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0章 你真是夠可以的
「爺爺,您不能不管啊。」鄭仁傑出來叫道。
鄭業成那個混蛋想害他的命,他自己又不能把鄭業成怎麼樣,他還指著鄭老爺子幫他去處理這個事情。
鄭老爺子是把鄭業成趕出去也好,還是把鄭業成關起來也好,都無所謂,總之,鄭老爺子必須得做點什麼啊!
之前發現鄭博遠是害了他的犯人時,鄭老爺子立刻做出了決斷。
鄭老爺子讓鄭博遠不許再來鄭家老宅,同時還拿掉了鄭博遠在鄭氏集團的工作,讓鄭博遠這段時間就在家裡待著,不要去工作了,那次他對鄭老爺子的舉措挺滿意的。
現在證明不是鄭博遠害的他,以後鄭博遠繼續回公司工作,或者回老宅,他都不會有什麼意見。
但問題是,鄭業成這邊該怎麼處置?鄭業成害了他,難道他不應該被處罰嗎?
「我不管你們的這些事情了。」鄭老爺子很是疲憊。
「這些年來我操心你們的事情操心了多少,你們還想幹什麼?」
「想讓我一直為你們操勞,操勞到死嗎?」
這句話說得有些重,一時間大廳內鴉雀無聲。
緊接著鄭大舅走了出來,趕緊道:「爸,您在胡說什麼?別把死這種話掛在嘴頭上,多不吉利。」
「你不用來勸我。」鄭老爺子擺了擺手,疲憊無力的道。
「嘴上說死說活都無所謂,真正要看的是以前這群人都做了什麼事。」鄭老爺子慢慢地說道。
「聽完這一切,我真是感覺勞心勞力的,我不想再聽這些胡話了。」
他閉了閉眼,真的疲憊到了極點。
「你們不要來管我,我現在要去休息,你們愛如何就如何吧。」
鄭老爺子轉身朝樓上走去,幾個傭人立刻蜂擁過去,扶著鄭老爺子的胳膊。
看到鄭老爺子走遠,鄭仁傑下意識的想上去阻攔。
許若辛拉住他的胳膊,沖他搖了搖頭,然後低聲道:「爺爺現在不高興了,而且他看上去很疲憊,那就不要打擾他了,不然爺爺會生氣的。」
聽到許若辛這麼說,鄭仁傑就沒有試圖去叫謝老爺子。
隻是停在原地緊緊地咬住牙關,然後轉向頭看向鄭業成,眼裡帶著極度的憎恨。
鄭業成瞥了鄭仁傑一眼,他的眼睛不像剛才那樣猩紅了,很明顯他找回了幾分理智。
可這會兒他一副陰沉壓抑的樣子,和平日裡溫和的形象大相徑庭,都沒有什麼人敢找他說話了。
鄭榮榮皺眉盯著鄭業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鄭真真一臉擔憂的看著鄭業成。
此刻鄭業成的兩個親妹妹都沒有過去和他說話,而他的父母站在旁邊,彷彿不認識自己的兒子了一樣,也沒有上去和他說話。
鄭業成的妻子還有孩子也在這裡。
鄭業成的妻子是一個溫婉柔順,老實巴交的女人,這會兒她彷彿也受到了驚嚇一般,眼眶都紅了。
她緊緊摟著自己的一兒一女,看著自己的丈夫慢慢地往外走,什麼都沒說。
這時,鄭仁傑突然幾個大步來到了鄭業成面前,砰的一下把鄭業成推到了旁邊的櫃子上。
他憤怒地看著鄭業成,叫道:「鄭業成,你害我的命,你想找人把我害死,你現在還想走是嗎?」
他捏著拳頭,雙目迸射出憤怒的光芒。
「你怎麼敢現在就走?」
「你必須得給我一個說法才行,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鄭仁傑的舉動並不出人意料。
鄭仁傑本來就是極度小肚雞腸還記仇的人,鄭業成這樣害他,他怎麼會眼睜睜地看著鄭業成離開?
「鄭業成,你差點把我害死!」他捏著拳頭叫道,他真是有一肚子的話想要控訴。
外人看來,雖然他當時出了嚴重的車禍,進了icu,可現在他已經救回來了,還和老婆復婚了,也有些女兒,生活應當很美滿才是。
隻有他自己知道,他並沒有全好。
經歷了那樁悲催的事情後,他的命根子就壞掉了。
之後到處求醫問葯,可是所有大夫都說他治不好。
現在他已經變成太監了,他沒有辦法再享受和女人的魚水之歡,也不能有自己的後代,天知道這對他來說是多麼大的打擊?
而這一切,都是鄭業成造成的,他怎麼能放過鄭業成這個罪魁禍首?
