禮部主事,也是莫大榮光的事。

  她們相中的並不是她的綉工,而是汴京達官貴人的喜好與品位。

  果然嬤嬤一聽,看著江母音的目光便似看到了貴人,笑道:「那就勞煩這位姑娘和秦老闆一道登門了。」

  江母音淺笑:「卻之不恭。」

  江母音和秦瑾煙上了馬車。

  阿粟今晨便被留在客棧,沒隨她們出門。

  青鳶已被派去調查陳郎中了,同她們去王家的,便隻有沉月。

  上了馬車,江母音便詢問秦瑾煙:「王家之前沒同你買過綉品?」

  「從未,今日乃是第一回,」秦瑾煙疑惑感慨出聲:「這王家夫人不知怎地對我的綉品也感興趣了,她兒如今在汴京當官,她要趕汴京的潮流,直接讓她兒在汴京買了寄回來不是更好?」

  「一會見過便知,」暫時放下王家的事,江母音又問:「那薛家或與薛家有些往來的人可有找你買過綉品呢?」

  這原本是她們二人分別時,江母音怕秦瑾煙沉浸在對崔關禾的憂心中,囑咐安排其去思索的事。

  王家嬤子登門,改變了二人的計劃。

  路途無事,索性一起盤盤清楚。

  秦瑾煙搖頭:「雖說薛梓玥中毒的事被知府瞞了下來,知情的當隻有薛家與崔家,但知府夫人憂心女兒的身子,怕也無心去關注追逐汴京流行什麼花紋樣式。」

  她說著想起什麼似的,忙道:「不過約莫一月前,知府夫人的親妹趙氏倒是尋我綉了一件雲錦披帛,還有個幾日便要到交付的工期了。」

  「或許我們可以通過趙氏,探聽些薛家的情況?」

  江母音點頭:「今日先看看王家是何情況,若得不到什麼有用的消息,過幾日我同你一道去給趙氏送雲錦披帛。」

  「好。」

  兩人接著又商議了些一會面對王義濡之母方氏的說辭,免得答不上來,惹人生疑。

  很快,馬車便行至王宅。

  一邁入宅院,江母音便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

  其宅院布置布景,倒是和蘇州江家有異曲同工之處。

  都是盡顯富貴。

  嬤嬤將她們領到後院花廳,方氏一身綾羅綢緞,生得慈眉善目,備好了茶水點心,噙著笑容望向兩人,一派溫和好相處的模樣。

  嬤嬤:「夫人,人帶來了。」

  她先介紹秦瑾煙:「這位便是『流光坊』的秦老闆。」

  接著介紹江母音:「這位是秦老闆自汴京而來探望她的密友,說是能幫秦老闆一道給夫人出謀劃策。」

  兩人隨之朝方氏福身行禮:「見過夫人。」

  「二位不必多禮。」方氏招呼她們落座,示意丫鬟上前斟茶。

  方氏笑道:「秦老闆的手藝現如今在蘭城可是廣受一眾女眷喜愛,我知曉排隊等著要的人眾多,是以遲遲沒去你鋪子瞧瞧,今日實在是有要緊事,耽擱不得,還望秦老闆能將手中的活放一放,解我這燃眉之急。」

  「我要得急,恐怕得讓秦老闆同其他主顧好好說一說了。」

  她招了招手,候在身後的丫鬟便雙手奉上一個木匣子。

  她伸手打開,裡面都是白花花的銀兩,她笑道:「影響秦老闆做其餘貴客的生意了,聊表歉意。」

  秦瑾煙沒接,禮貌回應道:「承蒙夫人賞識,是我『流光坊』的榮幸,還得先問問夫人是想要什麼綉品,可需定製具體的樣式花紋?又是什麼時候需要?」

  「若是趕製不出來,這銀兩我是萬不敢收。」

  方氏嘆了口氣,直言道:「我是今晨收到我兒的家書,方知他要告假回蘭城定親,按這書信落款的時間,估摸著沒個幾日便要到蘭城了。」

  「定親總得備禮才是,像珠寶首飾這些旁的物件我已讓人去準備了,我琢磨著若是能在秦老闆這定製幾件綉品,當是錦上添花,畢竟如今這蘭城的女眷,可都對秦老闆的綉品滿意得緊呢。」

  一直在安靜旁聽的江母音,聽到這,隻覺得老天當真是眷顧她們。

  本來還愁王義濡在汴京,沒成想他竟告假回蘭城了。

  「這可真是喜訊,」秦瑾煙問道:「不知王大人是要同蘭城哪家千金定親?每家千金喜好不同,得因人而異,才能送到其心坎上。」

  江母音凝神聽著答案。

  方氏想到未來兒媳,眼裡滲出滿意來,笑道:「乃知府大人千金,薛梓玥,薛小姐。」

  秦瑾煙聞言,禁不住側目看向江母音,滿腹驚訝與疑問。

  怎會是薛梓玥?

  她不知道薛梓玥曾與崔信議親?

  不知道薛梓玥現下中毒,神志不清?

  方氏捕捉到秦瑾煙神色裡的訝然,問道:「怎麼了嗎?」

  因為舅母黃氏不喜,崔家人更嫌惡商賈,秦瑾煙在蘭城開鋪營生從未表露過和崔家的關係。

  方氏應該不知道她是崔關禾的外孫女。

  秦瑾煙忙笑笑回道:「隻是未曾聽聞王家和知府大人有甚來往,一時有些驚詫。」

  一旁的江母音出聲補了句:「我們還以為王大人留任了汴京,前途不可限量,會和汴京的貴女談婚論嫁呢。」

  從那嬤嬤的反應可以看出,王義濡留任汴京,在王家人眼裡,是莫大的殊榮。

  她這話既是順著方氏的心意去誇讚,模糊其剛剛對秦瑾煙反應的疑慮,也是在打探王義濡和薛梓玥的關係。

  薛梓玥和崔信於兩年前鄉試在即前議親,沒多久中毒瘋了。

  而崔關禾「中風」,王義濡為其請郎中看診,隨後過了鄉試、會試、殿試,成功任職禮部主事。

  現在卻要告假回來,同薛梓玥議親。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關聯?

  江母音的話的確誇在了方氏的心坎上,她眼角眉梢都是笑,全是對自己兒子的滿意:「我兒同梓玥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若不是我兒執意要考取功名後再去薛家提親,兩人兩年前就該訂婚了。」

  江母音和秦瑾煙都在掩飾眼底的愕然。

  方氏所言同她們在崔家所聽到的截然不同。

  在方氏嘴裡,似是壓根不知道崔家同薛家議親之事。

  到底誰說的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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