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祁總別發瘋,你愛的女孩她嫁人了

番外七:是她自私了

  Chapter273

  夜深。

  墨逸塵清楚的聽到隔壁房傳來一聲女人尖銳的叫聲。

  隨後,門外就傳來了驚慌的敲門聲。

  他穿好衣服開門,女人全身上下就圍了條浴巾,將重要部位給遮擋住。

  「我…我能不能進來?」女孩兒的聲音怯生生的,帶著驚慌,彷彿剛剛受到了什麼驚嚇一樣。

  「你…」男人的目光將她從頭掃到腳,彆扭的錯開視線,喉結滾動一下,她…她怎麼穿成這樣就出門了。

  墨逸塵是個百分之一百的君子,可再君子也是個正值血氣方剛的大男人,他也有控制不住血氣上湧的時候。

  「剛剛是發生什麼事兒了嗎,我聽到你…」

  話問到一半,人已經進了門,他坐在床邊,視線故意別開,不敢去看她。

  女孩兒卻徑直走向他,與他面對著面而站。

  微弱的燈光下,女孩兒臉上像閃著光一般。

  頭髮濕漉漉的,正一滴滴往下滴水,冷白的皮膚,透亮泛著種光澤。

  墨逸塵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女孩兒上下嘴唇翻湧:「太…太熱了,所以想著洗個澡,但是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一隻很大的老鼠,我…我有些害怕。」

  那雙明亮透徹的眼睛,眨巴眨巴看著他。

  這誰抵得住。

  從床上坐起:「我…我去幫你看一下。」

  轉身,出了房間,到隔壁房間裡。

  第一時間奔去衛生間裡,一番檢查之後,問後面站了的女孩:「不是說有老鼠嗎,在哪兒呢?」

  「在…在…」她支吾著:「可能…可能跑了。」

  「跑了?」

  「嗯。」

  傅詩謠頭點得似撥浪鼓。

  男人「哦」一聲後,正要從衛生間裡退出去,頭頂上的花灑突然響了一聲,緊接著水花灑下,他一整個被淋成了落湯狗。

  女孩兒趕忙遞了毛巾過去,他邊擦,邊問:「這花灑是壞了嗎?」

  傅詩謠大大的眼一臉懵懂:「不…不知道啊,應…應該是吧!」

  下一刻,浴霸,燈「啪!」一聲亮起。

  「啊!」女孩兒一臉被嚇到了的樣子,腳下一滑,被男人穩穩接住,剛剛好撲在了他的懷裡。

  沒辦法,這個傻子,他太純情了,隻能是她主動出擊。

  她是利用了他,但也比任何人都更珍惜他。

  嘩啦啦的水花同頭上澆下,兩人都被迫閉眼,氣氛曖昧,她能清楚的聽到,他快速的心跳聲。

  心底一個聲音在告訴她,別等了,就現在。

  衛生間裡燈忽閃忽滅,傅詩謠踮起了腳,微微睜眼,視線落在男人被水淋濕的一張臉。

  濃黑的眉,高挺的鼻,最後落在那一張淺薄的唇上。

  擡眼,她湊近,輕輕吻上他滾動的喉結。

  一吻過後,這個傻子,不止心跳很快,呼吸也很重。

  「你…」

  墨逸塵心裡想著,他們不該這樣,不是說好的,隻是假扮的臨時情侶嗎,可此刻的他們又是在做什麼?

  可在那一刻,聽著自己急速的心跳聲,男人的心底竟說不出的愉悅,這樣的感覺他說不出,更無法準確的表述。

  心裡想著他們不該這樣,可身體卻比他自己的心更快的接受了,這彷彿隻是一件無比尋常的一件事,是他們的日常,並不值得他去大驚小怪。

  所以,當女孩兒撲閃著雙眼一動不動望著他,全身被頭頂的水花給淋濕,睫毛上掛著水花,一半的臉隱沒在了黑暗裡,一半的臉在忽明忽暗的光線裡,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甚至,他能很清楚的看到,她臉上的絨毛。

  忽明忽暗的燈光之下,頭頂灑落的水花,時而涼,時而溫,曖昧的氣氛不斷升騰,直到兩人都再無法剋制。

  吻上那兩片粉嫩薄唇,愈加沉淪,無法自拔。

  彷彿,這就是隱藏在這一副身體最深處的,慾念也好,貪念也罷,總之,這一刻的感覺,很好。

  …………

  水聲戛然而止,房間的大床上,兩具潔白年輕的肉體糾纏在了一起。

  慾望回籠,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錯開視線,將身子扭向另一邊。

  兩人都沉默著,等對方先開口。

  五分鐘過去,十分鐘過去,半個小時過去……

  「我…」

  傅詩謠呼吸一窒。

  卻聽一道男聲緩緩落下:「你說。」

  傅詩謠看著男孩兒漆黑漂亮的雙眼,沒有猶豫,直抒胸臆,開口說道:「本來還想著,讓你先假扮一段時間我的男朋友的,現在看來,隻能是弄巧成拙,假戲真做了。」

  她的語氣輕快,看似在說著玩笑話,可眼角餘光卻一動不動窺向他。

  這個傻子,他應該聽得懂她的言外之意吧!