「鄭業成你還敢走,是不是?」
鄭仁傑指著鄭業成,手指都在顫抖。
「我告訴你,你別想逃。」
「你那樣對我,我不會放過你,我要弄死你!」
「你憑什麼想報復我?」鄭業成突然拔高了聲音,一臉猙獰的看著鄭仁傑、
他比鄭仁傑要矮幾公分,平常氣勢也不如鄭仁傑足、
可是這會兒他猛地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把所有人都嚇到了,也讓鄭仁傑愣住了。
「鄭仁傑,你搶了我的東西!」鄭業成叫道。
「我是鄭家的老大,繼承人的位子應該由我坐才是,可是你卻把那個位子據為己有。」
「你搶了我的東西,你現在還反過來說我害了你是嗎?」
鄭業成快要失去理智了:「鄭仁傑,明明是你害了我。」
「你我之間該找對方算賬的人,是我不是你。」
鄭業成這番嚴厲的指責,讓鄭仁傑愣在原地,他睜大了眼睛,都說不出話來了。
但是鄭仁傑也是一個反應快的人,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並且覺得鄭業成這番話是歪理邪說。
他指著鄭業成叫道:「你這個畜生,給我閉嘴。」
「你害了我的命,你還想把罪名推到我頭上,說是我搶了你的東西,你憑什麼這麼說?」
和剛才相比,鄭仁傑的目光幾乎可以稱得上是猙獰可怖了,他死死地盯著鄭業成。
「什麼叫做我搶了你的東西,什麼叫做你是鄭家的老大,那些東西都該是你的。」鄭仁傑故意冷笑了一聲。
「你確實是鄭家的老大,可是你無能,你是一個沒用的廢物。」
他也知道,鄭業成很不喜歡別人管他叫廢物,但這會兒他真是氣瘋了。
想想自己壞掉的命根子,想想自己下半輩子再也無法享受魚水之歡,也無法擁有自己的後代,他實在是憋火,所以他就這麼指著鄭業成叫道。
「你自己沒用,幹什麼都幹不好,爺爺也知道你沒用,把鄭氏集團交給你,鄭氏集團隻會越來越走下坡路。」
「為了避免出現那種情況,所以就不能讓你擔任第三代繼承人。」
「爺爺那樣做,說明爺爺很英明。」
「你不知道爺爺的好心,還在這反對爺爺的意見是嗎?」
「鄭業成,你可真是夠可以的。」
鄭仁傑的話,就像針一樣刺進了鄭業成的腦海。
他腦子嗡嗡作響,死死地盯著鄭仁傑:「你說我廢物,你敢說我廢物……」
這些年來,他在大家這裡的存在感雖然低,可他偶爾也能聽到大家討論他。
大家提起他大多都是說他老實平庸,不堪重任等等,實際上不就是說他廢物嗎?
「你這個混賬東西,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又有多厲害呢?」鄭業成叫道。
「咱們家第三代裡真正厲害的人就隻有榮榮,你和鄭博遠也是兩個廢物,你們是怎麼好意思說我的?」
「鄭仁傑,不管怎麼說你的排序都在我之下,你根本不該享有這一切。」
「你不僅意識不到你的錯誤,你還來說我……」
這會兒,鄭業成似乎真的瘋了。
他再也忍受不了,直接提起拳頭,砰的一聲砸在了鄭仁傑的臉上。
鄭仁傑大叫了一聲,直直地摔在了地上。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發出了一聲驚呼。
南瀟低低地呼了一聲,挨在謝承宇身邊。
等反應過來後,南瀟說道:「承宇,剛剛知道這一切都是鄭業成做的時,我就覺得鄭業成肯定得和鄭仁傑打一架。」
「隻不過我實在是沒想到,先動手的人竟然是鄭業成。」
南瀟連連搖頭,這真的出乎她的意料。
畢竟大家都知道衝動的人是鄭仁傑,不是鄭業成和鄭博遠啊。
而且在這件事情裡,鄭業成是加害者,鄭仁傑是受害者。
一般都是受害者打加害者,哪有加害者先打受害者的。
「確實,之前鄭仁傑和鄭博遠打架,先動手的也是鄭仁傑。」謝承宇說道。
「鄭業成一直是老實溫和的形象,鄭業成先打人,就更加讓人感到不可思議了。」
謝承宇也不由得感嘆道:「瀟瀟,鄭仁傑和鄭博遠還有鄭業成這三兄弟之間的恩怨,都過於出人意料了。」
南瀟點了點頭。
看到他們的關係,她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她依偎在謝承宇身邊承宇:「我們還是靜靜的吃瓜看戲吧。」
「鄭業成,你敢打我?」
鄭仁傑猛地站了起來,抹了抹嘴角。
看著指尖的鮮血,他憤怒得不行。
鄭業成這一拳打的是真狠,他剛剛隻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裂開了,而這會兒他對鄭業成的憎恨值,簡直直線上升。
「鄭業成,之前你想要害我的性命作孽的人是你,你不加反思居然還敢打我……你真是夠可以的。」
說著話鄭仁傑猛地撲了上去,提起拳頭朝鄭業成臉上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鄭業成也滾到了地上,他還嘔出了一口血,可見鄭仁傑的力氣有多麼大。
周圍的人紛紛尖叫一聲,實在是沒想到,鄭仁傑和鄭博遠竟然就這麼打起來了。
鄭業成快速站起身來,陰測測地看著鄭仁傑。
這一刻,他埋藏在心裡的所有怨恨全都傾瀉而出,就像開閘的洪水一樣,根本止不住了。
他朝鄭仁傑撲了過去,鄭仁傑也做好了準備,也往前一撲。
於是在大家的矚目下,業成和鄭仁傑這兩個人,竟然就直接在地上打成了一團。
鄭博遠沒有管鄭仁傑和鄭業成打起來的事,對他來說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他來到趙家環面前。
趙家環今天也挨了一通打,看上去十分凄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