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溫雅寧爭取到足夠的思考時間。

　　「顧北辰，你可能不知道這三年的變化有多大，氣場完全變了，毫不誇張的說，如果在大街上走對頭碰，我都不敢認你，再說路過沒發現你，這有什麼好生氣的？難道你不會跟我打招呼嗎？」

　　她發動防守反擊。

　　顧北辰幽深墨眸深處還隱著幾分薄怒。

　　「我可以給你打招呼，但我生氣，不想跟你說話，三年不見，你就把我忘了，在家裡跟我闆著臉，杵倔橫喪，卻跟別的男人談笑風生的。」

　　「你三年不理我，還不許我有情緒嗎？」

　　溫雅寧不服氣，「我跟男人說話怎麼了？犯法嗎？難道你沒跟女人說過話嗎？」

　　關於沈艷玲的事情，她還沒問呢。

　　哼！

　　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顧北辰說，「男人和女人的道德標準能一樣嗎？你別說什麼男女平等，現在是父系社會，男女不可能完全平等。」

　　「男人力氣大，可以拒絕女人騷擾，而女人天生柔弱，如果男人用強的，根本無力反抗，這總是事實吧。」

　　溫雅寧反駁，「但男女平等是國家倡導的，是未來趨勢，距離男女平等有一大段距離，但我們要為之努力，男人力氣大是事實，我承認。」

　　「但我不會跟壞人說話，楚醫生不是壞人，就是聊了幾句，扯不上強迫不強迫，你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就寫離婚報告，說明你心裡沒我的位置。「

　　「現在好了，離婚報告交上去，你不想離婚也要離婚，離婚也沒關係，你別和姐姐複合就行，我告訴你，溫雅亞來部隊就是為了找你，想吃回頭草。」

　　她繼續給溫雅亞設置障礙。

　　顧北辰並不在意，「離婚報告就是交上去也沒關係，上一級領導還要審批。」

　　溫雅寧暗暗撇嘴，心想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顧北辰性格剛愎自用，跟姐姐一樣，都是自信過頭了。

　　她再次提醒。

　　「你以後小心點，姐姐隻要一天不離開陵陽，還會有陰謀的，辦公室那一幕你也領教過了，隻是開胃菜。」

　　嗯？

　　顧北辰眼神探究，「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溫雅寧決定告訴他，「姐姐很有信心與你破鏡重圓，我也不知道她哪來的信心？三年前，她跟一個男的私奔了，這事你知道嗎？」

　　顧北辰眸色一下暗沉，「你怎麼知道的？」

　　「當然姐姐告訴我的，其實也不是她跟我掏心掏肺，因為爸媽都知道，想瞞也瞞不住。」

　　溫雅寧嘴角一抹淺笑，「但是三年時間可不短啊，你猜姐姐還能是處子之身嗎？你看她的胸就知道，三年前可沒有那麼大？什麼原因能快速長大？」

　　嗯？

　　顧北辰擰眉。

　　「你知道嗎？什麼原因？」

　　唉！

　　溫雅寧有點洩氣，「你是裝傻嗎？姐姐的大胸肯定是男人揉出來的，越揉越大，促進神經末梢的血液循環。」

　　嗯？

　　小不點知道的還挺多。

　　顧北辰多出幾分興趣，「寧寧，你和你姐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不好的？」

　　他的眼神也多了幾分試探之意。

　　溫雅寧站起來了。

　　「醫生說你有腦震蕩，讓你少說話，多休息，對了，還有葯呢，你也要按時吃。」

　　她不想聊了。

　　溫雅寧拽開床頭醫藥櫃的抽屜拿出藥瓶，倒一杯開水，喂他吃藥。

　　顧北辰配合的吃了。

　　溫雅寧把傾斜的床頭恢復水平，幫他拽拽被子，想到一件事。

　　「我是不是應該回一趟家屬院？把你的換洗衣物和洗漱用品拿來？」

　　顧北辰說，「不用，司南就會帶來。」

　　「好吧。」

　　溫雅寧去衛生間刷飯盒。

　　顧北辰躺在床上想心事，溫雅寧最後講的那段話有點意思。

　　她說溫雅亞的大胸是被男人的手揉出來的。

　　看來溫雅寧與男女之事也不是一朵小白花。

　　……

　　溫雅寧正刷飯盒呢，聽見顧北辰說。

　　「寧寧，我想上廁所。」

　　「等一下。」

　　溫雅寧走出衛生間，把飯盒放在桌子上。

　　「你要尿尿？」

　　顧北辰俊臉不紅不白，「對，床下有小便器，你拿出來。」

　　「好。」

　　溫雅寧依言蹲下身子，看見床下放著一個形狀像靴子的白色東西。

　　是這個嗎？

　　溫雅寧伸長胳膊拿出來。

　　她第一次看見男用小便器呢，上面有一個直徑十公分的圓形孔。

　　溫雅寧腦補一下，臉又紅了，那個東西應該放在這裡面。

　　因為她一直蹲在床前。

　　所以顧北辰看不見，催促道。

　　「找到了嗎？快點，我憋著呢。」

　　「好。」

　　溫雅寧站起身掀開他的被子，把小便器遞給他。

　　「給。」

　　顧北辰一動不動，「我的手動不了，會牽扯傷口，你幫我弄。」

　　什麼？

　　他自己不能拿著尿嗎？

　　溫雅寧滿面桃紅，心理鬥爭格外激烈。

　　這活，是她能幹的嗎？

　　顧北辰不管她是不是在害羞，隻管催促。

　　「快點，如果尿褲子，你還得幫我換褲子，到時候更麻煩。」

　　溫雅寧聽的咬牙切齒，是啊，如果換褲子更麻煩。

　　病人為大。

　　忽略性別特徵。

　　溫雅寧心一橫，扒下褲腰，去褲襠一抓，就要往裡塞……

　　「輕點。」

　　顧北辰提醒，「男人這裡很脆弱，疼。」

　　啊啊啊！

　　疼～

　　溫雅寧臉紅的快要出血了。

　　怎麼輕？

　　怎麼輕？

　　要求這麼多！

　　她隻想快點完成這項尷尬至極的任務。

　　顧北辰安慰，「別緊張，習慣就好了。」

　　他很舒服。

　　習慣？

　　溫雅寧被提醒了。

　　對。

　　以後這些就是她的活了。

　　唉！

　　溫雅寧動作變得輕柔了一些……但是半天沒聽見聲音。

　　「你怎麼還不尿啊？」

　　她頭不敢轉，更不敢看顧北辰，尿完，這個工作就結束了。

　　誰知顧北辰說，「尿不出來，可能有點緊張。」

　　「哎呀。」

　　溫雅寧急的跺腳，「該緊張的不應該是我嗎？你有什麼好緊張的？」

　　感覺還是女人好一點，特徵沒有這麼明顯。

　　顧北辰解釋，「我從來都是站著，從沒躺著尿過。」

　　「那、那怎麼辦？要不等一會兒再尿吧？」

　　溫雅寧端的手都酸了，拿著小便器的動作調整一下。

　　顧北辰不同意，「不行，我憋的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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