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黑蓮花換嫁,重生狂虐全家

第217章 大人先去了崔家

  方氏:「我兒上進有抱負,但我這個當母親的對他卻沒甚要求,隻盼著他娶所愛之人,餘生安康快樂便好。」

  「所以無論他是想娶汴京貴女,還是知府千金,隻要是他喜歡的,我和他父親都贊同支持。」

  「何況梓玥是個好姑娘,她和我兒是兩情相悅,而……」

  方氏說著兀自收了聲,「誒,扯遠了,我這人說話時常東一句西一句,離了重點,你們要是發現了,可得把我拽回來,免得聊上一日,也沒把正事談妥。」

  江母音聽著,並不質疑方氏所言。

  想來她是真的對王義濡的青雲仕途沒甚要求,不會逼著他為了仕途去娶不愛之人。

  如此便也能說通,為何她先前沒去「流光坊」買過綉品。

  去「流光坊」光顧的貴客,說到底追逐的都是汴京的權勢。

  可是汴京遙不可及,所以買汴京流行的綉品,聊以慰藉。

  方氏繞回正題地問道:「所以秦老闆,可知道要送什麼綉品,能送到梓玥心坎上?」

  秦瑾煙略有些為難地回道:「我來蘭城五個月,這鋪子開了還不到四個月,暫未接待過知府大人的家眷,也摸不準薛小姐會喜歡什麼。」

  她問道:「不如夫人同我說說薛小姐平日裡的喜好?我也好猜猜她會喜歡什麼樣式的花紋。」

  方氏也犯起了難:「這還真不好說,這兩年不知為何,梓玥一次也沒來見過我,我兒又在汴京,還以為兩人是斷了情誼,是以也不好多問,直至收到他的家書,才知兩人感情如舊。」

  她看向江母音,道:「姑娘不是剛從汴京而來麼?便弄汴京最時興的款吧,我看這蘭城的女眷都歡喜。」

  江母音腦子轉了轉,隨即問道:「不知王大人是何日同薛小姐議親?」

  方氏搖頭:「具體的得過幾日我兒回來了才有個準數,估摸著也就是這十天半月的事,辛苦二位趕製,要多少工費銀兩,儘管提便是。」

  「十天半月怕是趕不出什麼大件來,」江母音提議道:「不如我們先趕製些帕子、團扇之類的小件,屆時同夫人一道登門去薛府,再同薛小姐本人確認,按其喜好要求定製其餘的大件綉品,這樣足以展示夫人對薛小姐的重視上心,亦能送到薛小姐心坎裡。」

  如此,她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去到薛府,看看薛梓玥中毒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了。

  方氏的確是個好相處,不會隨意為難人的,稍作思索便應了:「也隻能如此了。」

  秦瑾煙隨之拿出自己帶過來的樣品,雙手遞過去:「夫人瞅瞅,看有沒有是薛小姐會喜歡的樣式花紋。」

  三人很快初步定下了樣式花紋,江母音和秦瑾煙便以趕製為由,離開了王家。

  上了馬車後,秦瑾煙才敞開道:「沒想到薛梓玥和王義濡竟是青梅竹馬,崔信完全不知情,不知道舅母知不知道。」

  崔家和薛家議親時,是黃氏一手操辦,沒讓備考鄉試的崔信操心半點。

  語罷,她喃語道:「也不知誰說的是真的。」

  江母音意味深長道:「也許兩家說的都是真的。」

  秦瑾煙順著她的話揣測道:「那這其中是薛家在撒謊隱瞞?」

  這薛、王、崔三家,已知王家和崔家的說法不一,若兩家都未撒謊,問題隻可能出在薛家身上。

  江母音稍作沉默後道:「其實我更傾向於一切都是王義濡所為。」

  「怎麼說?」

  「崔老爺『中風』,崔信落榜,而薛梓玥瘋了,王義濡卻高中,留任汴京,這三家目前來看,王義濡是唯一的贏家。」

  秦瑾煙認可點頭:「有道理。」

  江母音有了思路,同秦瑾煙道:「我們先儘快將給趙氏披帛趕出來,去尋一趟趙氏,看能不能問出些什麼來。」

  「好,都聽你的。」

  兩人回了「流光坊」一道趕製給趙氏的雲錦披帛。

  傍晚時分,青鳶回來了。

  青鳶躬身稟告道:「夫人,陳郎中自兩年前去過崔府看診,這兩年的確再未接診過其他病人。」

  「這兩年他可有甚異常舉動?」江母音詢問關鍵點:「他的家人呢?」

  陳郎中若真是被王義濡買通,攸關生死,他不會輕易曝露真相的。

  或許他的家人會知情,能旁敲側擊問出些什麼來。

  再者,迫不得已的話,隻能利用下他的家人,來恐嚇「逼供」他說實話了。

  「查過了,」青鳶回道:「陳郎君三十有七,上有二老,下有二子,兩年前說是父母思鄉過度,鬱結於心,便讓妻子帶著孩子和二老回老家昕水鎮去了,這兩年在醫館深居簡出,除了定期去崔府看診,不輕易出門。」

