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5章 你弄這些有意思嗎
而看到鄭博遠這表情,大家就更能猜出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了。
鄭博遠都心虛成這個樣子了,這還有什麼好猜的呢?事情的結果不是十分明顯了嗎?
「鄭博遠,你承不承認?」
鄭仁傑緊緊地盯著鄭博遠,厲聲說道。
旁邊,許若辛冷冷的看著鄭博遠。
以前鄭家出現這些事情,她一概不參與。
哪怕是自己的丈夫鄭仁傑和鄭博遠產生了什麼矛盾,她都盡量的不參與進去,可這次絕對不行了。
鄭博遠做得太過分了,居然把鄭義弄了過來刻意的羞辱她,她如何忍受得了?
她一直都知道,鄭博遠特別瞧不起她。
以前鄭博遠和鄭仁傑就是不一樣的人,這兩人表面看上去一樣,都特別愛玩,但這兩人找的女人卻不一樣。
鄭博遠喜歡學歷高,家境好,長得漂亮的女人。
而鄭仁傑對學歷和家境沒那麼看重,他更看重臉蛋,而且對方必須有耀眼的職業,足夠引人注目,以前鄭仁傑找的都是網紅明星一類的人物。
後來她和鄭仁傑結婚了,鄭博遠和鄭仁傑敵對,鄭博遠就天然的討厭她。
而她家是被王雨晴甩了十八條街都不止,她學歷不如王雨晴。
另外她是一個明星,雖然職業光鮮亮麗的,可在某些人眼裡明星就是戲子,和老師教授這種真正體面的職業是完全比不了的。
偏偏她家境平庸就罷了,她爸媽還總是弄出一些丟人的事情,簡直是讓她顏面盡失,鄭博遠就愈發瞧不起她。
每次想想鄭博遠有多瞧不起她,而且對她一點都不尊敬,很多時候都落她的面子,她就特別生氣。
但她知道沒有人可以保她,連鄭仁傑都懶得保她,她不能表現出她鄭家二少夫人的淩厲和強勢。
所以很多時候她就忍著,忍下那些堂而皇之的瞧不起。
今天鄭博遠竟然把鄭義帶了過來,這件事做的太過分了。
她對鄭義的感情是挺複雜的,一方面鄭義是她人生中的一個污點,是她和鄭仁傑之間的一道隔閡,她沒有辦法發自內心的去喜歡鄭義,她會始終記著鄭義帶給她的麻煩。
另一方面鄭義是她親自生下來的孩子,還是她的第一個孩子,她對自己的親生孩子當然不可能一點感情都沒有,她內心深處也是心疼鄭義,也是捨不得鄭義的。
鄭義可以說是她內心深處,少數幾塊柔軟之一了。
可今天鄭博遠幹了什麼?他把鄭義弄了過來,讓他和鄭仁傑丟人,然後還間接導緻鄭義受了傷。
身為一個母親,當時知道自己的孩子從樓梯上掉下去的時候,她是非常驚心動魄的。
哪怕最後鄭義隻是受了一些皮外傷,她都特別得不忍心。
而這一切都是鄭博遠帶來的,這件事就像一個導火索,把她這段時間對鄭博遠積壓的所有不滿全都爆發了出來。
所以那時都沒有等鄭仁傑去下命令,她自己就去查這個事情了。
查完之後,她發現和她想象中的一樣,果真是鄭博遠做的,她真是怒不可遏。
她都等不及找一個安靜的時候和鄭仁傑說,立刻跑過來找鄭仁傑說了。
而鄭博遠一開始不承認,和她想象中的一樣,那個時候她就想,幸好她做了兩手準備,不僅僅拿了書面證據,還叫那個助理趕緊過來了。
當然,她知道那個人不會老老實實的自己過來,她特意找了兩個保鏢押著她過來。
總之,她準備做的很全面,她不怕鄭博遠不認罪。
就算鄭博遠暫時咬緊牙不肯認罪,她也會想辦法逼迫鄭博遠認罪的。
之前她從鄭博遠那裡受了那麼多委屈,她實在是忍無可忍,她真是受夠鄭博遠了,她是一定要狠狠踩鄭博遠一腳的。
