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女醫生匆匆向急救室走來,雖然她臉上戴着口罩,葉開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她是白婧。
白婧也認出了葉開,驚訝地問,“你怎麼在這裡?”
“我陪一位朋友過來的。”
白婧看了看那蘭明珠,“這不是納蘭格格嗎,你怎麼來了?”
那蘭明珠認識白婧,“白姐你好,我爸送進急救室了。”
“你爸平時身體不是挺好的嘛,怎麼了?”
“不知道,可能是突發心髒病了。”
“你們在這等着,我進去看看。”
白婧匆匆走進急救室,過了一會,急救室的門開了。
一輛車推出來,上面躺着的是納蘭德,身上蓋着白布。
醫生來到那蘭明珠面前,“對不起,納蘭格格,我們已經盡力了。”
那蘭明珠抱着納蘭德放聲大哭。
“爸,你怎麼說走就走了,你怎麼忍心丢下我!”
王爺的姨太太們,還有一些親戚朋友也陸續趕來,圍在他的屍體周圍哭泣。
“老爺,你怎麼狠心走了,你讓我怎麼活下去啊!”
葉開注意到這些姨太太大多雷聲大雨點小,純屬表演性質。
白婧扶着白小軍一起出來,眉頭緊鎖。
白小軍看見葉開,瘋狂叫嚣道,“小子,就是你搶走了我女朋友,你等着,我早晚收拾你!”
葉開諷刺道,“你這是怎麼了,又犯病了嗎?别一天到晚那麼猖狂,收拾這個收拾那個的,小心自己的身體,别噶了!”
白小軍氣的火冒三丈,“老子的身體本來好好的,自從碰到你就踏馬倒黴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白婧聽了似有所悟,她對葉開說,“葉先生能否來我辦公室一趟,我有話想跟你說。”
“什麼事,在這裡說不行嗎?”
“這裡太吵了,人多眼雜,不方便。”
“好吧。”
白婧又對白小軍說,“小軍,你自己回去吧,以後要注意,在人前要低調,不要整天惹是生非。”
“姐,不是我惹事,是這小子找事。”
白婧沖白小軍瞪眼,厲聲斥道,“我的話你都不聽了?你要是再這樣下去我就不管你了!”
“好吧,你跟這小子說,隻要他不惹我,我才懶得理他呢。”
白小軍搖頭擺尾地走了。
葉開跟着白婧來到她的辦公室,白婧倒了一杯水,“葉先生請坐。”
“白醫生喊我來想談什麼?”
白婧向葉開鞠了一躬,
“我代表白小軍向葉先生道歉,希望葉先生大人大量,不跟他計較。”
葉開擺了擺手,“行,看在白醫生面子上,以前的事就翻篇了。”
“謝謝葉先生,我這個弟弟從小被家裡慣壞了,不懂事,整天跟一幫狐朋狗友鬼混,家裡都感到頭疼,确實也該讓他受點教訓。”
白婧随後話鋒一轉,“我聽說那天他和幾個朋友在酒店當衆出醜,跪在地上磕頭,還學狗叫?”
葉開點點頭,“确實有這回事,怎麼了?”
“希望葉先生能高擡貴手,放我弟弟一馬。”
葉開一愣,“這事跟我有關系嗎?”
“葉先生是明白人,我想我們就不要說得太露骨了。”
“你的意思,白小軍學狗叫是我搞的?你覺得我有這本事嗎?”
“我已經調查過葉先生了,知道您不是等閑之輩,白小軍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病例,遇到葉先生就突發羊癫瘋。
我是醫生,我知道這種症狀雖然和羊癫瘋很相似,但不是羊癫瘋。
我們仁慈醫院的水平在國内是第一流的,都無法治愈這種怪病,還請葉先生放過我弟弟,我一定對他嚴加管教!”
這時,葉開的手機響了,他一看,是陳心南打來的,就對白婧說,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葉開走出辦公室,接通了電話,“陳院長,有事嗎?”
“葉開呀,你去京都了嗎?”
葉開驚訝地問,“你怎麼知道我在京都?”
“我消息也是很靈通的,我京都那邊有很多朋友,你知道的,仁慈醫院是我們的合作單位。”
“我想起來了,仁慈醫院跟咱們醫院聯合會診過。”
“是的,仁慈醫院有位白醫生你見過了吧?”
葉開一聽就明白了,原來是白婧讓陳心南做說客的,“她找你了?”
“她讓我幫她想你說情,求你饒了她弟弟。
葉開呀,這位白醫生人還是很好的,她弟弟是個纨绔子弟,該教訓就教訓,你看在我的面子上,留他一條命,行不?”
“既然是陳院發話了,我還有什麼好說的。”
陳心南高興地說,“兄弟呀,有些天沒見到你了,有時間回來,咱們好好聚一聚。”
“好的,再見。”
挂了電話,葉開走進辦公室,來到白婧面前,
“行啊,白醫生,陳心南都親自出馬,給你做說客了。”
“我沒有專門請他,我們兩家是合作單位,經常聯合會診,探讨臨床經驗,
前幾天我跟他說起我弟弟的病情,聽說,他也遇到過一個類似病例的患者,也是一個公子哥。
我就猜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關聯,當我聽說你跟這個公子哥也有交集,我就想這件事絕對不是偶然的,肯定跟你有關,我就請他幫忙向你求個情。”
葉開對這個白婧刮目相看,“沒想到白醫生不但醫術了得,邏輯推理水平也很高,比警察都不差。”
白婧嫣然一笑,“葉先生說笑了,我有什麼了不得的醫術,我連白小軍的羊癫瘋都治不好。”
“那就這樣吧,白小軍以後不胡來,我也不會找他的麻煩,我告辭了。”
“且慢葉先生,現在已經是中午了,我請你吃飯,表達一下感激之情。”
“不需要,要請你就請陳心南吧。”
“葉先生,請務必給個面子,我們就在附近一家餐館簡單吃一點。”
葉開架不住白婧再三懇求,就和她來到餐館。
餐館不大,但是非常幹淨,更加難得的是,餐館老闆竟然是桃源人。
葉開用家鄉話和老闆聊了幾句,然後跟着白婧走進包廂,再看白婧,感覺順眼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