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幫他奪回一切
隨後,葉大勇臉上堆起笑容,看似服軟,實際上無賴至極道:
「你是……葉衛國的朋友是吧?哎呀,我跟你講,這真的都是誤會,你別聽他胡說那些……」
姜雲舒才懶得和他們周旋。
這種渣滓,直接收拾就行了。
她打斷他,氣勢逼人:
「葉永康呢?」
「啊?啥?」
葉大勇沒反應過來。
「葉永康,你們把他弄到哪裡去了?」
聽到葉永康的名字,葉大勇和朱香香眼神明顯閃爍了一下,透出幾分心虛和慌亂。
朱香香眼神躲閃,強裝鎮定:
「什……什麼葉永康?不知道!那病秧子早就走了!誰知道死哪兒去了!」
葉大勇也嘴硬:「對,跟我們沒關係,他也是自己走的!」
姜雲舒耐心耗盡。
她不再廢話,身形上前一步。
葉大勇見狀,下意識就想揮拳打來,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著。
「草!一個女人還敢這麼囂張?老子忍你很久了,信不信我給你收拾一頓,賣給人牙子去!」
然而,他的拳頭還沒碰到姜雲舒的衣角,就見姜雲舒手腕一翻,指尖不知何時夾住了一根細長寒涼的金針。
那金針在她指尖猶如有了生命,快得隻留下一道殘影,精準地刺入了葉大勇手臂的某個穴位。
「嗷!」
葉大勇殺豬般嚎叫起來,整條手臂瞬間又酸又麻又痛,彷彿有無數隻螞蟻在啃咬骨頭。
拳頭再也握不住,軟塌塌地垂了下來,額頭上冷汗涔涔。
朱香香嚇傻了,尖叫著想去抓姜雲舒的頭髮。
姜雲舒看都沒看她,反手又是一針,精準地紮在朱香香揚起的胳膊肘上。
「啊!我的胳膊麻了!動不了了!」
朱香香感覺半邊身子都像過了電一樣,又麻又軟,使不上半點力氣,嚇得魂飛魄散。
姜雲舒站在兩人中間,指尖的金針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芒,語氣平靜,卻令人膽寒:
「我最後問一次,葉永康,在哪裡?你們要是不說,或者再說一句謊話……」
她的目光掃過兩人的臉:
「我下一針,就不會隻是讓你們胳膊麻一會兒了。」
「信不信,我隻要一針,就可以讓你們半身不遂,全身癱瘓?」
這話讓葉大勇和朱香香瞬間慫了,臉色煞白。
他們隻是欺軟怕硬的無賴,哪裡見過這等手段?
眼前這個女人長得跟天仙似的,下手卻比閻王還狠!
「說,我說!女俠饒命啊!」
葉大勇噗通一聲就跪下了:
「我們,我們把他趕出去了……他那病秧子身體,沒錢沒物的,我們嫌他浪費糧食……」
朱香香也癱在一旁,忙不疊地補充,生怕說慢了又挨一針:
「是是是!趕出去了!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啊!可能……可能也去哪個橋洞底下撿垃圾了吧?」
姜雲舒眼神更冷:「趕出去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也沒打聽過?」
葉大勇眼神閃爍,似乎想隱瞞什麼。
姜雲舒指尖金針微動,他立刻嚇得大叫:
「見過一次!就一次!大概兩個月前,在前門大街零工市場那邊,我看見他在幫人扛大包!那小子倔得很,還衝我嚷嚷,問我把他爹弄哪兒去了,我……我……」
他似乎意識到說漏嘴了,趕緊找補:
「我沒打他!真的!就是……就是推搡了他一下,他那個身體,自己沒站穩就摔了……然後他就跑了!再後來就真沒見過了!」
前門大街,零工市場。
姜雲舒記住了這個關鍵線索。
她冷冷地看著地上抖成篩糠的兩人:
「滾出這個院子,今天之內,否則,我不介意跟你們算總賬!」
葉大勇和朱香香如蒙大赦,連滾帶爬,也顧不上收拾細軟,拉著嚇傻的兒子寶蛋,屁滾尿流地衝出了院門。
……
根據葉大勇提供的模糊線索,姜雲舒立刻趕往前門大街一帶。
那裡人流如織,是繁華的商業區,附近也確實有一些自發形成的零工勞力市場。
她耐心地詢問了幾個看起來像是工頭模樣的人,描述著葉永康的大緻樣貌。
問了四五個人後,終於有一個老工頭想了起來:
「哦,你說那個幹活特別不要命的小葉啊?是有這麼個人,不過有好幾天沒來了,他好像平時就睡在前邊那個後巷的廢棄棚子裡,你去那兒找找看?」
姜雲舒心中一緊,立刻按照指引找去。
在那條堆滿雜物的陰暗後巷盡頭,一個用破木闆和塑料布勉強搭成的窩棚裡,她找到了剛收拾完東西,準備離開的葉永康。
他比幾年前更加消瘦,臉色蒼白。
看到姜雲舒突然出現,葉永康愣住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乾裂的嘴唇動了動,好半天才發出聲音:
「……姜……姜醫生?雲舒同志?」
姜雲舒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雖然落魄,卻努力保持著尊嚴,鼻尖忍不住又是一酸。
她壓下情緒,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永康同志,是我,我知道你們發生的事情了,我也找到葉爺爺了,他現在在醫院,很安全,走吧,我先帶你去吃點東西。」
葉永康眼底的情緒翻湧不已。
他嘴唇嚅動了半天,最終,說了一個好字。
附近的一家國營小吃店裡,姜雲舒給葉永康點了一大碗熱騰騰的陽春麵,外加兩個肉包子。
葉永康起初還有些拘謹,但在姜雲舒溫和的目光下,終究抵不過腹中飢餓,慢慢地吃了起來。
「姜同志,謝謝您。」
葉永康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感激:
「我爹……他怎麼樣了?那些人說他不要我了,把我趕出來了,但我從來沒信過!我知道我爹不會!」
姜雲舒輕輕嘆了口氣,將葉老爺子的遭遇,以及自己如何找到他的經過,簡要地說了一遍。
葉永康聽著,拳頭緊緊攥起,指節發白,眼眶瞬間就紅了,喉結劇烈地滾動著,極力壓抑著憤怒和心痛:
「畜生,那幫畜生!都怪我沒用,身體不爭氣,沒能護住我爹……」
他猛地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