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

第1630章 皇宮又一次失竊

  金庫裡,景象比皇宮內庫更「壯觀」。沒有架子,沒有箱子。金子!銀子!銅錢!像垃圾一樣堆滿了整個地窖!

  金錠壘成矮牆,銀元寶散落滿地,成串的銅錢堆得像小山!空氣裡瀰漫著金屬的冰冷氣息和一股汗臭、煙草混合的污濁味道。

  季如歌站在金山銀海中間,面無表情。她甚至懶得去分辨哪些是賭資,哪些是印子錢的黑心錢。伸出手,掌心向下。

  嗡——無聲的吞噬開始了。

  金山肉眼可見地矮下去。

  銀山迅速塌陷。

  銅錢堆成的小山像被地底巨獸吸走,嘩啦啦地消失。

  幾個呼吸之間,偌大的地窖,變得空空蕩蕩!隻剩下一地淩亂的腳印和空氣中殘留的銅臭。

  做完這一切,季如歌沒有立刻離開。她走到空蕩蕩的金庫中央,從懷裡摸出一樣東西——那是從萬福村帶來的、最後半塊烤得焦黃的豬肉白菜餡包子。還帶著點餘溫。她把包子輕輕放在冰冷的地面中央,那曾經堆滿金山銀海的位置。

  然後,她身影一晃,消失在地窖的黑暗中,隻留下那半塊孤零零的包子,在死寂裡散發著微不足道、卻又無比刺眼的面香肉味。

  天快亮時,季如歌的身影出現在北境萬福村村口。風塵僕僕,臉色比離開時更蒼白幾分,眼底帶著深深的疲憊,但背脊依舊挺直。

  村公所的小屋裡,燈還亮著。老童生趴在桌上睡著了,手裡還攥著那個「護身符」小方塊。小方塊側面的指示燈,散發著微弱卻穩定的綠色幽光。

  季如歌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外面天色熹微,凍土堅硬。她望向南方,京城的方向。那裡,此刻應該已經炸開了鍋吧?

  她輕輕摩挲著懷裡另一個同樣亮著微綠光的小方塊,感受著那點幾乎不存在的溫熱。嘴角,緩緩勾起一絲冰冷至極、又帶著無盡嘲諷的弧度。積蓄?

  天亮?這一次,她倒要看看,天亮之後,那位坐在龍椅上覺得「又行了」的皇上,看著空空如也的內庫。

  看著太廟祖宗牌位前那塊要命的黑疙瘩,看著那些哭天搶地、家底被掏空的「股肱之臣」,還有賭坊地窖裡那半塊格格不入的冷包子……

  臉上會是何等精彩的表情。北境的凍土,從來不是靠退讓捂熱的。

  寅時剛過,天色還灰著。養心殿裡,龍涎香燒了一夜,本該暖融香甜。可大周鴴就是覺得不對勁。他迷迷糊糊伸手往旁邊一劃拉,空的。再一摸,身下硬邦邦、涼颼颼。

  他猛地睜開眼。

  明黃的帳幔呢?身下柔軟厚實的金線龍紋錦褥呢?蓋在身上輕暖的蠶絲被呢?全沒了!他就這麼直挺挺地躺在一塊光禿禿、冰涼梆硬的紫檀木床闆上!身上隻穿著單薄的明黃綢緞寢衣!

  一股寒氣從腳底闆直衝天靈蓋!

  「來人!」周元帝猛地坐起,嗓子都破了音,帶著宿睡的沙啞和驚怒,「都死絕了嗎?!」

  殿外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夾雜著瓷器打碎的脆響。總管太監高得祿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進來,帽子歪了,臉色比死人還白,噗通一聲跪在冰冷的金磚地上,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皇……皇上!奴……奴才在!」

  「朕的床褥呢?!」周元帝指著光禿禿的床闆,氣得渾身哆嗦,「還有這帳子!這熏爐!這……」他目光掃過空曠得可怕的寢殿,聲音戛然而止,瞳孔驟然收縮。

  不對!太不對了!

  原本靠牆擺放的那架嵌滿螺鈿寶石的紫檀大屏風呢?沒了!牆角那尊半人高的前朝青玉雕龍吐珠香爐呢?也沒了!

  連他睡前隨手放在床頭小幾上把玩的那塊暖手羊脂玉佩,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整個寢殿,除了他身下這張光闆床和他自己,像是被洪水衝過一遍,空空蕩蕩!

  隻有幾縷晨光從高高的窗欞透進來,照著地面浮塵,顯得格外凄涼。

  「鬼……鬼啊……」高得祿癱在地上,牙齒咯咯作響,眼神驚恐渙散,「又……又來了!跟……跟去年一樣!神不知鬼不覺……全……全沒了!」

  「什麼?!」周元帝腦子嗡的一聲,眼前陣陣發黑,差點從光闆床上栽下來!去年!那個讓他淪為天下笑柄、龍榻都被人搬走的噩夢!又來了?!

  他赤著腳跳下床,冰涼的金磚激得他一個哆嗦,卻壓不住心頭的滔天怒火和恐懼。他踉蹌著衝出寢殿。外面更是一片狼藉!

  值夜的小太監癱在牆角,口吐白沫,人事不省。走廊上原本擺放的幾盆名貴蘭草,連盆帶土消失無蹤,隻留下幾個濕漉漉的印子。

  「給朕查!查!」乾元帝的咆哮響徹空曠的宮殿,「禁軍統領呢?內務府總管呢?都給朕滾過來!查不清楚,朕扒了你們的皮!」

  整個皇宮瞬間炸開了鍋!比去年那次更甚!

  一隊隊盔甲歪斜、睡眼惺忪的禁軍被緊急集合,像沒頭蒼蠅一樣在宮牆內亂竄。內務府的太監們哭喪著臉,捧著空空如也的冊子,挨個宮殿清點。

  「報——!皇上!內庫……內庫空了!」一個內務府的小太監連滾爬進養心殿,聲音帶著哭腔,「鎖……鎖好好的!可裡面……金子!銀子!全沒了!連墊箱子的黃綢布都沒留下啊皇上!」他嚎啕大哭。

  周元帝眼前一黑,扶著冰冷的柱子才沒倒下。內庫!他的私房錢!剛讓江南刮地皮刮上來、還沒捂熱乎的!

  他隻覺得喉頭腥甜,幾乎要一口老血吐出來。

  「報——!」又一個侍衛統領衝進來,臉色慘白如紙,「太……太廟!太廟出事了!」

  乾元帝心猛地一沉,祖宗!他跌跌撞撞,在太監攙扶下沖向太廟。

  太廟正殿,長明燈還亮著,光線卻顯得格外·陰森。供桌上,太祖高皇帝的神主牌位前,那方象徵皇家威儀的蟠龍玉鎮紙不見了!

  取而代之,壓在那歌功頌德黃綾祭文上的,是一塊黑乎乎、散發著刺鼻甜腥氣的石頭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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