  青鳶請示問道:「可要派人去趟昕水鎮,尋陳郎中家人?」

  江母音搖頭:「不必去了。」

  父母思鄉,送父母回老家養老,這情有可原。

  但將老婆孩子全部送過去,怕就沒那麼簡單,且湊巧是兩年前那個節點。

  他的家人或許根本不在昕水鎮,而在王義濡手裡,用來掌控他。

  再者,昕水鎮離蘭城不近,來回怕是要半個多月。

  江母音吩咐道:「夜裡去薛府探探,看看府中情況,盯好城門入口,一旦王義濡回了蘭城,立刻告知我。」

  從陳郎中的狀況來看,此事十有八九是王義濡所為。

  就是不知道王義濡是何動機。

  若是為了青雲路,沒必要對崔關禾下手吧?

  那「懷安堂」的掌櫃都說了,崔關禾對他有提攜之恩。

  若是為了薛梓玥,她怎麼會中毒發瘋?

  以及他是如何從班若那拿到毒藥的?

  她心中的疑慮甚多,但隻能等王義濡出現,才有答案。

  而在他出現之前,她必須儘快掌握更多的證據,才能和他談判,問到班若的下落。

  江母音和秦瑾煙趕工到半夜,青鳶才從就薛府探完回來。

  青鳶:「薛府看守嚴實,沒能進去,也未能瞅見薛梓玥的身影。」

  江母音瞭然點頭,繼續和秦瑾煙趕工,拂曉時分,終於將趙氏要的雲錦披帛綉好了。

  兩人淺睡了兩個時辰,便去了趙氏府上,給她送這雲錦披帛。

  當時趙氏正在宴客,和幾位交好的夫人品茶閑聊。

  見著秦瑾煙來送這雲錦披帛,訝然道:「不是還沒到約定的日子麼?你怎地還送府上來了?」

  秦瑾煙笑道:「是特意給您趕製出來的,不願您久等,未等您府上的人過來取,我們便送來了,不知夫人正在宴客,打擾了。」

  其餘夫人探頭看過來,紛紛道:「這是『流光坊』的秦老闆吧?快讓我們瞧瞧,這披帛繡得如何?」

  「都說秦老闆繡的都是汴京最時興的款式,也讓我們開開眼界唄。」

  眾人這般說,趙氏便有了炫耀之意,當眾攤開了雲錦披帛來展示。

  大家半是客氣奉承,半是從眾跟隨,紛紛讚不絕口。

  「不愧是現下蘭城,一眾夫人小姐排隊也要買的綉品,可真好看。」

  「誒,如今汴京的貴女們,都喜好這樣的樣式麼?」

  「這花紋,若是能綉在我那件狐裘上,再過些時日天凍了來穿,豈不美哉?」

  眾人誇得起勁,趙氏聽得心情愉悅,便開口邀秦瑾煙與江母音坐下來一道飲茶。

  秦瑾煙笑容滿面地攬客道:「多謝各位夫人對『流光坊』的肯定,我在『流光坊』隨時恭候諸位夫人光臨,還請諸位夫人得空多和親朋好友,推薦推薦我『流光坊』。」

  有人打趣道:「秦老闆真會說話,聽聞現下去『流光坊』買綉品都要排隊呢,生意如此紅火,哪還需要我們關照?」

  「諸位都是蘭城的貴夫人,豈是旁的顧客能比擬的?」江母音順勢沖趙氏問道:「我們『流光坊』還未做過知府夫人的生意呢,夫人若對這雲錦披帛滿意,不知能否向知府夫人推薦幾句?」

  她將話題往薛家帶。

  然而剛還開心的趙氏驟然冷臉,邀約變成了逐客令:「『流光坊』生意火爆,我便不留你們了,免得耽擱了你們做生意。」

  她將披帛遞給丫鬟,冷聲道:「東西我收下了,二位請回吧。」

  趙氏同方氏個性天差地別,一個甚好說話,一個滴水不漏。

  周遭的氛圍冷了冷,趙氏聞薛家便色變,看來是套不出什麼話來了。

  是以江母音便和秦瑾煙應聲告辭。

  秦瑾煙關了鋪門,和江母音一起趕製方氏要的綉品。

  三日後,臨近午時,青鳶來報:「夫人,王義濡入城了。」

  江母音心下一喜,隻覺得事情終於要迎來進展。

  和秦瑾煙收拾好了這幾日做好的綉品,乘坐馬車去了王家。

  兩人以請方氏過目成品,看是否需要修改為由求見。

  待順利見到了方氏,才知她們兩個竟比王義濡更快抵達王家,王家的人完全不知王義濡已經入城了。

  不應該啊?

  她們還耽擱了一陣才過來的。

  疑惑間,丫鬟急匆匆地跑過來,解開了她們的疑惑。

  丫鬟欣喜興奮地稟告道:「夫人,大人回蘭城了!」

  「我兒回來了?」方氏激動不已:「到門口了?」

  她擡步要去迎接,「走,快去門口接我兒!」

  「夫人不必急著去門口,」丫鬟勸阻道:「大人還未歸府,大人……先去了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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