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醫武雙絕,踏出女子監獄起無敵!

第1403章 不跪就殺

  「太上長老有何吩咐?」

  周滄海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兩名弟子身後。

  森白的牙齒,一口咬斷了其中一人的頸動脈。

  「咕咚……咕咚……」

  吸血聲在溶洞內迴響。

  「老夫的傷好了。等吸幹了你們的血氣,鞏固了境界。這靈道宗,也該好好清洗一遍了。林冥那個廢物,是時候讓他滾蛋了。」

  烈陽峰,地下暗室。

  九州鼎的虛影一點點縮回蕭若塵眉心。

  最後一縷青金火焰熄滅時,暗室裡忽然安靜下來,隻剩陣紋餘熱在石壁間輕輕噼啪作響。

  地上鋪著厚厚一層灰白粉末。

  足夠撐起一個中型宗門百年用度的資源,如今被踩一腳,便散成了薄霧。

  蕭若塵睜開眼。

  沒有破境時的天地異象。

  他仍舊停在悟道境九重大圓滿。

  那扇通往衍空境的大門,已被撞得滿是裂紋,卻終究沒有塌。

  陣法外,顏如玉指尖還搭在禁制上。

  她察覺到鼎火收斂,立刻撤開最後一道屏障,裙擺擦過地麵灰塵,快步走了進來。

  「蕭郎。」

  她的目光先落在蕭若塵眉心,又掃過他肩頸、手腕、胸口,確定沒有反噬傷痕,才像剛剛鬆了半口氣。

  可看到他氣息仍停在悟道境,她眼底那點亮色很快沉了下去。

  她隻從袖中抽出一方帶著暖香的帕子,替他擦了擦額角。

  那裡其實沒有汗。

  「急什麼。」

  顏如玉笑了一下:「衍空境又不是酒樓裡點菜,喊一聲就端上來。今日不成,明日再說。林冥那老狗不是還有別院、葯圃、暗庫麼?實在不行,妾身陪你再去拆一回。」

  梅若寒站在門邊。

  她低頭看了看地上的靈石灰,又看向牆上被震裂的聚靈陣紋。

  片刻後,她走到蕭若塵身側,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她的掌心微涼。

  「脈象穩。」

  顏如玉立刻偏頭瞪她:「梅姐姐,你這時候還診脈?」

  「比說廢話有用。」

  「衍空境若真能用靈石砸開,天墟早就遍地大能了。你沒破境,不丟人。」

  :「若心裡堵,我陪你出去殺兩個人。」

  顏如玉:「……」

  蕭若塵看了看兩人。

  他忽然笑了。

  顏如玉手一停。

  梅若寒也擡眼看他。

  「笑什麼?」顏如玉皺起眉:「寶庫燒乾了,境界沒上去。你還笑得出來?」

  「我不笑,難不成抱著鼎哭?」

  蕭若塵反手扣住梅若寒的手,輕輕一帶,又將顏如玉也扯到近前。

  他擡手在顏如玉額心彈了一下。

  「收起你們哄孩子那套。我不是林冥,丟了家底就要找根樑上吊。」

  顏如玉捂住額頭,嘟囔道:「林冥若看見這地上的灰,怕是不用梁,直接氣死。」

  蕭若塵低頭看了一眼。

  鞋尖碰到灰粉,靈石殘渣無聲散開。

  「可惜了。」

  顏如玉立刻看他。

  蕭若塵慢悠悠補了一句:「沒看見他氣死。」

  顏如玉怔了一下,隨即噗嗤笑出聲。

  梅若寒眼底也掠過一絲極淡的笑。

  這笑意剛起,她忽然發現,眼前的蕭若塵與閉關前不太一樣。

  顏如玉也察覺到了。

  她伸手,在蕭若塵胸口輕輕點了一下。

  「你這一個月真沒白燒。」

  「當然沒白燒。」

  蕭若塵起身,袖口落下一點靈石灰。

  他徑直走到石桌邊,拿起冷茶喝了一口。

  茶已經涼透。

  他卻像飲烈酒般慢慢咽下。

  「你們覺得我該急?」

  顏如玉沒接話。

  梅若寒道:「周滄海快好了。」

  「林冥也不會一直裝死。」顏如玉補了一句:「那老東西現在估計天天在空寶庫裡磨牙。你不破境,咱們就一直踩在刀尖上。」

  蕭若塵將茶盞放回桌面。

  瓷底碰石面,響了一聲。

  「不急。」

  「肉在鍋裡,火還沒熄,急著掀蓋,隻會燙手。」

  他看向兩人。

  「周滄海在太虛峰那座王八洞裡,跑不了。林冥在真武大殿裝病,也跑不了。靈道宗這攤基業,被護宗大陣鎖著,更跑不了。」

  顏如玉眯起桃花眼:「你倒是穩。」

  「我踏入修行才幾年?」

  「天墟那些所謂天驕,有的骨齡比我大一輪,還在為羽化境爭得頭破血流。我現在坐在這裡,想的是怎麼宰衍空境七重的老魔。」

  他擡眼。

  「我已經走得夠快。快到再快一步,就不是勇,是蠢。」

  暗室裡安靜了一下。

  「所以。」梅若寒問:「接下來做什麼?」

  「殺周滄海之前,先給你們鋪路。」

  顏如玉一怔:「鋪路?」

  蕭若塵看向兩人。

  「我答應過你們,等上面那兩個老東西死了,靈道宗的宗主之位,交給你們坐。」

  顏如玉眼睛立刻亮了。

  「蕭郎,你真捨得?」

  「捨得。」蕭若塵掃了她一眼:「但你別把宗主當成坐上去就有人磕頭的椅子。」

  顏如玉正要開口,被蕭若塵擡手按住唇。

  「靈道宗七十二主峰,一百零八偏峰。礦脈、葯圃、法衣、煉器、執法、外務,各有山頭。周滄海和林冥一死,那些長老峰主隻會先看誰手裡有刀、誰手裡有糧、誰背後有人。」

  他指尖從顏如玉唇上挪開,輕點石桌。

  「你們拿著我的令牌站出去,大喊一句我是宗主,底下那群豺狼便會跪?」

  顏如玉哼了一聲:「不跪就殺。」

  「殺一個叫立威,殺十個叫震懾。」

  蕭若塵看著她。

  「殺到沒人給你管礦脈、煉丹、巡山、收稅,那叫敗家。」

  顏如玉被噎住。

  她不服氣地抱住蕭若塵胳膊:「那你教我。反正你不教,我就照著殺。」

  「上位靠兩件事。」

  蕭若塵豎起兩根手指。

  「利益,規矩。」

  顏如玉認真起來。

  蕭若塵繼續道:「手裡有權的人,你要讓他明白,跟著你,他的位置保得住。手裡沒權的人,你要讓他看到,替你咬人,他就能分到肉。聽話的餵飽,不聽話的削權。再挑他底下的人頂上來,讓狗咬狗。」

  顏如玉越聽,眼睛越亮。

  梅若寒眉頭越皺越緊。

  她從小修劍,最厭這種人心彎繞。

  當年她被孤立到孤月峰,便是因為不肯陪那群老狐狸喝酒賠笑,更不願在長老會上把一句話拆成十句說。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