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婧雖然是富人家的千金小姐,身上沒有驕橫之氣,待人接物謙和有禮,能找到這家桃源土菜館招待葉開,也算是個有心人了。
白婧點完了菜,問道,“葉先生,喝點酒吧?”
葉開擺擺手,“不喝酒了。”
“咱們頭一次吃飯,你多少喝一點,我下午還要上班,我就不喝酒,我喝飲料了。”
白婧要了一瓶啤酒,幫葉開倒滿了一杯。
“來,葉先生,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葉開端起酒杯,一口幹了,“謝謝,白醫生,你費心了。”
“不客氣,我也就是碰巧了打聽到附近有這麼一家土菜館,是你們桃源人開的,我覺得有必要請您過來品嘗一下你們家鄉菜。
怎麼樣,這個菜的味道還算地道嗎?”
“挺好的,确實是家鄉的味道。”
這時候菜館老闆來了,是一位三十來歲的男子,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葉先生,我聽說你是桃源人?”
葉開端着酒杯站起來,“是的,我是桃林鎮桃花村的,老闆是哪裡的?”
“我是柳林鎮梨花村的,離你們那兒二十多裡路。來,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我敬你一杯。”老闆一仰脖子幹了。
葉開也幹了,他拿起酒瓶給老闆倒了一杯酒,“哥,我敬一杯,你千裡迢迢來在這邊做生意不容易啊。”
“還行,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咱們在京的桃源老鄉都喜歡到這裡吃飯。”
兩人又幹了一杯酒,老闆告辭,
“兄弟,我去忙了,你慢慢吃,有啥事說一聲。”
“好嘞,哥,你慢走。”葉開一臉笑容地把老闆送走。
白婧趁着葉開高興說道,“我有件事還需要葉先生幫忙。”
“你說。”
“我弟弟的病情反複發作,有時一天能犯好幾次,發作的時候非常的痛苦。醫院查不出來到底是什麼病,更沒有辦法治療,還請葉先生幫忙治好我弟弟的病。”
葉開狡黠地說,“我說過不追究你弟弟,但是沒說幫他治病啊。”
“是的,我再次向葉先生懇求,請您出手救一救我弟弟。”
“你們仁慈醫院這麼厲害,難道連這點毛病都不能治?”
“真不能,我也是醫生,要是能,我會這樣低三下四來求你嗎?”
葉開看了看白婧的茶杯,“我沒看見你的誠意。”
白婧也看了看茶杯,謙然說道,“實在不好意思,我中午不喝酒。”
“那就晚上喝,咱們晚上再談這件事。”
白婧略一思忖,咬了咬牙,
“這樣吧,我下午請個假,就舍命陪君子吧。”
白婧拿着啤酒瓶要倒酒,被葉開抓住了酒瓶,
“啤酒都不能算是酒,隻是漱漱口,咱們喝白酒。”
白婧有點為難,“我不喝白酒的。”
“那就算了,咱們吃完飯走人。”
白婧咬了咬牙,“我喝!”
“你行不?”
白婧點點頭,“不行也得行啊!”
葉開要了一瓶白酒,倒了兩杯,“來,白醫生,我敬你。”
白婧趕緊端起酒杯,“我敬你。”
她脖子一仰,把一杯酒給幹了。
這一杯酒足有二兩,白婧一口酒幹了,眼淚都嗆出來了。
“啊,好辣!”
這酒是五十二度的,屬于高度酒。
葉開也幹了,又倒了兩杯。
“白小姐,不要光喝酒,不吃菜喝酒是傷身體的,來,多吃點菜。”
葉開夾菜送到白婧盤子裡。
“謝謝,葉先生你不要叫我白小姐,就叫我名字好了。”
“這不合适吧,我還是叫你白醫生吧。”
兩人推杯換盞,喝掉了一瓶白酒,白婧臉色白裡透紅,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吃過午餐,白婧邀請葉開去洗腳,“葉先生,我知道旁邊有一家洗腳城,技術很好的,咱們去做個足療。”
“這怎麼好意思讓你破費?”葉開假意客氣了一下。
“小意思,我有會員卡的,用不了幾個錢。”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兩人來到附近一家洗腳城,進了一個包廂,在長椅上躺下。
兩名女技師端着洗腳盆進來,放熱水,倒藥粉,試水溫。
“女士先生水溫正好,請放腳。”
葉開把腳放進盆裡,熱乎乎的真舒服。
泡了幾分鐘後,技師在葉開面前坐下開始洗腳,洗完腳再用毛巾擦幹淨,把葉開的腳拿出來放在自己腿上,開始按摩腳底。
技師不時問道,“帥哥,這力度怎麼樣?”
“再使點勁!”
技師加大了力度,“這樣行不?”
“行,就這樣。”
按完了腳,技師又問,“帥哥美女,做個套餐吧?”
白婧剛要答應,葉開擺手,“你們出去吧,我們休息一會。”
“那行,您要是有什麼需要,打個電話。”
技師出去了,把門也帶上了。
白婧問道,“你怎麼不讓她們留下來做按摩呢,這裡手法還是不錯的。”
“那多浪費錢啊。”
“用不了幾個錢,葉先生您真會過日子。”
“咱們有現成的技師,還是高級的,何必讓她們服務呢。”
白婧不解地問,“現成的技師?在哪裡?”
“你不就是現成的技師嗎?你認穴位比這裡的技師要精準的多吧?”
“這,我沒給人按摩過。”
“什麼事都有個頭一回,你按一次就熟練了,來吧,白醫生。”
說完,葉開就臉朝下趴在躺椅上。
白婧有心拒絕,又怕葉開不給她弟弟治病,隻好硬着頭皮,來到葉開身旁,雙手按在葉開的肩上。
“再大點力氣!對,就這樣。”
葉開不時出語指揮,還發出了舒服的感歎聲。
白婧什麼時候伺候過别人,氣的暗暗罵葉開,臭小子,叫你狂,你等着,姑奶奶早晚收拾你!
白婧使出了渾身的解數為葉開服務,最後出了一頭汗。
終于按完了,她長籲了一口氣,“葉先生,好啦,咱們回去吧。”
葉開坐起來,指了指旁邊的按摩床,“你躺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