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真福寶揮手糧滿倉,全家悔斷腸

第695章 前往西境

  白晚晚湊上前道:「皇上,我也想盡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所以我這次也打算跟著思年哥哥去西境。」

  顧思年臉色微沉道:「晚晚,別任性,如今西境形勢不明。」

  白晚晚看著他道:「我也是大齊的子民,自然是有義務的。」

  齊光恆看著白晚晚道:「你想去那就跟著去吧!不過都得注意安全。」

  白晚晚開心得不得了,自從來到汴京,她就感覺自己被束縛住了。

  蘇妲己嘴角微翹,這一次倒是個一網打盡的好機會。

  晚上是煙花秀,白晚晚躺在屋頂上,看著煙花盛開。

  顧思年飛上了屋頂道:

  「你做事情還是這麼魯莽,女孩子家家的,非要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我怕到時候顧不上你。」

  白晚晚看著他道:

  「我哪裡需要你顧了?我隻是覺得水患這種事情,你不一定能處理得好。

  我也看看西境的地理,能不能想辦法把這水患徹底根除掉?」

  顧思年身邊那個戴方巾的謀士,湊過來壓低聲音說:

  「殿下,這事兒怕是沒那麼簡單,南境那地方的地形,咱們前陣子派人看過。

  周圍不是山就是老河道,河道窄得很,兩邊還都是土坡,想找個地方挖開洩洪,根本沒處下手。」

  他頓了頓,眉頭皺著:

  「再說現在這水勢,一天比一天猛,上遊還老下雨,河水根本退不下去。

  依我看啊,這水患要徹底除根,難!咱們眼下能做的,先把難民挪到高處,保住人。

  再想辦法堵缺口,至於往後,怕是得慢慢熬。」

  顧思年道:「那今天晚上咱們就出發,早點去,就能多救幾條性命。」

  白夫人整理著換洗衣物,手裡捏著件厚些的夾襖,往箱底塞時嘆了口氣:「你這孩子,才回府歇了沒三五天,腳還沒站穩呢,怎麼又要出去?」

  她伸手替白晚晚理了理鬢角,眼圈有點紅:

  「那南境水患鬧得那麼兇,報紙上都說路斷了、房塌了,多危險啊!

  你一個姑娘家往那兒去,家裡人的心都懸著。

  萬一有個磕碰,或是染上什麼病,這可怎麼好?」

  白晚晚直起身,拉著她的手笑了笑:「奶奶,您別擔心,我又不是去堵堤壩,是跟著醫療隊做後勤呢!」

  她指了指旁邊堆著的幾個木匣子:

  「您看,這裡頭都是藥材,有治風寒的。

  還有好多防疫的藥粉、草藥,去了也是幫著熬藥、分物資,不往前線湊。

  水患這麼嚴重,那邊缺醫少葯的,我去搭把手總能幫上忙。

  我盡量快去快回,這水一時半會兒退不了,也不知道到底要待多久。」

  白夫人嘆了口氣道:「你主意多,我也不好說什麼,但是你得多帶些人,把那些火銃隊的也都帶上。」

  白晚晚一出門,家裡的人就開始擔心起來,白晚晚無奈道:「奶奶,別擔心啊!我有自保的能力,我身邊有那麼多動物呢!」

  白巧娘則是準備了很多吃的:

  「這些速食麵夠你吃好久的,還有那裡的水,肯定是不幹凈的。

  我也準備了好多乾淨的水,用水囊灌好了。」

  白晚晚一掀開簾子直接傻眼了:「真是我親娘,這吃的就拉了兩車……」

  白巧娘看著她道:「到了地方,記得寫信啊!也不知道要去多久,我們都在家等你呢!」

  白晚晚點了點頭,看著一旁的鄭嬤嬤道:「鄭嬤嬤要不還是在家吧!我身邊跟著這麼多人……」

  鄭嬤嬤咳嗽一聲道:「小姐,這是嫌我年紀大了?」

  「沒有,沒有,我就是覺得,出門在外,開心才是最重要的,每天那麼多規矩,太累了。」

  鄭嬤嬤哪裡不知道她的小心思?

  「那你出門,也得每天練習那些規矩,要是回來,這些規矩不熟練的話,你要受處罰的?」鄭嬤嬤說道。

  白晚晚趕緊點了點頭,鄭嬤嬤看著她身邊十幾個丫頭道:

  「你們也是,保護好主子,還有就是學好規矩。

  要不然出門就是丟你們主子的臉,知道不?」

  「知道了,知道了。」白晚晚身邊的婢女越來越多了,都是從山寨裡頭挑出來的,最優秀的。

  這些人武功強的厲害,而且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特長。

  白晚晚上了馬車,妙禾就忍不住道:「鄭嬤嬤越來越厲害了,我每次看到她都害怕。」

  白晚晚看著她道:「鄭嬤嬤也是為了咱們好,你看咱們就算出去,跟那些大家閨女比,都是一絲不差的。」

  知微點了點頭道:

  「確實如此,鄭嬤嬤是花了很大心思的,咱們都得好好學。

  小姐,這次咱們真是打算去救災的?」

  白晚晚點了點頭道:「自然是要去救災的,南境的地理位置非常好,如果把水患搞定了,這塊地方大有可為。」

  她不光是去救災的,也是打算收一些莊子的,這並不算是發國難財。

  因為有些莊子今年遭了災,根本沒法過了,她過去可以收大批的莊子,租給那些農戶。

  因為事情緊急,顧思年先帶著一批人馬走了,剛開始白晚晚還是挺舒服的,坐著船,看著沿路的風景。

  可過了幾天,就不對勁了,白晚晚坐的是自己的船,從外頭看並不起眼。

  船身是暗沉的舊木頭色,露出裡頭更深的木紋,像是常年拉粗貨沒好好打理過。

  桅杆上掛的帆也舊,灰撲撲的,邊緣還有幾處打了補丁,風一吹呼啦啦響,看著就跟沿岸拉糧食、裝柴火的破船沒兩樣。

  也正因這樣,路過那些可能藏匪的蘆葦盪、窄水道時,才沒人多留意。

  可真進了船艙裡,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從跳闆跨進來,腳先踩在地上的波斯地毯上。

  這地毯厚得很,能陷進半隻腳,暗紋裡還織著金線,順著過道一直鋪到裡間。

  她常坐的地方是窗邊的軟榻,榻上鋪著白狐皮褥子。

  旁邊立著個楠木小幾,幾上擱著溫茶的銀爐,茶盞是汝窯的,淡青底色上飄著細紋。

  窗欞是鏤空的花格,糊著透光的雲母紙,外頭的水光風影透進來,落在書頁上,反倒添了幾分安靜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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