  墨逸塵深邃的眼眸,看了面前的女孩兒很久,也沉默了很久,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良久之後,他緩緩吐字:「你放心,我…我會對你負責的。」

  說完話,頭快速的扭向一邊。

  這個傻子,他倒先害羞上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情難自抑,發生點什麼這…很正常的一件事吧!

  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願,說到底,吃虧的是她吧!

  畢竟女孩子,有懷孕之惱,一旦懷上,還將背負著生育之苦。

  但這傻子給她的感覺,反倒是他自己受了欺負,一臉委屈的找她要說法。

  「你說的哈!」

  墨逸塵一臉認真:「是我說的。」

  女孩兒沒再說話,身子背向著他,一側的臉泛著紅,一直紅到了耳根子後頭。

  天剛蒙蒙亮,傅詩謠一覺睡起來,發現床上隻有她自己一個人。

  驚慌之下,快速穿好了衣服,一下推開了隔壁的房門,房間裡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人卻不見了。

  這傢夥,她要是沒記錯的話,昨晚上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說過,會對她負責的,這一大早就不見了人影。

  這是…跑路了?

  這怎麼行!

  傅詩謠急了,想也不想,幾乎是飛一般的離開了房間,往樓下奔去。

  剛剛踏上樓梯台階,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現在視線裡,一臉疑惑的表情,像在看神經病。

  懸著的一顆心瞬間跌落,原來是去買早餐去了。

  聽著他各種絮叨的話,又各種忙碌,比她爸還要煩人,心中有不爽,卻也幸福。

  終於,一切完畢,兩個人面對著面坐了下來。

  盯著桌面上的吃食,她隨即陷入沉默。

  都是她愛吃的,可這一世的他們,目前來說,並沒有過多的交集,甚至都沒有真正的在一起吃過一次早飯。

  那麼,他又是怎麼知道的她的口味與喜好,如此精準的剛剛好就踩在那個點上?

  難不成這傢夥,他…他也…

  「你家裡面還有些什麼人?」

  墨逸塵擡起臉,詫異了一笑:「怎麼突然問這個?」

  「沒什麼。」她邊喝著碗裡的粥,邊道:「你昨晚上才說會對我負責,怎麼,才過了一晚上就要食言了?」

  眼尾輕佻佻的挑起:「還是說,醜兒媳,不配見公婆?」

  「我不是這個意思。」

  墨逸塵急忙道。

  他…他隻是覺得,一切,一切都發生得有些太突然了,他們相處的時間才那麼短,現在就見家長,會不會有些太倉促了?

  「你會不會覺得…」話說到一半突然停頓,女孩兒濃密的睫毛,擡了下腦袋,小心翼翼的看他。

  而後才補充:「覺得我是在故意作局,勾引,引你犯錯?」

  男孩兒「啊」了一聲,後知後覺才道:「怎麼會。」

  他沒那樣想過,又怎麼會那樣想,就算是犯錯,那也是兩個人的錯,怎麼能推到一個人的身上。

  當然了,最大的錯在他自身,沒能控制住自己。

  猛然之間,又記起來,那位貴婦人看自己那奇怪的目光,還記得在臨出門前,她千叮嚀萬囑咐要他照顧好自己的女兒。

  可他,卻……

  墨逸塵陷入沉默,並非他不願負責,隻是一時之間,不該如何去面對。

  那一個眼神已足夠令他不爽,現在又出了這樣的事兒,他不敢想象,如果現在就將一切揭開,未來會怎樣。

  一個白紙一般的女孩兒,那位女士一定會拼了命的去維護自己的女兒。

  而他,不過尋常人家長大的孩子,他有什麼能力去抗衡一切?

  又拿什麼去給她一個看得見的未來?

