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不會穿

第579章 她是希望何清和顧斌鬧翻的

  「顧少夫人,陸城,顧公子已經答應和離了,這件事你們,你們就不能對外宣揚了。尤其是,你哥哥那裡,一個字也不能說的。」林淺月顧不得羞臊了,趕緊跟他們提條件。

  顧斌如今並沒有棲身之地,他一家人還靠著陸家收留,才得以有個遮風擋雨的住處。

  如果他們兩個因為這樁風流韻事被攆出去,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你們管不住自己的身子,我能管住自己的嘴。」陸城那鄙夷的眼神兒彷彿看到了世間最骯髒的東西。

  「隻要他順利放我和孩子走,他夜夜眠花宿柳與我又有什麼關係?」何清一臉漠然。

  「好,記住你們的話!」林淺月裹緊被子,聲音帶著未散的驚悸,卻強自鎮定地想要抓住這最後一點兒「保障」。

  何清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分給她,隻從懷中取出早已備好的和離文書,展平了放在外間的桌案上。

  「簽字,畫押。」她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彷彿隻是在處理一件尋常事務。

  陸城鬆開了鉗制,但仍像一尊門神般立在顧斌身後,無形的壓力讓顧斌絲毫不敢妄動。

  顧斌的手顫抖得厲害,幾乎握不住筆。

  她,她竟然早就準備好了這東西!

  難怪她對自己不聞不問的嗎,原來早就起了與他仳離的心思。

  想到自己試圖用夜不歸宿的辦法來引起何清的注意,進而換取她的回心轉意。

  他的費盡心機,在何清的眼裡卻成了跳樑小醜。

  屈辱、憤怒、恐懼交織在一起,讓他胃裡一陣翻騰。

  他看著紙上「情願立此和離書,任從改嫁,兒女隨同母親生活,永無爭執」等字眼,隻覺得無比刺眼。

  他的命運,什麼時候由不得自己做主了?

  但在陸城冰冷的注視下,在何清毫不退讓的威脅下,在林淺月哀求的目光中,他最終還是在落款處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並咬破食指按下了鮮紅的手印。

  吹乾了墨跡,何清迅速將文書收起,仔細疊好,放入貼身的衣袋,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分留戀。

  「我今晚就收拾行李,明日一早離開。」她說完,轉身便走,沒有絲毫遲疑。

  陸城最後冷冷地掃了榻上那對狼狽的男女一眼,那眼神中的鄙夷如同刀鋒般銳利,讓顧斌和林淺月都下意識地避開了目光。

  他緊隨何清身後,大步離開。

  門闆在他們身後合上,隔絕了屋內令人窒息的尷尬與不堪。

  寒冷的夜風撲面而來,何清深深吸了一口氣,那冰冷的氣息湧入肺腑,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清醒和自由的味道。

  她擡頭望了望寧古塔灰藍色的夜空,星光黯淡,卻彷彿照見了她未來的路。

  「陸城兄弟,今日多謝你。」何清停下腳步,鄭重地向身後的少年道謝。

  陸城擺擺手,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緩和了許多:「我不過是按照嫂子的吩咐來幫助你,你要謝的人是她。」

  「我知道。」何清點點頭。

  大恩不言報,以後她會用實際行動報答林青青的。

  寒夜裡,她的背影挺直如松,再無半分彷徨。

  她回到房間的時候,孩子們早已經進入了夢鄉。

  她卻毫無睡意,輕手輕腳地開始收拾衣物。

  而林淺月的房間裡,屋內死一般的寂靜。

  剛才的緊張與對峙似乎抽空了所有力氣,林淺月癱軟在冰冷的床上,裹緊的被子也無法驅散從心底漫上來的寒意和後怕。

  她看著顧斌僵直的背影,聽著他粗重的喘息,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還帶著輕顫:

  「顧,顧公子,嫂夫人她,她真的會與你和離嗎?她帶著兩個孩子,在寧古塔如何才能活得下去呢?她會不會用的欲擒故縱的手段?」

  顧斌猛地轉過身,臉上還殘留著羞憤的紅潮,眼神複雜地看著林淺月。

  此刻的她,髮絲淩亂,淚眼婆娑,雖楚楚可憐,卻再也激不起他多少憐惜,反而更像一個麻煩的源頭。

  他與她,不過是在這苦寒之地各取所需的慰藉,是對何清的一種報復和宣洩。

  「你別怕,她不會真的離開我的。寫下那份和離書,不過是用來敲打我們的。」顧斌悶聲說道。

  這也是他想不明白的事情,他更希望何清不過是一時意氣用事,嚇唬他罷了!

  她一個婦人,帶著兩個孩子,離了他吃住都是問題。

  他說得斬釘截鐵,彷彿是為了說服林淺月,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他不能接受何清竟然真的如此決絕,早就備好了和離書。

  這讓他感覺自己像個被戲弄的小醜。

  「顧公子……」林淺月拉住了他。

  其實,她是希望顧斌與何清徹底鬧翻的。

  如此一來,她就能搖身一變成為顧家的少夫人了。

  「我現在就去找她!」顧斌越想越覺得不能就此放手。

  他猛地抽回被林淺月拉住的衣袖,匆匆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袍,「我要問個清楚,她休想就這麼輕易離開。」

  他語氣急躁,彷彿去找何清理論才是頭等大事,全然沒有在意眼前這個急需他安撫的女人。

  「顧公子,你」林淺月看著他迫不及待要離開的背影,下意識地喚道,心裡突然空落落的。

  但顧斌彷彿沒聽見,一把拉開門,冰冷的夜風瞬間灌入,吹得林淺月一個哆嗦。

  他頭也不回地大步踏入黑暗中,留下林淺月獨自對著滿室狼藉和驟然冷卻的空氣。

  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他們歡好時留下的曖昧紅痕,此刻在清冷的燈光下卻顯得格外刺眼和諷刺。

  林淺月抱緊雙臂,隻覺得這屋子從未如此空曠寒冷過。

  顧斌的敷衍和急切離去,像一盆冷水,澆在了她的頭上。

  何清都執意和離了,顧斌何必還要苦苦挽回呢?

  那女人有什麼好?

  沒有她年輕,沒有她漂亮,更沒有她這麼善解人意。

  至於她要帶走孩子,嚇唬誰呢?

  隻要是正常的女人,誰還不會生孩子呢?

  林淺月有些惡毒的祈禱:老天保佑,何清可千萬要堅持己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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