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嬌嬌隨軍鬧離婚,禁慾大佬急紅眼

第二十章 引以為傲的自控力怎麼失效了

  顧北辰素來穩健的步伐忽然多了幾分倉促。

  他去門口接了一盆冷水,摘下軍帽把整張臉都泡進去,直到燥熱消失,身體狀態恢復正常,這才將臉移出水面。

  顧北辰懊惱,一直引以為傲的坐懷不亂,心如寒潭的自控力,怎麼突然失效了?

  他正靈魂出竅呢,身後傳來一句怯生生的詢問。

  「你在吃飯之前還要洗臉嗎?」

  顧北辰回頭髮現溫雅寧坐著輪椅在客廳門口看著他呢。

  「你自己出來的?」

  溫雅寧看見他頭髮都濕了,眼睛還有點紅。

  「嗯,扒拉軲轆,它就轉了,你眼睛怎麼紅了?」

  顧北辰輕描淡寫地說:「肥皂蟄的。」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走進廚房,墊著抹布把鍋裡的飯盒拿出來,一一放在餐桌上。

  溫雅寧隻是靜靜看著他,試圖在他身上找到昔日的影子。

  沒找到。

  顧北辰來西北後變化好大,不僅容貌身材變了,也不愛笑了。

  他在對面坐下,遞給溫雅寧一雙筷子。

  她接過來。

  他們吃飯的時候,除了餐具碰到飯盒發出的響聲,沒有一點雜音。

  沒人說話。

  溫雅寧想提離婚,但是看見顧北辰面沉似水,眼神也冰冷。

  這兩個字在喉嚨裡硬生生打了兩個轉,還是沒說出口。

  他在生氣嗎?

  為什麼生氣?

  該生氣的不應該是她嗎?

  顧北辰剛才占她便宜了,摸了她的屁股。

  他的脾氣也變得古怪。

  溫雅寧考慮再三,決定吃完飯再談離婚。

  早上剩的飯是兩個饅頭、四個雞蛋,一飯盒小米粥,還有一些下飯的鹹菜條。

  顧北辰把全部四個雞蛋都放在溫雅寧眼前。

  「別說廢話,這些雞蛋都吃了,瘦得像狗似的。」

  什麼?

  瘦得像狗?

  溫雅寧氣的腦袋嗡的一下要爆炸了,瘦就瘦,怎麼還扯上狗了?

  她哪裡瘦得像狗了?!

  毒舌!

  吃四個雞蛋?

  好吧。

  吃四個雞蛋就不用吃饅頭了。

  溫雅寧把饅頭放回飯盒,配著鹹菜把四個雞蛋一個個吃了。

  撐到了。

  「呃!」

  溫雅寧一打嗝,呼出的氣體都有股雞屎味。

  她皺了皺眉。

  顧北辰見她聽話的把雞蛋都吃了,幽暗的眼神也沒有之前那麼冷了。

  「身體是自己的,自己都不愛護,難道指望別人替你受罪?」

  雖然語氣還很彆扭,但溫雅寧沒反駁,她也想愛護身體,可惜有心無力。

  顧北辰的食量很大,四個饅頭,一飯盒粥都吃了。

  四個飯盒都空了。

  他把飯盒拿到廚房在水龍頭下面刷乾淨,放進網兜。

  飯盒都是跟食堂借的,要還回去。

  顧北辰收好飯盒,把褲兜的葯拿出放在桌子上,進屋倒了一杯水,放在溫雅寧面前,用命令的口吻說:「把葯吃了,一天三次,一次一粒。」

  溫雅寧拿過藥盒,拽出裡面的塑料袋,想扯開。

  但塑料袋很結實,她扯了半天也沒扯開。

  「給我。」

  顧北辰一把搶過去,輕輕一扯就開了,拿出一粒葯放在桌子上。

  「真笨。」

  溫雅寧本來想謝謝他的,但是聽顧北辰說她笨,不高興了,眼角一耷拉。

  「不是我笨,我第一次扯這種袋子,沒有經驗罷了。」

  哼!