「博遠,你怎麼不說話了?」
許若辛深呼吸一口氣,直直地盯著鄭博遠,說道。
「你現在承認了嗎?」
「我剛剛說了,你要是依舊不承認,我們就把他叫過來和他當面對峙,看看這個事究竟是怎麼回事,行不行?」
南瀟緊緊地盯著鄭博遠,她覺得事已至此,鄭博也應該不會再否認了。
主要是他現在否認,待會兒許若辛弄來的那個助理和鄭博遠當面對峙,那也否認不了,所以現在強撐一會兒,實在是沒什麼意思。
果真鄭博遠深深地嘆了口氣,說道:「哎呀,你倆不要誤會我,我沒有惡意。」
「我幫你們把鄭義弄過來,隻是想讓他跟著大家一塊兒熱鬧熱鬧,我沒有別的意思啊。」
鄭博遠這個混賬東西終於承認了……鄭仁傑捏緊拳頭咬緊牙關,恨恨地看著鄭博遠,恨不得用眼神殺了鄭博遠一樣。
許若辛也是緊緊握了一下手掌,她真是對鄭博遠恨之入骨。
現在她不僅僅想將來報復南瀟,她也想報復鄭博遠了.
她必須得把鄭博遠這個多次羞辱她、落她面子的人,拉下馬才行,不然她實在是不甘心啊。
「混賬東西,你終於承認了!」鄭仁傑都有些猙獰。
「剛剛你看到證據還咬著牙不承認,現在你終於肯承認你犯下的罪行了。」
「什麼罪行啊?二哥,你怎麼把這件事說得這麼嚴重。」
鄭博遠聳了聳肩,故意做出一副輕鬆的樣子。
「剛剛我為什麼不想承認?我就是怕你和我二嫂誤會我。」
鄭博遠難得管許若辛叫一次二嫂,大家更看出他的心虛了。
平常鄭博遠就算注意著不會直呼許若辛的名字,也不可能叫二嫂這種稱呼。
許若辛當然能體會得到這一點,這會兒她簡直是尤為憤怒。
鄭博遠恍若不覺,或者說他並不在意,說道:「鄭義也好久沒來了,咱們大傢夥都多久沒看到鄭義了啊,我是挺想鄭義的。」
「雖然鄭義的身份不太一樣,但他也依舊姓鄭啊,現在他也是記在鄭家名下的孩子。」
「所以我就想著讓鄭義過來和大家一起熱鬧熱鬧,而且讓鄭義和我家鄭直一起玩會。」鄭博遠就這麼說著。
「可我想了一下,就覺得你們應該不會想讓鄭義過來,那麼我就用別的方法把鄭義送過來了。」
「我這樣做沒有任何的惡意,你們不要誤會我啊。」
鄭博遠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他盡量不表現出任何的心虛。
他就這麼說著,南瀟看在眼裡不由得暗暗搖頭。
事到如今,鄭博遠其實沒有什麼嘴硬的必要了。
他想幹什麼,還不如就這麼大大方方的承認了,或者就算不想說的那麼明白,他也可以聳聳肩做出一副坦然的樣子。
他表現的特別大義凜然,彷彿他自己沒有什麼罪一樣,隻會讓鄭仁傑和許若辛更加生氣,而且大家也都清楚他實際上是怎麼回事,然後大家會覺得他這樣做挺不好的。
「鄭博遠,你給我閉嘴!」
「你別和我說這種廢話,你覺得我會相信嗎?」鄭仁傑面容微微扭曲的說道。
「是,鄭義不是我的親生兒子。」鄭仁傑咬牙道。
「當時若辛受了委屈,連帶著鄭義也和大家預想中的不一樣了。」
「現在我和若辛都心疼鄭義這個無辜的孩子,把他留在身邊好好養著。」
「可是不管怎麼樣,他都不是真正的鄭家人,大家也都知道你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你弄這些有意思嗎?」
南瀟看了鄭博遠一眼,又看了鄭仁傑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