  她等了很久,也沒等到男孩兒給她一個答案。

  她將他臉上是神情盡收眼底,卻又假裝並沒有多在意的樣子,過了很久才問:「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啊?」

  頭低著,眼眸垂下,苦澀一笑:「沒關係的,如果你真的不喜歡我,不想我們之間的關係被改變,我不會勉強你的,我會當作昨晚上的事情是我做的一場夢,儘快忘掉的。」

  她咕嚕幾口喝掉碗裡的粥,朝他擠笑。

  將空碗拿給他,墨逸塵有些驚訝,沒想到看上去瘦瘦小小的一個人兒,胃口卻一點都不小。

  正好,他自己的那一碗是一點兒沒動,倒了半碗進她的碗裡。

  傅詩謠一點兒沒嫌棄,接過碗後又開始咕嚕咕嚕就是喝。

  墨逸塵小聲提醒:「別喝那麼快,會噎著。」

  話一完,她就開始咳嗽,停不下來的那種,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兒。

  墨逸塵給她拍著後背,微微一絲的笑:「不都跟你說了,別喝那麼急,老不聽。」

  這口氣,神態,還和前世如出一轍。

  這個男人,他的修養與溫柔,與生俱來,這是從他的骨子裡帶出來的,別人學不來,更無從替代。

  傅詩謠也不清楚,她是在氣什麼。

  「你到底喜不喜歡我,說句話,這個問題那麼難,需要考慮那麼久?」

  這一世的他們,相遇得太晚,相處的時間更是有限,而現在的她,身體還隻是一個剛成年的小女孩,這樣的去質問他,逼問她,怎麼樣都有些不太好。

  可,祁時宴已經出現了,上一次她讓他顏面盡失,她不相信他會就此罷休,一定會想盡辦法來找到她,糾纏於她。

  說不定那個人現在正在派人四處找她呢!

  所以就在退親的當天,在和墨逸塵碰上的當天,她心中就有了主意,做了決斷。

  當天就同母親說好,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她要和墨逸塵,生米煮成熟飯。

  趕在那個人重新找到她之前,和墨逸塵結婚,最好是再搞出個孩子來。

  在這一件事情上,她承認她很自私,未經人同意就私自將人給卷了進來。

  可人原本就是自私的,重活一世,她隻想要好好的活著,同那個人徹底的切斷關聯,她又有什麼錯呢?

  面對女孩如此直觀的逼問,男人很明顯的一怔,看上去小小一隻,在面對愛情時,卻是天不怕地不怕,理智又明確,毫不拖泥帶水。

  這樣的美好的一個女孩子,柔弱中帶著剛烈,這樣的性子,別說是他,應該沒有男人會不心動,不喜歡,捨得拒絕吧!

  但偏偏,現在的他,無法說愛。

  猶豫了幾分鐘,他道:「對不起!」

  看著女孩兒碩大的眸子,繼續又說:「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但…我配不上你。」

  他這麼一說,她就全明白了,雖然有些失望,但確實是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必要了。

  是她太過一廂情願,卻忘了要問一問這個當事人的意思,自我的認定他和自己是一心,會站在她的身邊,同她一起抵禦所有的風霜雨雪。

  可她…又憑什麼去要求他必須站在她這一邊,必須陪著她一起冒險,承擔所有未知的一切。

  耳旁,男人的聲音還在響徹:「我隻是覺得,你該有更好的未來,不該為了我這樣的一個人而賭上一切,說不定,將來的你會遇到一個比我更讓你動心的人,我…我隻是不想讓你過早的做了決定,而後悔。」

  借口。

  傅詩謠撇一下嘴,心裡小聲嘀咕一句。

  隻不過這一世的他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的喜歡她而已。

  「我知道了。」傅詩謠淡淡的道。

  吃完了早飯,墨逸塵將一次性的餐盒收起,輕聲的同她道:「我出去倒一下垃圾,你乖乖坐一坐。」

  傅詩謠乖巧點頭:「好。」

  男孩兒看她一眼後,出門了。

  倒完垃圾回來的路上,他一路想了很多,走到了酒店的樓下,他覺得自己想明白了。

  就算是現在的他給不了她一個未來又怎麼樣?

  他看得出來,傅詩謠喜歡他,而他,也是喜歡她的。

  既然喜歡又為什麼不能在一起,隻要他再努力一些,說不定……而且,他不能讓她一個人去面對一切。

  深深呼吸了一口濁氣,快速的朝著樓上跑去,他就是想要去告訴她,他想明白了。

  「嘀!」一聲,門卡插入,房門打開了。

  房間裡沒人,又用房卡開了自己的那一間房,也沒有人,奇了怪了,人呢?

  掏出手機,要打電話,手機號被拉黑了,還有微信也一樣,所有能夠聯繫到她的方式,現在都成了擺設。

  下樓,跑去前台,因為著急,額頭滲透細密的汗。

  「你好,幫我查詢一下0322號房。」

  說話時,聲音甚至有一絲的發顫。

  耳邊是噼裡啪啦的鍵盤敲擊聲,他卻愈發的心煩不安。

  她是什麼時候走的,又去了哪裡,為什麼連聲招呼也不打,還有,為什麼要拉黑掉他全部的聯繫方式,是不想再同他再有往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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