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醫武雙絕,踏出女子監獄起無敵!

第1407章 我在教你做事,不是調情

  蕭若塵點頭。

  「有。」

  「誰?」

  「沈若蘭。」

  顏如玉怔住。

  梅若寒也微微擡眼。

  「宗主夫人?」顏如玉下意識皺眉,「她可以?」

  「她比你合適。」

  蕭若塵道,「她有名分。」

  顏如玉立刻明白了。

  「宗主夫人的名分。」

  「不錯。」

  蕭若塵把茶盞放下。

  「她可以敲開那些人不敢給你開的門。她去送禮,別人不會立刻覺得她在造反,隻會以為她替林冥安撫舊臣。」

  顏如玉桃花眼漸漸亮起來。

  「可若人情都落到林冥頭上呢?」

  蕭若塵笑了笑。

  「所以,她得學會怎麼送。」

  「你這段時間,穩住女峰聯盟。讓她們吃你的、拿你的、罵你的敵人,慢慢習慣以你為中心。」

  「剩下的,不用你操心。」

  顏如玉看著他往外走,忽然問:「蕭郎。」

  蕭若塵停步。

  「沈若蘭那邊,你打算怎麼教?」

  蕭若塵沒有回頭。

  「比教你難一點。」

  顏如玉一愣,旋即咬牙:「你什麼意思?」

  石門合上前,傳來蕭若塵淡淡一句:

  「她比你愛走神。」

  顏如玉:「……」

  梅若寒終於沒忍住,偏過臉,唇角輕輕動了一下。

  真武大殿,偏院客房。

  夜深。

  客房裡沒有點燈,窗紙被風吹得輕輕發響。

  床榻邊坐著一道影子。

  蕭若塵反手關門,指尖一彈,一道隔音禁制貼著牆角鋪開。

  燭火隨後亮起。

  沈若蘭坐在床沿,外衫披得整齊,髮髻卻有些松,像是等了很久,又不肯承認。

  她擡眼看他,冷笑一聲。

  「還知道回來?」

  「我還以為你死在烈陽峰那隻狐狸精身上了。怎麼,她今晚沒把你骨頭榨乾?」

  蕭若塵倒了杯水,喝了一口。

  沈若蘭眼底的委屈更重。

  他隻從儲物戒中取出三枚玉簡,隨手扔在桌面上。

  玉簡撞在木桌上,發出三聲輕響。

  「看。」

  沈若蘭皺眉。

  「什麼東西?」

  「你的活路。」

  她拿起第一枚玉簡,貼上眉心。

  片刻後,她坐直了。

  「伏虎峰楊奎?」

  她目光一行行掃下去,臉色逐漸變了。

  「他孫子先天經脈萎縮,需七階續脈丹續命……這事連林冥都未必知道。」

  她立刻抓起第二枚。

  「煉器閣副閣主劉長風,三十年前私扣玄鐵,被林冥當眾訓斥,從此再沒進過真武大殿。」

  第三枚。

  「外門大長老趙鐵山,壽元將盡,卡在悟道境六重,暗中求購延壽靈物,怕死,疑心重……」

  沈若蘭猛地擡頭。

  燭火在她眼裡晃了一下。

  「你從哪裡弄來的?」

  這些不是普通情報。

  這是軟肋。

  是那些人在酒桌上都不會說出口的命門。

  蕭若塵坐下。

  「你不用知道。」

  沈若蘭捏著玉簡,「你想做什麼?」

  「接下來幾天,你按名單挨個拜訪。」

  「我去?」

  沈若蘭愣住。

  「以什麼身份?」

  「宗主夫人。」

  蕭若塵說得理所當然。

  「帶著資源去慰問他們,幫他們解難,平息他們對真武大殿的怨氣。」

  沈若蘭臉上的血色一下冷了。

  「蕭若塵,你瘋了?」

  「林冥前腳剛打了我,罵我愚婦,逼我跳江。你現在讓我打著宗主夫人的旗號,去幫他收買人心、安撫長老?」

  「你真打算給那個閹人當忠犬?那我算什麼?你們演戲的道具?還是你閑來無事逗弄的棄婦?」

  蕭若塵擡眼。

  「閉嘴。」

  沈若蘭的怒火被壓住一瞬,眼眶反而更紅。

  「我說錯了?」

  「錯得離譜。」

  蕭若塵俯視著她。

  「我讓你去送人情,誰說這人情要賣給林冥?」

  沈若蘭一怔。

  「我是宗主夫人。隻要我出面,他們自然會記到林冥頭上。」

  「所以你要學。」

  蕭若塵把玉簡重新推到她面前。

  「你借林冥的名義敲門,但進門之後,要讓恩情落在你沈若蘭身上。」

  沈若蘭眉頭緊鎖。

  「他們都是老狐狸,不會這麼好騙。」

  「不是騙。」

  蕭若塵坐下,指節敲了敲第一枚玉簡。

  「是順著他們心裡的怨氣,把他們想聽、卻沒人敢說的話,說出來。」

  他擡眼。

  「比如楊奎。」

  沈若蘭看向玉簡。

  「前陣子,林冥為了應付周滄海,順水推舟把楊奎當成替罪羊推出去。楊奎表面沒鬧,心裡早恨透他。」

  「你若見面便說……」

  蕭若塵語氣一變,模仿出一種端著架子的婦人腔調。

  「楊長老,宗主也有苦衷,特命我送來補償。」

  他看著沈若蘭。

  「楊奎會怎麼想?」

  沈若蘭沉默片刻。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他會收東西,但更恨林冥。」

  「不錯。」

  蕭若塵點頭。

  「所以不能這樣說。」

  他擡手,將茶杯推到沈若蘭面前,彷彿那杯冷茶就是七階續脈丹。

  「你要說……」

  「楊長老,太虛峰那位壓下來,宗主最近行事多有顧忌。那日的事,委屈了你。」

  沈若蘭怔住。

  「這事,宗主沒提。但我看在眼裡,心裡過意不去。」

  「你為靈道宗流過血,不能讓你寒了心。」

  「這顆七階續脈丹,是我從自己的私庫裡拿出來的。拿去救孩子。」

  「別推辭。」

  「這和宗主沒關係。」

  「是我沈若蘭,敬你楊奎是個漢子。」

  屋內安靜下來。

  蕭若塵問:「聽懂了嗎?」

  沈若蘭慢慢擡頭。

  「借林冥的無情,襯我的有情。」

  她喃喃道。

  「我替林冥找了借口,卻不替他邀功。」

  「楊奎隻會覺得林冥懦弱、推他擋刀。而我這個宗主夫人,明知有些話不能說,卻還是冒險給他送葯。」

  她眼神越來越亮。

  「他不會感激林冥。他會覺得這份恩,是我沈若蘭給的。」

  沈若蘭猛地吸了一口氣。

  她終於明白了。

  這哪是替林冥安撫舊臣?

  這是披著宗主夫人的皮,挖宗主的牆。

  挖完之後,林冥還會以為她在替他補牆。

  沈若蘭眼底掠過一陣近乎病態的快意。

  「蕭郎,你這招……」

  她情不自禁靠過去,手剛要落到蕭若塵肩上。

  「站好。」

  「我在教你做事,不是在同你調情。」

  沈若蘭臉上一熱,隨即咬唇站直。

  「是。」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