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惡母換子吸血?真嫡女重生殺瘋了

第466章 像是做錯事被抓了包

  宋清寧和萬紫都順著看過去。

  皇後威儀,女將霸氣,兩道視線之下,吳旺竟似本能的惶恐跪地。

  謝衡皺眉,立即折返了回來。

  「你怕什麼?母後又不是吃人的老虎!」謝衡純真的眼裡,似不悅,又似不滿,伸手去拉跪在地上的人。

  可拉了幾下,卻無果。

  「參見皇後娘娘,參見萬將軍。」

  「奴才該死,奴才樣貌醜陋,不敢衝撞皇後娘娘。」

  吳旺整個頭匍匐在地。

  宋清寧的印象裡,已經許久沒有見到吳旺了。

  這幾年,吳旺在錦華宮安分守己,她和謝玄瑾曾經對他的防心,隨著時間,幾乎消失無蹤。

  他似極力避著謝玄瑾和她,怕臉上的疤,引起他們的愧疚。

  不挾恩以報,又知足,很是難得。

  「我母後,膽子大,人又善,怎會嫌棄你的疤?」謝衡聲音稚嫩,四歲的他,已初見皇子威儀。

  謝衡並不知道吳旺臉上這疤的由來。

  宋清寧想到什麼,不由又高看了吳旺一眼。

  她和謝玄瑾並未打算向謝衡隱瞞當初吳旺救他之事,可吳旺似比誰都搶先了一步。

  謝衡三歲時,有一日在宋清寧與謝玄瑾面前提起了吳旺,也提起了他臉上的疤,從他的口中,那疤卻是吳旺自己不小心傷到的。

  宋清寧叫來了吳旺,問起此事。

  宋清寧此時仍記得吳旺當時的回答。

  他說,他救小皇子,是身為奴才的職責。

  又說,當初救人之事,皇上和皇後娘娘屢屢提拔他,讓他在宮裡有了以前從未有過的地位以及從未有過的尊重。

  他已經感激不盡。

  不應再讓小皇子因此事內疚,徒生心理負擔。

  「吳旺,你起來吧,你的樣貌並不醜陋。」宋清寧說。

  對吳旺,依舊心存感激。

  「謝皇後娘娘。」吳旺小心翼翼起身。

  謝衡這才眉開眼笑,拉著吳旺朝宋清寧與萬紫走得更近了些,一邊走,一邊道,「我就說了,你的樣貌並不醜陋,母後從小就教我,不能以貌取人,有人生的美,卻心如蛇蠍,有人雖面有瑕疵,卻心如牡丹。」

  「吳監侍便是後者,所以,你以後不可妄自菲薄。」

  謝衡雙眸明亮,眉宇間透著的純真,是真的很喜歡這個吳監侍。

  吳旺的心裡,卻閃過一抹心虛,夾雜著內疚。

  再看謝衡。

  謝衡已揮開思緒,想到來尋母親的目的,轉身從吳旺手中拿過幾本書卷,「母後,你和兒臣講講這個『八陣圖』。」

  八陣圖,是戰場排兵布陣的陣法之一。

  宋清寧瞥了一眼他手上的書卷,都是兵書。

  謝衡竟對兵書感興趣!

  「怎麼喜歡看起兵書了?」宋清寧隨口問了一句。

  謝衡兩歲識字,聰慧又好學。

  識的字越來越多,他便喜歡往藏書閣跑,各類書都看,遇到晦澀難懂的,他便喜歡往寧國公府跑,去請教舅舅宋世隱。

  宋世隱如今已官拜翰林學士,在謝衡眼裡學富五車。

  但兵書陣法,卻是他的盲區。

  舅舅說,論兵書,論戰場謀略,大靖沒幾人能比得過母後。

  所以他便抱書來請教母後。

  「兒臣前些時候在藏書閣,翻到一本《三略遺策》,看了一些,甚是有趣。」謝衡說。

  《三略遺策》上,還有謝玄瑾和宋清寧的註解。

  宋清寧看他對兵書這樣感興趣,心中欣慰,隨後便和他講起了八卦陣。

  謝衡聽得認真,萬紫也順道學學。

  吳旺候在一旁,低著頭,沒人察覺他眸中隱隱浮現的欣賞。

  之後每日,宋清寧一有空閑,謝衡就帶上兵書來尋宋清寧,求知慾旺盛,宋清寧知無不言,傾囊相授。

  每次吳旺都隨謝衡一道。

  許是嬰兒時被他所救,謝衡就算不知道當年這事,他依舊本能的對吳旺比旁人親近。

  這一日,柔安郡主回京,進宮見宋清寧。

  這幾年,謝柔安四處遊歷,幾乎走遍了大靖山川,她寫遊記,記載風土人情,又畫輿圖。

  這次,她去的地方是北境衢州。

  衢州與北榮接壤。

  這次回京,她帶回的衢州輿圖,宣告著她的大靖輿圖全部完成。

  「四嫂,好久沒和你切磋,也好久沒看你作畫,不行,今日你一定要寵柔安一次!」

  長時間的風吹日曬,謝柔安皮膚黑了,卻更加明媚。

  還是像以前一樣,愛對宋清寧撒嬌。

  宋清寧笑著讓紅菱準備了筆墨紙硯。

  禦花園,涼亭裡,宋清寧和謝柔安作畫,禮親王妃崔氏坐在一旁,笑看著二人。

  不遠處,涼亭外的樹下,謝雲禮坐著喝茶。

  謝玄瑾正教謝衡孟家槍。

  謝衡年紀雖小,槍法卻耍得有模有樣。

  這邊宋清寧和柔安鬥完畫,便到了午膳時間,謝雲禮夫妻和謝柔安在宮裡用了午膳才離開。

  下午,宋清寧小憩時,紅菱拿著宋清寧今日畫的畫進了房間。

  一邊走,一邊說,「娘娘許久沒作畫,今日實在難得,奴婢要將這畫裱起來,好好收著,還有柔安郡主的畫也越發精進了,也一併裱起來收著。」

  「剛才奴婢去取畫時,遇到了吳監侍。」

  「他竟看著娘娘的畫入神,那眼神,竟好似懂畫,可一個連字也認不得幾個太監,怎麼會懂畫?」

  「他看得入神,連奴婢到了他身旁,他都沒有察覺。」

  「奴婢問他,這畫如何?他回答,果然不愧是……」

  「他幾乎是脫口而出的,可說到這裡,他似回了神,轉頭瞧見奴婢,面露驚慌,竟像是被做錯事被抓了包。」

  「真是奇怪,那吳監侍在宮女內侍中,怎麼說也是有些地位的,又深得小皇子器重,怎麼老是小心翼翼。」

  「太小心翼翼了!」

  紅菱收好了兩幅畫。

  宋清寧聽著。

  「做了錯事被抓包」幾個字在她腦中撞了一下,腦中有什麼的東西閃過,一閃而逝,快得讓人來不及抓住。

  正要深想,謝衡叫著母後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須臾,謝衡就進了屋。

  「母後,過幾日便是中秋,兒臣想出宮看花燈,兒臣剛才去和父皇說,父皇竟不同意!」

  「母後疼兒臣,一定不忍讓兒臣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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