  這個男人怎麼像大怨種似的?

  溫雅寧把藥片塞嘴裡,喝水吞入肚子裡。

  顧北辰等她吃完葯,過來推著輪椅就往外走。

  哎?

  溫雅寧不解地問:「你推我去哪?」

  顧北辰推著輪椅走到門外,回手關門。

  「打電話,你之前不是說給家裡打電話嗎?」

  「哦。」

  溫雅寧這才想起來,對,之前確實說過。

  原來顧北辰一直記得呢。

  他記憶力真好。

  溫雅寧擡頭看看頭頂上蔚藍的天空,陽光明媚,風和日麗。

  天氣不錯。

  溫雅寧身體多了幾分溫暖,呼吸著新鮮空氣,智商也上線了。

  她問:「我打電話如果證實所言非虛,你會怎麼做?」

  顧北辰目光堅定:「如果我媽真這麼說你,一定會給你做主。」

  因為替嫁一事,顧家本來就虧欠她。

  媽媽又怎能因為爺爺去世,罵她喪門星呢?

  結婚沖喜就是封建迷信,已經病入膏肓,風燭殘年的爺爺,怎麼可能因為一場婚禮轉危為安呢?

  顧北辰雖然也是沖喜的犧牲品,但畢竟是男人。

  溫雅寧就不一樣了。

  「你想怎麼為我做主?」

  溫雅寧用手指把淩亂的頭髮攏了攏,挽了一個簡單髮髻。

  昨天夜裡發燒,她在床上輾轉反側,頭髮滾得像雞窩似的。

  溫雅寧雖然因為生病沒心思梳頭,但出門還是要整理一下的,不需要多麼精緻,多少也能說得過去。

  女孩哪有不愛美的?

  顧北辰看她整理頭髮的纖細手指,在陽光下好像漢白玉雕琢似的,晶瑩剔透。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顧北辰把輪椅推到院門外,關上院門。

  「哎?」

  溫雅寧按著髮髻擡頭問:「你身上有棍嗎?」

  她剛問完,臉就唰的紅了,問的有點輕浮了。

  顧北辰擰眉:「什麼棍?」

  溫雅寧說:「木棍子。」

  顧北辰不解:「你要木棍子幹什麼?」

  溫雅寧解釋:「固定髮髻,要不,你給我在地上順便找個木棍子也行。」

  條件有限,她也沒太多講究。

  幾天前。

  溫雅寧雖然沒和家裡人打招呼,偷偷離家出走,但也帶了一個行李箱。

  裡面除了換洗衣服,還有銀簪、玉簪子和錢,但這些東西都被人販子侵吞了。

  現在不要求美觀,隻要固定頭髮就行。

  插頭髮?

  顧北辰微一擰眉,從塑料袋裡拽出一根乾淨木筷子給她。

  「用這個吧。」

  「好。」

  溫雅寧接過筷子插進髮髻,一頭蓬蓬亂髮不僅有了秩序感,還多了幾分靈動俏皮和知性優雅。

  顧北辰閃眸,手還挺巧,這麼一弄,頭髮果然不亂了。

  他再次推著輪椅,大步流星地向營地方向走去。

  顧北辰的家屬房位置在東面,營地在西面。

  如果去營地就必須橫穿大院,大概有一千米距離。

  院子中間有一棵枝繁葉茂,樹冠龐大野蠻生長的老槐樹。

  槐樹下面放著好幾塊平坦的大青石,軍屬們就喜歡坐在大槐樹下聊天,嘮家常。

  這是必經之路。

  顧北辰推著輪椅剛經過大樹,就有一位梳著五號頭的中年女軍屬迎上來,眼裡有八卦。

  「顧營長,這個女孩是誰啊?長得真漂亮,以前怎麼沒見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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