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7章 要賭,就得拿出相應的彩頭
沈濤一聽「讀書」二字,連忙擺手,頭搖得像撥浪鼓:
「哎呦別別別!天天被家裡人念叨讀書,我實在不是這塊料。
我現在天天跟著武師練功夫,拳腳可比以前利索多了!」
話剛說完,他的目光突然被不遠處一座氣派的建築吸引,眼睛瞬間亮了:「哎?你們這兒居然有賭坊?裡頭人還不少呢!」
白晚晚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眼底帶著幾分自得:
「我這兒現在可不比從前了,你看到的這些,其實是我模仿京城的格局,造的城中城。
白天能做買賣,夜裡有戲台、賭坊,跟個娛樂城似的,不少人聞著消息就過來了。」
她頓了頓,擡手指向不遠處的河道:
「而且你看那邊,河已經挖通了,能直接跟外界連通,你們這次是不是坐船來的?
以後啊,這裡會是必經之路,會有更多客船過來停靠休息。
我打算把這兒打造成一處軍事要塞,既方便通商,又能守住門戶。」
眾人循聲看去,隻見一個穿錦袍的漢子正拍著賭桌,唾沫橫飛地瞪著旁邊的管事。
賭坊管事臉色漲紅,卻仍強壓著怒氣:
「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你出千作弊的手段。
別以為我們沒看出來,真當我們賭坊是好欺負的?」
錦袍漢子頓時哈哈大笑,聲音裡滿是嘲諷:
「我看你們就是賭不起!
故意找借口賴賬,今天要是不給我錢,我就拆了你們這破賭坊!」
這吵嚷聲讓賭坊裡的客人都停了手,紛紛圍過來看熱鬧。
白晚晚笑眯眯地走上前,看著錦袍漢子輕聲問:「聽你說贏了十萬兩?沒事,我讓管事現在就給你準備,不過……」
她話沒說完,錦袍漢子就斜眼打量起她,見她年紀小,還帶著幾個半大孩子,語氣更不屑了:
「你是誰啊?倒是比這管事懂事。
不過我可告訴你,我在你們賭坊連贏三天,你們這兒的規矩根本管不住我,今天這錢,你們必須給!」
白晚晚依舊笑著,指了指身邊的王景珩和沈濤:
「錢好說,不過我正好有空,不如我們幾個陪你玩幾把?
要是你還能贏,別說十萬兩,再多我也給你。」
錦袍漢子忍不住嗤笑一聲:
「就你們幾個毛頭小子?有那麼多錢跟我賭嗎?
別到時候輸了,連褲衩都得抵給我!」
白晚晚聞言,隻淡淡擡了擡手。
王景珩和沈濤立刻會意,沈濤動作最快,「啪」的一聲將幾十張銀票拍在賭桌上,挑眉看向錦袍漢子:「這些,夠不夠跟你玩幾把?」
王景珩也沒含糊,從袖中抽出一大沓銀票,輕輕放在沈濤的銀票旁,語氣平靜卻帶著底氣:「加上我的,應該夠了。」
白晚晚從隨身的荷包裡取出幾張面額極大的銀票,添在最上面,聲音也是淡淡道:「我也出些彩頭,現在這些,夠你賭了嗎?」
錦袍漢子看著桌上堆的厚厚的銀票,眼睛瞬間直了。
粗略一看,這數額怕是有幾百萬兩!他貪婪地咽了咽口水,連忙點頭:「夠!夠夠夠!肯定夠!」
白晚晚沒接話,轉身坐在賭桌旁的凳子上,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對旁邊的管事道:「把他贏的十萬兩銀票給他。」
管事應聲,立刻取來一沓銀票遞了過去。
等錦袍漢子接了銀票,白晚晚才擡眼看向他,語氣帶著幾分涼意:「我們的彩頭夠了,但你的呢?這十萬兩,可不夠跟我們賭。」
錦袍漢子臉色一僵,隨即猛地梗起脖子,語氣裡滿是倨傲: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爹是正三品的知府大人!
比那知州官階還高,家裡庫房的銀子堆得都快溢出來了,還能缺你這點賭資?」
「知府?」白晚晚搖了搖頭,眼神裡滿是不信:
「我倒沒聽說過哪個知府,會教出你這樣公然在賭坊出千、還拿身份壓人的兒子。
更何況,賭坊裡隻認真金白銀,不認官階高低。
要賭,就得拿出相應的彩頭,你不會是連彩頭都拿不出來吧?」
錦袍漢子哪裡忍得住這口氣,當即對著身後的小廝吼道:「愣著幹什麼?趕緊把爺帶的所有錢都拿出來!別讓這丫頭片子看扁了!」
小廝不敢耽擱,慌忙從隨身的箱子裡掏出一沓沓銀票,連帶著幾個裝著碎銀的錢袋,一股腦擺在桌上。
眾人湊近一看,沒想到這漢子竟真帶了不少錢,算下來,居然也有百來萬兩!
白晚晚臉上的笑意不變:「既然彩頭都齊了,那你想怎麼賭?」
錦袍漢子聞言,得意地挑了挑眉,指了指桌角的骰盅:
「自然是賭骰子!這玩意兒簡單直接。
你一個小屁孩,怕是連骰盅都握不穩,更別說搖出好點數了吧?」
旁邊的沈濤沒忍住,「噗嗤」一聲差點笑出聲,連忙擡手捂住嘴,肩膀卻還在不停抖動。
他可是知道,白晚晚擺弄這些的本事,比常年混賭坊的老手還厲害。
白晚晚沒理會錦袍漢子的嘲諷,隻淡淡點頭:「賭骰子也成。那這樣,一會兒讓我這邊的人來搖骰,你沒意見吧?」
錦袍漢子臉色瞬間沉了沉,想也不想就搖頭:
「那可不行!誰知道你們會不會在搖骰的時候動手腳?
必須讓我這邊的人來搖,這樣才公平!」
錦袍漢子見狀,直接揮了揮手,對著身後喊了一聲:「吳三,過來!」
一個精瘦的漢子立刻上前,對著周少躬身作揖,又轉向白婉婉一行人拱了拱手,諂媚笑道:「小的吳三,今兒個就由小的來給各位搖骰子,保準規矩。」
賭坊管事見狀,壓低聲音道:「小姐,就是這吳三!在賭坊出千作弊的,就是他!」
白晚晚搖了搖頭,眼神示意管事退下。
很快,吳三就端著骰盅站到了賭桌旁,周圍看熱鬧的賭客也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議論開了。
「喲!今兒個有意思啊,周少居然跟這麼小的孩子賭?這不是欺負人嘛!」一個留著山羊鬍的賭客笑著搖頭。
旁邊一個穿短打的漢子也跟著附和,聲音故意提得老高:
「就是啊!我瞧這丫頭片子,怕是還沒斷奶呢,怎麼可能贏得了周少?
依我看,這局啊,周少穩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