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5章 芽芽體質特殊,她去能行嗎
相比朝朝和陽陽,芽芽才是真正從小被困在家裡的孩子。
那時候她身體特殊,身邊連個朋友都沒有。
如今可以像正常孩子一樣蹦蹦跳跳,她本來就很高興了,娘說還能讀書,她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小孩。
「芽芽,你就那麼想去書院讀書嗎?」朝朝一把將芽芽給抱在了懷裡。
嗯!
芽芽小腦袋點了點,眨眨漂亮的大眼睛說道:「姐姐,你不知道,我很小的時候看到家裡的哥哥們去書院就好想去。
可是,那時候芽芽就是個病秧子,家裡的哥哥姐姐根本就不敢靠近我,生怕把我碰壞被叔叔們責罵。
再大一點的時候,我的身體不好了,很多時候都在睡覺,想要出門看看都不容易。
後來碰到娘,娘把我的身體治好了,我才能像個正常孩子一樣出去玩,我真的好高興好高興的。」
陽陽聽到芽芽說的這些話,想起這孩子可憐的身世,心頭忍不住軟了下來。
「好,姐姐陪你去讀書。」她點了點頭。
劉月月眼見陽陽答應下來,壓在心口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這頓飯,她吃得很開心。
吃過晚飯又帶他們去逛夜市,陽陽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拉著芽芽一個勁地買買買。
劉一幾個在前面陪著,拉圖跟劉月月走在後面。
「月姐,您真放心芽芽去書院啊?」拉圖擔心芽芽那體質會給月姐惹來麻煩事。
「那能怎麼辦?總不可能一直把人關在太子府,那樣孩子也受不了。
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我會給她下禁制,一般情況下不會發現的。」劉月月覺得也隻能這樣了。
拉圖想想覺得也隻能這樣,總不能關芽芽一輩子,但願別出什麼幺蛾子就好。
逛了一個多時辰,孩子們有些疲憊這才上馬車回了太子府。
太子府裡,千亦辰已經回來了,此刻跟關靈玉在書房忙著事情。
劉月月下了馬車便是去了書房,走到書房門口的時候,聽到兩人起了爭執。
「那鐵礦打成刀比較適用,等有量了,可以批量打造。」關靈玉說著自己的看法。
「刀不如劍好佩戴,今天你也看到了,那劍簡直是削鐵如泥。」千亦辰覺得劍更配那些將軍和副將。
聽到這個爭論的話題,劉月月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有什麼好爭的,礦都還沒挖出來,規劃這些有什麼用?」她很是無奈地看著這兩個爭論的大男人。
「月月,那兵器打造出來了,硬度比普通的鐵要強不少。」千亦辰激動地說道。
「是嗎?」劉月月應了一聲,還沒來得及問一號空間的實驗怎麼樣了。
她坐下來問一號:「一號,那些刀劍試出效果了嗎?」
「主人,這種鐵雖然硬,但也很脆,碰到某種支點的時候會出現裂縫。」一號把昨晚上到現在嘗試的效果告訴主人。
有支點,那不是跟鑽石有點相似。
鑽石是世上硬度最高的石頭,可是一旦碰到某個支點也會裂。
新鐵礦的硬度肯定沒鑽石高,如果這樣是不是很容易碰到那個所謂的支點。
千亦辰見月月坐在那失神沒有下文又說道:「月月,要不明天你跟我去兵部看看?」
「也行。」劉月月回過神來。
關靈玉覺得月月的反應不對勁,好奇地問道:「你這心不在焉的樣子,今天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沒遇到什麼事,隻是跟朝朝他們說起去書院的事情。
這兩人天天就知道窩在家裡,再窩下去我擔心窩出毛病來了。」劉月月把這件事告訴兩人。
「這是好事啊,既然身份都公開了,的確是需要去書院了。」千亦辰覺得有這個必要。
「陽陽一開始不想去的,還是芽芽說要去書院,讓陽陽陪著,陽陽才勉強答應下來。」劉月月說到這的時候多少有些擔心。
「芽芽,芽芽體質特殊,她去能行嗎?」關靈玉知道芽芽那體質一旦被有野心的人發現,那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放心吧,我會給她下好禁制再送書院,到時候秋花去盯著點。
她是個孩子,對什麼都好奇的孩子,總不能天天關在家裡,這也說不過去啊!」劉月月有些無奈。
千亦辰和關靈玉聽完都沉默下來,關在家的確不是個辦法,芽芽長大還得嫁人。
「行吧,書院那邊還得阿辰去安排。」劉月月說完站起身來。
出去一天,她也有些累,她去藥房給阿辰準備些沐浴的湯藥。
關靈玉看時間也晚了,起身走出太子府。
千亦辰揉了揉太陽穴,坐上太子之位之後,要處理的事情明顯比之前多了很多,他覺得很累。
劉月月把藥方開出來,吩咐西侖去熬制好,然後送去給阿辰沐浴。
千亦辰沐浴回到屋子,兩人說了一會話她就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劉月月忙完回到屋子,看著床上睡熟的阿辰,心疼地皺了皺眉頭,然後把屋子裡的檀香換了另一種,這樣能讓阿辰睡得更好些。
弄好這些,她也躺下睡了過去。
不知不覺時間來到午夜,有人再次盯上了太子府的大陣。
「師父,這個大陣太棘手了,要不您還是放棄吧?」
「怎麼能放棄,從哪跌倒的,那就從哪爬起來。」
「師父,這是太子府,很多人都盯著呢!」
「閉嘴!」
徒弟終於把嘴閉上,師父在半空中畫出一道符咒打向半空的大陣。
大陣微微晃動,隨後一股氣息氣息反噬過來,師父覺得心口一痛。
「這,這是怎麼回事?隻是波及到最外面那層陣法,怎麼會有反噬?」他喃喃自語地說道。
話音剛落,感覺到陣法被攻擊的劉月月猛然睜開眼睛。
不過,她翻了個身閉上眼睛懶得爬起來。
等了一會,陣法又被攻擊了兩次,但是動靜不大,她翻個身繼續睡。
那人來來回回試了好幾次,居然連最外面那層都沒破掉。
「娘的,什麼菜鳥,打擾老娘睡覺。」她忍不住罵了起來。
千亦辰翻個身,迷迷糊糊聽到月月說話,他開了口:「月月,怎麼了?」
「沒,沒什麼?」劉月月回了一句。
千亦辰從身後抱住月月,翻身堵住了她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