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 你這小財神的稱號真沒白叫
這話引得周圍人一陣鬨笑,周少聽了更是得意,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瞥著白婉婉道:「聽見沒?識相的現在認輸還來得及,省得一會兒輸光了哭鼻子。」
白晚晚隻輕輕搖了搖頭,目光落在桌中央的骰盅上:「別浪費時間,開始吧!」
吳三立刻應了聲,雙手捧起骰盅,手腕輕轉間,骰子在盅內撞出清脆的聲響。
不過片刻,他猛地將骰盅扣在桌上,朗聲道:「買定離手,開……」
白晚晚沒猶豫,直接從面前的銀票裡抽出十萬兩推到大的區域。
周少見狀,挑著眉嗤笑:「喲,倒是挺敢下注,一次就扔十萬兩?」
「你敢跟嗎?」白晚晚擡眼看向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
周少被激起了好勝心,當即把十萬兩銀票拍在小上:「有什麼不敢的?輸了可別哭!」
結果開盅,點數果然是小,周少得意地拍了拍桌子,哈哈大笑:「我就說,這局我穩贏!」
第二把、第三把,吳三搖骰,周少連贏三把。
周圍的賭客們也跟著沸騰,有人拍著周少的肩膀叫好,還有人打趣白晚晚:「丫頭,要不別賭了,再輸下去可就沒銀票了!」
到了第四把,白晚晚卻突然將五十萬兩銀票推了出去,聲音清亮:「這把我押五十萬兩。你敢跟嗎?」
周少正贏得興起,哪裡會慫,當即把五十萬兩拍上桌:「有什麼不敢的?別說五十萬,一百萬兩我都敢跟!」
吳三再次捧起骰盅,手指在盅底飛快地翻飛了一下,又悄悄摸了摸耳朵,那是他跟周少約定的暗號。
骰盅落下,周少想也不想就喊:「小!」
「那我就押大。」白晚晚淡淡開口。
吳三的手頓了頓,還是硬著頭皮掀開骰盅,三顆骰子赫然是三個六,加起來十八點,大!
周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臉色沉了下來,冷冷地瞪了吳三一眼。
吳三嚇得身子一瑟,連忙低下頭不敢看他。
白晚晚卻沒停,指尖敲了敲桌上的銀票,看向周少:「連贏三把,滋味不錯吧?不如咱們賭把大的,直接押一百萬兩,怎麼樣?」
周少哪裡咽得下這口氣,也硬撐著梗起脖子:「有什麼不敢的!不就是一百萬兩嗎?我還輸得起!」
吳三的手指在骰盅下飛快翻飛,剛把盅扣在桌上,白晚晚就擡眼看向周少,語氣平淡:「你先選吧,大小隨你。」
周少此刻滿腦子都是贏回之前的損失,想也不想就拍著桌子喊:「我選大!這把肯定是大!」
白晚晚見狀,慢悠悠補了句:「那我就選小吧,大小都一樣,我不挑。」
吳三猛地掀開骰盅,三顆骰子分別是一、二、二,加起來才五點,赫然是小!
「嘩——」周圍瞬間炸開了鍋,賭客們紛紛湊上前看,嘴裡滿是驚嘆:「真的是小?這一把可是一百萬兩啊!」
「周少這輸得也太慘了吧?」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都朝著周少投去同情又好奇的目光。
周少的臉「唰」地一下就綠了,指著白晚晚怒吼:「你們作弊!肯定是你們跟吳三串通好了!」
白晚晚靠在椅背上,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嘲諷:
「周少說的什麼話?我從頭到尾連骰盅都沒碰過,怎麼作弊?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傳出去,別人還以為知府的兒子輸不起,要賴賬呢!」
周少被噎得說不出話,死死盯著白晚晚,咬牙問道:「你到底叫什麼名字?敢不敢報上名來!」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白晚晚。」
她擡了擡下巴,聲音清亮:「現在,是清水縣的縣令。」
周少冷著臉擠出一句:「原來你就是這裡的縣令啊!我明天再來找你。」
白晚晚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道:「嗯,我等你喲!」
她直接把沈濤和周景珩的銀票還給了他們,每人還多給了十萬兩。
沈濤看著桌上堆著的銀票,忍不住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感慨:「晚晚,你這小財神的稱號真沒白叫!我們第一天到這兒,你就幫咱們贏了十萬兩,也太夠意思了!」
王景珩也跟著點頭,眼神裡滿是佩服:
「可不是嘛,這簡直是財神附體!
我決定了,以後就留在這裡上學,離你近點,說不定還能沾沾你的好運氣。」
白晚晚聽了,忍不住笑了:
「留在這裡上學可以,但你得先問過家裡人同意才行。
不過說真的,我們這兒書院的資源確實不錯,正好帶你們去看看。」
說著,便領著幾人往書院走。
剛踏進書院大門,沈濤和王景珩就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院內亭台錯落,藏書樓裡書架林立。
不少學子正圍在石桌旁討論學問,而不遠處的講堂裡,端坐的先生竟是前幾日還在京城見過的翰林院老學士!
沈濤忍不住壓低聲音驚呼:「我靠!晚晚,你這書院也太牛掰了吧?
居然把朝廷裡的這些老傢夥都請來了!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王景珩也跟著點頭,眼裡滿是震驚,這些老學士在京城都是難得一見的人物,沒想到居然會聚集在這小小的清水縣書院裡。
翰林院的老學士一眼就瞥見了沈濤,當即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對著身邊人吐槽:
「這樣的學生我們可不敢收!整個京城的先生,沒幾個沒被他折騰過的。
這小子頑劣得很,根本坐不住學堂!」
旁邊另一位老學士也跟著點頭,語氣裡滿是無奈:
「可不是嘛!整天不學無術,就知道舞刀弄槍,半點不把書本放在眼裡。
我可沒精力教這樣的學生。」
沈濤聽得臉都紅了,梗著脖子反駁:「誰要你們教啊!你們那老掉牙的講學,我還看不上呢!」
一個身材魁梧的武教頭走了過來,眯著眼打量著沈濤的小身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倒覺得這小子筋骨不錯,是塊練武的料,不如留下來跟我學武?」
沈濤挑眉,滿臉不屑:「跟你學武?你功夫難道還能比我師傅厲害?」
「是不是厲害,試試不就知道了?」武教頭說著,擡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沈濤也不含糊,當即擺開架勢跟武教頭過了幾招。
可沒幾個回合,他就被武教頭輕鬆壓制,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他喘著粗氣,終於服了氣:「行,你這功夫確實挺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