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醫武雙絕,踏出女子監獄起無敵!

第1450章 被抓了

  「為了抓你,老夫折了十年壽元。」

  「不過值。隻要把你煉乾淨,別說十年,百年都能補回來。」

  月泠嘴角動了動。

  玄枯老祖湊近。

  「你說什麼?」

  月泠把最後一點血沫吐在他臉上。

  玄枯老祖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他笑了。

  「好。」

  「嘴硬的,煉起來才香。」

  ……

  黑嶺山脈深處,玄枯洞府。

  洞口被枯藤和白骨風鈴遮住。

  風一吹,骨片互相碰撞,聲音細碎,像有人在暗處磨牙。

  洞內常年不見日光。

  牆壁上嵌著綠色磷火,火苗貼著石面燒,照得地上水痕發亮。

  石室深處,月泠被鎖在一張石床上。

  四條黑鐵鎖鏈分別扣住她的手腕和腳踝。

  鎖鏈上刻滿禁制符文,亮起時便有針一樣的力量紮進經脈,把她體內剛聚起的一點真元打散。

  她身上的長裙破了幾處,泥水幹在裙擺上,血痕從肩側一路沒進衣襟。

  真元被封。

  連自爆都做不到。

  玄枯老祖不是單純想得到她。

  他要她活著,要她清醒地等著自己被煉成材料。

  石室另一邊,青銅葯鼎架在地火上。

  鼎腹很大,表面刻著男女交纏的邪紋。

  火光一烤,那些紋路像活過來一樣,在鼎壁上緩慢扭動。

  玄枯老祖背對著她,正往鼎裡投藥。

  一把粉色靈草丟進去,霧氣立刻冒起。

  幾隻黑殼毒蟲落入葯汁,掙紮兩下,蟲殼爆開,流出碧綠色的液體。

  最後是一枚還帶著血絲的妖獸心臟,被他用指甲剖開,擠出裡面的精血。

  月泠看得胃裡翻湧。

  「老東西。」

  「你不是急著採補我嗎?怎麼還煮上湯了?」

  玄枯老祖手裡的動作一頓。

  月泠扯了扯唇角。

  「年紀大了,腰不行?還得先熬點葯壯膽?」

  玄枯老祖轉過身。

  他走到床邊,俯身看她。

  「嘴還這麼硬。」

  他伸出手指,沿著月泠臉側慢慢劃下。

  月泠偏頭躲開,卻被鎖鏈猛地拉回原位。

  玄枯老祖笑了:「你以為老夫捨不得碰你?」

  他乾枯的指節停在她眉心前。

  「你這具肉身太弱,承不住老夫的真元。現在直接採補,肉身一碎,神魂就散,法則也會漏掉大半。」

  他回頭看了一眼藥鼎。

  「融魂鎖陰丹,聽過嗎?」

  月泠瞳孔縮了一下。

  玄枯老祖很滿意。

  「看來你知道。」

  月泠牙關咬緊。

  上界也有這種邪葯,隻是名字不同。

  作用很簡單,把神魂、肉身和本源強行縫死在一起。

  到時她逃不出,散不了,連昏過去都難。

  「等葯成了,你的神魂會鎖進這副肉身裡。老夫再慢慢采你的陰元,抽你的法則。你會聽見,會感覺到,卻控制不了自己。」

  「到時你連恨我的力氣都沒有。」

  「你最好現在殺了我。」

  「否則我男人找過來,會把你這根爛骨頭拆成一節一節,掛在你洞口聽風。」

  「你男人?」

  玄枯老祖笑得肩膀都抖起來,白骨杖敲在石床邊緣,發出篤篤的響。

  「這黑嶺山脈方圓萬裡,誰聽見玄枯兩個字,不繞著走?你男人若真有本事,你還會落到老夫手裡?」

  「你可以賭。」

  玄枯老祖的笑停了一瞬。

  隨後,他伸手捏住月泠下巴。

  「老夫最喜歡你這種眼神。」

  石門在這時打開。

  兩名年輕男修端著葯盤走進來。

  他們穿得光鮮,腰間掛著香囊。

  進門後先看月泠,再看玄枯老祖的臉色。

  「師尊,玉脂花和蝕魂藤取來了。」

  左邊那個把葯盤舉過頭頂。

  右邊那個瞥了月泠一眼,笑道:「這女的還沒服軟?師尊,這種貨色就是欠調教。等丹成了,保管她跪著求您老人家多看她一眼。」

  月泠看向他。

  那男修被她看得背後一涼,隨即惱羞成怒。

  「看什麼看?進了玄枯洞府,還以為自己能出去?」

  玄枯老祖擺了擺手。

  「葯放下,出去守門。」

  兩名男修立刻收聲,放下藥盤後退了出去。

  門關上前,月泠聽見他們在外面低笑。

  「等師尊用完,說不定還能賞咱們看看。」

  「你敢?那可是師尊要煉的極品。」

  「看看又不掉肉。」

  玄枯老祖把藥材倒進鼎中,又叫了一聲。

  「進來。」

  片刻後,四個女修端著水盆和布巾走進石室。

  她們都穿著薄紗。手腕上有舊鎖痕,脖頸後方都烙著一個玄字。

  月泠看見那個烙印,便知道她們是什麼,以前被抓來的爐鼎。

  為首的女修年紀看著不大,眼尾畫得很重。她走到石床邊,低頭看月泠。

  那一眼像看見另一個還沒被拖進泥裡的人,於是恨不得親手按她下去。

  玄枯老祖吩咐道:「把她弄乾凈。別一身泥腥味,壞了葯氣。」

  女修低聲應是。

  她擰乾布巾,先擦月泠肩上的泥。

  動作一開始還算規矩,擦到傷口時,手腕忽然加重。

  布巾按進裂開的皮肉裡。

  月泠身體綳了一下,鎖鏈上的符文隨之亮起,把她那點本能反抗壓了回去。

  女修笑了。

  「還挺能忍。」

  月泠偏頭看她。

  女修把布巾扔回水盆,濺起一圈渾水。

  「還當自己是大小姐?」

  「進了這裡,就沒有乾淨人。你現在瞧不起我們,再過幾天,你也會和我們一樣。」

  月泠看了她一眼。

  「我和你們不一樣。」

  另一個端水盆的女修立刻幫腔:「別嘴硬了。姐姐勸你一句,少受點罪。老祖喜歡聽話的。你現在乖一點,等葯成以後,說不定還能留一口氣。」

  「長成這樣,難怪老祖捨不得直接吸幹。你這張臉要是留下來,以後在洞府裡也能混個好位置。」

  月泠忽然深吸一口氣。

  下一瞬,她一口帶血的唾沫吐在為首女修臉上。

  血水順著女修臉頰滑下,沖開一條粉痕。

  月泠冷笑道:「被人踩斷了骨頭,就以為所有人都該跪?」

  「滾遠點。」

  女修尖叫一聲,揚手就要打。

  手停在半空。

  她想起玄枯老祖的吩咐,硬生生忍住。

  月泠笑意更淡。

  「打啊。」

  最後,女修沒有扇下去,用帕子狠狠擦掉臉上的血水。

  「你以為自己能撐多久?

  「到時候你會發現,最難熬的不是老祖碰你。」

  「是你自己也會開始盼著他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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