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醫武雙絕,踏出女子監獄起無敵!

第1453章 不是下流是變態

  蕭若塵繼續問。

  黑嶺山脈周邊勢力。

  狂獅門三宗背後的暗線。

  玄枯洞府這些年搶來的貨物去向。

  還有他抓過多少爐鼎,殺過多少來尋人的宗門修士。

  玄枯老祖一一交代。

  越說越順。

  他以為隻要自己有用,就能活。

  這種老東西最懂怎麼跪,也最懂怎麼把秘密拆成一截一截,換自己多喘幾口氣。

  直到蕭若塵不再問。

  玄枯老祖擡頭,擠出一點討好的笑。

  「前輩,晚輩知道的都說了。您看……」

  蕭若塵走到葯鼎邊。

  拿起木勺舀了一勺藥液。

  玄枯老祖臉上的笑僵住。

  「前輩?」

  蕭若塵端著木勺走回來。

  「你的價值沒了。」

  玄枯老祖往後爬。

  「不,不!前輩,您說過聊聊的!您不能言而無信!」

  「我說聊聊。」

  蕭若塵蹲下,扣住他的下巴。

  「沒說聊完放你。」

  玄枯老祖拚命掙紮。

  可丹田被封,神魂被壓,他這幾百年道行此刻像一身濕透的破袍,披著沉,卻一點用都沒有。

  蕭若塵捏開他的嘴。

  把葯灌了進去。

  咕咚。

  玄枯老祖喉結滾動。

  藥液入腹的瞬間,他整個人弓成一團,雙眼血絲暴起。皮膚底下有什麼東西在亂竄,像神魂和肉身正被無數根線強行縫合。

  他想吐。

  吐不出來。

  想散魂。

  魂被鎖住。

  想死。

  死也變成了要經過蕭若塵允許的事。

  蕭若塵一腳把他踢進陣眼。

  玄枯老祖滾進石室中央的凹槽,身體剛落下,地面陣紋便一圈圈亮起。

  月泠睜開眼。

  「起。」

  陣法啟動。

  玄枯老祖的慘叫聲猛地拔高。

  陣紋裡生出反向抽力,刺進他的丹田、經脈、骨髓和識海。

  融魂葯把他的一切都鎖成整體,陣法便順著這條鎖鏈,一點點把他幾百年的東西往外剝。

  黑色真元先被抽出。

  隨後是生命本源。

  再之後,是一片片灰白色的空間法則碎光。

  這些東西沒有直接湧向月泠,而是被九州鼎吞進去。

  鼎內青金火焰升騰。

  屬於玄枯的那點噁心意識,也在鼎火裡化成無聲的灰。

  最後落下來的,是一滴滴白金色本源液。

  它們順著陣紋流向石床。

  月泠雙手結印,閉目承接。

  月泠咬緊牙關,額頭滲出汗。力量太多,太猛,像潮水硬灌進狹窄河道。

  陣眼裡,玄枯老祖的慘叫越來越輕。

  他的皮膚乾癟下去,灰袍空出一截。

  一個時辰後,最後一縷本源被抽出。

  玄枯老祖散成一堆灰白色粉末。

  九州鼎虛影慢慢收回蕭若塵體內。

  石床上,月泠頭頂浮現出一頭寒冰鳳凰法相。

  比之前凝實許多。

  鳳翼展開時,整間石室的磷火都被凍結,火焰外覆上一層薄薄藍霜。

  悟道境九重大圓滿。

  真元在體內奔湧,像一條久違的大河。那種失而復得的力量感,讓她胸口微微起伏。

  她終於又有了幾分上界仙魂該有的樣子。

  但很快,她眉頭皺了起來。

  「還差一點。」

  「能量夠了,甚至太夠了。」

  「但衍空境不是單靠真元堆上去的。空間法則才是門檻。這具肉身底子差,我對下界空間法則的感悟也不夠。」

  她咬了咬唇。

  「卡住了。」

  蕭若塵看著她。

  「感悟不夠?」

  月泠沒好氣道:「廢話。不然我早破了。」

  蕭若塵走近。

  月泠本能地往後靠了一點。

  「你幹什麼?」

  蕭若塵,把她困在自己和石床之間。

  「我有辦法。」

  「你有辦法就站遠點說。」

  蕭若塵俯得更近。

  月泠明明剛到悟道境九重大圓滿,卻被他這麼一壓,連呼吸都亂了半拍。

  他靠近她耳邊。

  下一瞬,她耳根紅了。

  「你做夢!」

  蕭若塵低笑。

  「不是想破衍空境?」

  「我就是卡死在悟道境,也不……」

  蕭若塵看著她,眼底帶著一點惡劣的笑意。

  「也不什麼?」

  月泠咬牙。

  蕭若塵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耳尖,伸手替她把散落到臉側的一縷頭髮撥開。

  月泠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別得寸進尺。」

  蕭若塵任她抓著。

  「剛才哭著咬我的時候,怎麼不說這話?」

  「你敢再提一句,我現在就咬死你。」

  蕭若塵笑了一聲。

  「那換個地方咬。」

  月泠跟蕭若塵之間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早就不止一次。她知道這男人在床上有多混賬,也知道自己並沒有多清白地討厭過。真要說起來,有些滋味她後來也不是沒惦記過。

  可這一次不一樣。

  她聽懂了他剛才貼著耳朵說的那句話。

  也正因為聽懂了,她才想一腳把他踹進玄枯老祖那堆灰裡。

  「蕭若塵。」

  「你是不是跟這老怪物待久了,也沾上點邪修毛病了?」

  蕭若塵挑眉:「怕了?」

  月泠往前靠了一點,反倒把那點剛才被壓住的氣勢重新撐了起來。

  「你少拿這套激我。我不是沒陪你瘋過,也不是不知道你那點下流心思。」

  「但你這次說的東西,已經不是下流。」

  「是變態。」

  蕭若塵笑意更深。

  「聽起來你分得還挺細。」

  「廢話。」

  月泠鬆開他的手腕,擡手理了理自己方才被他撥亂的髮絲。隻剩耳根那點紅意還沒徹底退乾淨。

  「下流是你本來就不是好東西。變態是你連突破衍空境都能想出這種路子。」

  蕭若塵低頭看她:「有用就行。」

  「有用的東西多了。」

  月泠側過身,從石床上下來。

  「我現在不想談這個。」

  「先刮東西。」

  蕭若塵看著她重新挺直的背影,眼底那點惡劣笑意淡了些。

  這才是月泠。

  「行。」

  蕭若塵將玄枯老祖遺留下來的白骨杖抓了過來。

  月泠皺眉:「這破玩意兒你也要?」

  「材料不錯。」

  蕭若塵屈指一彈。

  白骨杖寸寸裂開,外面那層陰邪骨皮剝落,裡面竟露出一根暗金色的細長脊骨。脊骨上有天然紋路,隱隱透著空間波動。

  「虛空獸的脊骨,被他用人骨包了一層。」

  月泠走近看了一眼,眼裡掠過一絲意外。

  「這老東西眼光倒是不差,就是煉器手法噁心得很。」

  「噁心歸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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