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4章 合格的賢內助
在眾目睽睽之下,許若辛就這麼說道:「鄭博遠買通了你秘書部的一個助理,給了他好大一筆錢,讓他喬裝一番,去爸媽那裡把鄭義弄過來。」
「那人不敢自己進門帶走鄭義,就通知了保姆。」
許若辛深呼吸一口氣。
雖然她的表情依然平靜,但這會兒她明顯有些生氣了,她隻是盡量不表現出來而已。
「仁傑,我已經把證據都查出來了。」
「這是鄭博遠和你那個助理陳晴的聊天記錄和轉賬記錄,你可以看看。」
鄭仁傑睜大了眼睛,一把將許若辛手中的手機拿了過來。
南瀟和謝承宇對視了一眼,都朝旁邊的鄭博遠望去,也有不少人和他們一起看鄭博遠。
鄭博遠定在原地,蜷了一下手指。
雖然極力保持著鎮定,他神色明顯有幾分驚恐。
當許若辛說出鄭博遠這個名字的時候,幾乎沒有人感到意外。
鄭仁傑被害,那不是鄭博遠做的,就是鄭業成做的啊。
雖然鄭業成害鄭仁傑害了個大的,可之前鄭博遠和鄭仁傑明爭暗鬥的最多。
而且這段時間鄭業成明顯消停下來了,鄭博遠卻還沒有消停下來,所以那個時候猜測鄭博遠害鄭仁傑的人最多。
現在許若辛查出來了,就是鄭博遠乾的,可以說大多數人都沒有感到意外。
南瀟靜靜地看著許若辛,她感覺得出來這會兒許若辛特別生氣。
許若辛表現出來的隻有眼裡的那一點點憤怒,可她真實的憤怒,絕對比她表現出來的要多得多。
許若辛是什麼人啊?可是一個相當沉穩淡定,八面玲瓏,會隱藏情緒的人。
她知道,不管她怎麼討厭鄭博遠,鄭博遠在鄭家的地位終究比她要高得多。
所以平常她就算不去討好鄭博遠,也不可能跟鄭博遠擰著來,對鄭博遠表現的不友好什麼的。
如果她真的發現鄭博遠有什麼不對的,她也不會當著鄭博遠的面說,她心裡害怕被鄭博遠記恨上。
畢竟如果鄭博遠要清算她,鄭仁傑未必會拼盡全力去保她,許若辛自己是很清楚這一點的。
既然沒有人庇護,那她當然要自己行事穩妥一些了。
可現在她直接當眾揭開鄭博遠犯的罪,也直接稱呼鄭博遠的名字,表現出了些許氣憤。
這會兒許若辛甚至不願意裝裝樣子了,可見她對鄭博遠的怨氣有多麼深。
「鄭博遠,你這個混賬,果真是你害的我!」
鄭仁傑看完手機上的東西,大叫了一聲,猛地大步來到鄭博遠身前。
他揪住鄭博遠的衣領,砰的一聲狠狠把鄭博遠懟在了牆上。
他雙目猩紅猩紅的,裡面泛出陰狠狠的光,任何人都能看得出此刻他有多麼暴怒。
而這會兒,大家也完全能夠理解鄭仁傑的反應。
誰不知道鄭義就是鄭仁傑的恥辱?
之前這個鄭博遠有時會在鄭仁傑面前提兩句鄭義,這也就罷了,今天鄭博遠居然直接把鄭義弄了過來,當著所有人的面讓鄭仁傑丟人……
而且過來後,鄭業成的兒子還和鄭義發生了矛盾,鬧了這麼一通事情。
雖然後面的事都是鄭業成那邊造成的,可如果鄭博遠沒有把鄭義弄過來的話,也不會有那堆爛事兒了。
總的來說,這一切的源頭還是鄭博遠。
既然如此,鄭仁傑怎麼可能不對鄭博遠恨之入骨?
