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真千金被棄,錯撩癱首長臉紅心跳

第一卷:默認 第689章 怎麼弄的,這麼狼狽?

  第二天早上,天剛蒙蒙亮,傅景琛就醒了。

  他剛準備起身去做早飯,腰上倏地一緊,顧念雙手從背後圈上來,臉頰貼着他的脊背,嗓音還帶着惺忪的困意:“老公,不累嗎?”

  男人怎麼能叫累?

  傅景琛轉過身摟住她,聲音含笑:“還能再來場晨間運動,要麼?”

  顧念閉着眼摸索到他腰側,然後狠狠擰了一把:“要毛,付景琛,得虧我沒跟你随軍,要不你就是我考大學路上的絆腳石,人家别人家裡這段時間都全力遷就着家裡考生,你倒好,還在這個節骨眼色誘我,沒命折騰我一個晚上,讓我現在都睜不開眼,你說多耽誤事吧?”

  傅景琛笑着摟緊她:“勞逸結合才能事半功倍。”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了幾分:“媳婦,你不是說你基礎還在嘛,最近突然這麼上進了,是有什麼薄弱的科目?”

  顧念抱緊他的腰,仍舊沒睜眼:“我其它科目完全沒有問題,但政治真是從頭學起,這裡理科居然也考政治。”

  “政治很重要。”傅景琛正色道,“無論考什麼學校、将來做什麼工作,政治覺悟都是頭一位的,我們這代人能有今天,靠的就是跟着黨走,你要吃透政策方向,答題才有根,要不我給你找個老師補補?”

  顧念搖頭:“不用,我應付得來,你放心好了,這次我一定要一鳴驚人!”

  傅景琛故意誇張道:“你已經夠驚人了,還要再驚人?再驚人考上華大、北大,我配不上你可怎麼辦?”

  顧念又去擰他的腰:“你少來,你都是在軍/政大學上過學的人,如今還要出國參觀,我老公這麼優秀,我不得跟上你的步伐?”

  她語氣忽然軟下來,睜眼看向他:“出國有危險不?”

  傅景琛抱着她腰的手緊了緊:“咱們國和外國沒有演習,這次就是參觀,學習一下人家的武器,看看他們怎麼編排布防,沒有危險的。”

  顧念這才放心,重新把臉埋進他胸口:“嗯,老公,再抱着睡一會兒。”

  兩人這一睡就睡過了時辰,還是安安跑進屋小聲喊:“媽媽,爸爸回來了,咱們再去城裡拍個全家福吧。”

  完後,又小聲嘟囔道:“爸爸再帶我們去公園轉轉、長長見識呗。”

  傅景琛哈哈大笑,伸手揉兒子的腦袋:“臭小子,想玩就直接說。”

  他利索地起了床。

  吃完早飯,他去服務社買了雞蛋糕,提着依次去了大隊長、副隊長和孫杏花家坐了坐,把人情走到,然後才帶着媳婦和閨女兒子進了城。

  照相館裡,傅景琛抱着閨女和媳婦并排坐在一起,雙胞胎分别一左一右站在爸爸媽媽身旁,笑得見牙不見眼,“咔嚓”一聲,畫面定格。

  拍完全家福,一家人便去看黨老太。

  黨老太給人做了半輩子思想教育,精通政治,主動提出要給顧念和田萍萍補政治課。

  顧念樂得其成,田萍萍卻叫苦連天,她甯願考不上大學,也不要整天接受黨老太的思想教育!

  顧念笑着拍了她的胳膊一下:“時間不多了,也就四十天,努力吧,努力追趕上人家嚴知青,别回頭人家大學,你是專科,咱們要一鳴驚人。”

  田萍萍一想也是,她這個纨绔子弟要一鳴驚人!

  每天下班都雷打不動地去找黨老太補習一個小時的政治課。

  瑤瑤和雙胞胎捂嘴笑,田萍萍故意瞪他們:“怎麼?仨小豆丁,這是對你們聰明又可愛的姨姨沒信心?”

  瑤瑤和雙胞胎趕緊搖頭:“絕對沒有,媽媽和姨姨一定都會考上心儀大學的。”

  時間轉眼就過去了一個月。

  傅景琛從國外回來,直接在花城下的飛機,學以緻用,就地參加了一場聯合演習。

  演習結束,他坐火車回遼東軍區,火車是晚上十點的,他提着帆布包經過一條漆黑弄堂時,忽然聽見裡頭傳來噼裡啪啦的打鬥聲。

  一幫人正在圍攻一個人,這幫人手裡竟一個個都抄着鐵棍,顯然想緻人于死地。

  傅景琛厲喝一聲:“住手!”

  手持鐵棍的那夥人見他雖是一身軍裝,但隻有一人,非但不怕,反而有人朝他的方向啐了一口:“小子,小爺勸你少管閑事,否則連你也打!”

  說着再次齊刷刷舉着手中鐵棍朝中間那高個打去。

  那被圍攻的高個顯然也是個狠人,從地上摸起一塊闆磚,掄圓了便猛地朝其中一人的腦袋砸去,“砰”的一聲悶響,當場見了血。

  傅景琛定睛一瞧,那中間被圍毆的高個竟是楚肖然。

  他二話不說,扔下帆布包便沖了上去:“都住手!我已經報了公安!”

  “找死!”

  那幫混混都是當地有名的地頭蛇,根本沒一個怕的,反倒一個個抄起鐵棍齊刷刷朝他招呼過來。

  傅景琛眸光一凜,側身避過當頭一棍,右手反扣住那人手腕一擰,鐵棍“哐當”脫手,他順勢一記飛腿橫掃出去,正踹在第二人胸口,那人悶哼一聲倒飛出去,砸翻了後面兩個。

  楚肖然見他來了,眼睛頓時一亮,抄起手中闆磚反手又砸翻一人。

  兩人背靠背站定,一個拳拳到肉,一個腿風淩厲,配合得竟像練過千百回似的。

  傅景琛身形如豹,腳下一擰,騰空旋身踢開兩根棍子,落地時肘擊在最近一人的太陽穴上,那人當場倒地,他反手又擒住一根砸來的鐵棍,掌心發力一扯一帶,那人踉跄前撲,他膝蓋猛地一提,正中面門。

  楚肖然這邊也不含糊,不慎挨了兩棍卻越打越狠,抓着一個混混的腦袋往牆上連撞兩下,又返身一闆磚撂倒從後偷襲的家夥。

  不到一袋煙的工夫,十幾個混混橫七豎八躺了一地,哼唧着爬不起來。

  遠處傳來哨音和腳步聲,公安終于趕到,手電筒的光柱刺破黑暗。

  呵斥着要帶兩幫人回去調查。

  傅景琛亮證,公安态度明顯有了好轉,将他和楚肖然客客氣氣請上吉普車。

  公安調查很快,聽了傅景琛的陳述,直接将對方定性為持械尋釁滋事。

  出了公安,傅景琛火車也過點了,他一臉無奈遞給楚肖然一支煙:“怎麼弄的,這麼狼狽?”

  楚肖然擡起胳膊,蹭掉臉上的血沫子,才點燃香煙深吸一口:“付師長,相請不如偶遇,幫我擺平那幫雜碎呗?”

  傅景琛嘴角抽動:“踏馬這裡是花城,你看我有這麼大能耐不?你找霍家想辦法去,我着急回部隊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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