不誇張的說,他現在真的殺了鄭博遠的心都有。
「二哥,你這是幹什麼?」
鄭博遠被鄭仁傑狠狠揪住衣領壓在牆上,所有人都看著他,鄭博遠也有些惱火。
他厲聲說道,然後他拼盡了全力把鄭仁傑推開了。
「二哥你說什麼呢,什麼我害了你,我怎麼可能會害你,我怎麼可能會把鄭義弄過來?」鄭博遠冷笑了一聲。
「什麼證據啊,剛剛那幾頁聊天記錄就是證據嗎?」他碰了碰自己的領帶,剛剛都被鄭仁傑抓皺了。
「那種證據完全是可以偽造的,你不要如此輕易的相信啊。」
「二哥啊,你可不是這麼糊塗的人,是不是?」
「不要說這種話了,這分明就是實打實的證據。」許若辛拿著手機走了過來,她靜靜地看著鄭博遠。
「這證據可不是偽造的,你給仁傑助理下命令還給他轉賬,這些記錄可都清清楚楚地保存了下來,你可不能不承認。」
許若辛把手機遞了過去,鄭博遠快速掃了一眼。
這時也有其他幾個人,比如鄭二叔、鄭二嬸,還有另外兩個長輩湊過去看了看。
南瀟和謝承宇沒有湊過去看,不過他們離得有些近,兩人的視力又都特別好,所以他們輕輕一掃,也大緻看出了一些東西。
「承宇,那是聊天記錄和轉賬記錄。」南瀟低聲道。
謝承宇點了點頭:「確實是聊天記錄和轉賬記錄。」
「剛剛在這裡看不清具體轉了多少錢,不過那數字挺長的,看來鄭博遠確實給了足夠的錢。」
雖然鄭博遠一直在否認說這件事和他沒有關係,不是他做的等等。
可無論是南瀟、謝承宇,還是這裡的其他人,都沒人相信鄭博遠的話。
一來是因為鄭博遠有動機,二來是因為許若辛指責鄭博遠的時候,鄭博遠明顯有一瞬間的心虛。
如果他真的什麼都沒做過,聽到許若辛那樣說,他應該是怔愣,緊接著惱火才對,他怎麼會心虛?
鄭博遠看完,就把手機還給許若辛,他挺起胸膛,依舊是一副什麼都沒做過的樣子。
「一份轉賬記錄而已,又不是視頻。」
「而且隻有幾頁聊天記錄,這證據壓根算不上實錘,你們就憑這個也想給我定罪嗎?你們未免太過分了。」
鄭博遠做出一副不屑的樣子,總之他就是拒不認罪,許若辛輕輕咬了一下嘴唇。
鄭仁傑正要說話,許若辛突然開口道:「博遠,既然你不承認,那這樣好了。」
她定了定心神,說道:「我剛剛已經把仁傑的助理叫過來了,他就在趕來這個郊區別莊的路上。」
「我估計他大概半個小時就到了。」許若辛看了看手機,說道。
「等他來了後,讓他當面和你對峙行不行?你也不用怕他冤枉你什麼的,他肯定不可能空口說白話。」
「他那裡必然會有更多的證據,比如說他可以掏出和你的微信聊天記錄等等,而且他肯定會有更多的指認你的方法。」
「既然你不承認的話,那麼待會兒你倆就當面對峙。」
鄭仁傑瞥了許若辛一眼。
雖然現在提起許若辛這個人,想想許若辛手裡還握著他貪污的證據,他心裡有些糟心,而且他確實有些恨許若辛,他覺得許若辛在拿捏自己。
可不得不說,許若辛確實是一個很聰明也很有能力的女人。
和許若辛結婚,無疑會讓他顏面盡失。
但另一方面,許若辛也算是一個合格的賢內助,這一點他是承認的。
「若辛說的沒錯。」鄭仁傑收回那些思緒,轉頭盯著鄭博遠,豎起眼睛道。
「他馬上就要過來了,既然你不承認,那你倆就當面對峙。」
「而且他手裡肯定有更全的證據,你當面和他對質,讓他掏出那些證據和你對一對。」
「鄭博遠,你說怎麼樣?」
現在這裡隻有鄭家人,沒有別人,鄭仁傑徹底不顧面子了,就這麼大聲地說道。
他的語氣十分兇狠,眼裡的光像要殺人一樣,鄭博遠眉頭輕輕擠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