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祁總別發瘋,你愛的女孩她嫁人了

第205章 潛在的危險

  Chapter205

  「老闆,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我都要。」

  夜市,燒烤攤前。

  南梔指著面前一排排的食材,同老闆說道:「每樣來十串,還有你們家的那個特色小龍蝦,還有烤生蚝,再各給我來一份。」

  老闆臉上帶著笑,開玩笑般的說道:「小丫頭,胃口挺好哈!」

  女人笑起來的時候眉毛是彎的,看上去的時候,就感覺整個眼睛都在笑。

  「老闆你不知道,我都快要餓死了,我現在餓的能吃下一頭牛。」

  「好好好。」老闆十分親和的讓她先找位置坐:「我先給你烤,可別餓著小丫頭了。」

  等她一走,祁時宴低聲同老闆說道:「老闆,小龍蝦和烤生蚝,不要了,還有,剛剛她要的那些串,每樣五串就好。」

  老闆擡起頭:「我看那丫頭胃口挺好啊,每樣五串能吃得飽?」

  「她腸胃不太好,吃太多,容易消化不良。」

  老闆「哦」了一聲。

  又接著說道:「那…小龍蝦和生蚝,都是我們店裡的特色,真的很不錯的,也確定不要了?」

  「她海鮮過敏。」

  老闆又「哦」了一聲。

  看了眼那邊的女人,他又壓低聲音:「幫我來瓶冰啤酒,謝謝。」

  老闆盯著面前的年輕人,一身價值不菲的西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面容清俊,舉手投足間透著貴氣,一看就是豪門裡的貴公子。

  「確定隻要一杯冰啤酒,我們店裡也有洋酒,白蘭地,紅葡萄酒,還有度數更高一些的,年份更久一些的,先生您要不要……」

  祁時宴擺了擺手:「算了,就一杯冰啤酒吧!」

  話說完,到那邊的位置上,緊挨那女人坐下了,桌上有餐巾紙,他從紙盒子裡抽了幾張,慢慢悠悠的擦桌子。

  兩個人在位置上等了將近四十分鐘。

  女人如一條毛毛蟲一般軟塌塌的趴在桌子上,眼冒金星,都出現幻覺了。

  「你剛剛跟老闆都說了什麼,是不是那句話把人給得罪了?」

  否則她是真的想不明白,怎麼可能這麼久都…她要的又不是特別的多。

  祁時宴搖著頭,一臉無辜:「我沒有。」

  「算了。」腦袋一歪,就起身,去找老闆要說法。

  祁時宴也要跟著過去,但女人死死瞪了他一眼。

  「老闆,請問我要的烤串烤好了嗎?」

  雖然不太高興,但她還是很好脾氣的去問剛剛的那位老闆。

  老闆一看面前的人,嘴巴不是嘴巴,鼻子不是鼻子的:「去去去,一邊兒去,沒看到我在忙嗎,你這小丫頭,怎麼這麼沒個眼力見兒!」

  什麼叫做她沒眼力見兒,剛剛這老闆的態度可不是這樣的。

  「可你已經答應我了,你答應了要先給我烤的,你怎麼說話不算話呢?」

  「穿得倒是人模狗樣的,就點一杯冰啤酒,還想我什麼態度,去去去,一邊兒去,別擋著我做生意。」

  「你……」

  南梔氣的臉色發青,什麼人呢!

  老闆見人站著不動,直接動手,扒拉了她一下,假裝去給鄰桌的客人送吃的,胳膊肘故意撞了她一下。

  南梔一張小臉,氣到要吐血,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竟就這麼吵起來了。

  祁時宴從對面的公廁出來,就看到女人梗著脖子,扯著那老闆的衣領,一副要跟人幹仗的架勢。

  三步並作兩步穿過馬路,站到她身邊,低聲抵在女人耳邊:「怎麼了?」

  女人正在氣頭上,那老闆又是個不講理的,她吵也吵不過,肯定也占不上上風,氣不過一把揪住身邊男人耳朵,像拎小狗一樣將人給拎走。

  祁時宴心甘情願跟她身後,任由自己的耳朵被她給揪著,這女人到底是有多氣,他感覺,自己的耳朵快要被揪斷了。

  「不…不吃了?」

  女人惡狠狠瞪他:「吃什麼吃,氣都要氣飽了。」

  兩個人正打算走,耳邊一道清脆的女聲傳來:「南梔?」

  蘇韻瑤上前一把將人給抱住:「真的是你啊,南梔,你個沒良心的,這三年來…」

  抱怨的話還沒說完,身後的秦沐風像是看到了火星撞地球,一雙眼裡全是幸災樂禍:「祁總,你們這是?」

  祁時宴對秦沐風沒什麼印象,但無論是誰被撞到了這樣的一面,都覺得尷尬。

  此刻,他恨不得地上裂開一道縫,好讓他鑽進去。

  黑色頭顱壓在女人耳邊,低低說道:「老婆,在外人面前,能不能給我點面子?」

  她這才意識到,手鬆了一下,男人難堪的朝著秦沐風點了一下頭,轉了身,手摸向自己的耳朵。

  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那一隻耳朵,紅得就跟猴子屁股一樣,還有女人指甲掐出來的痕迹。

  「你是?」

  南梔看向蘇韻瑤,問,又看了看旁邊的秦沐風:「這位又是?」

  「你…」蘇韻瑤對南梔的情況不是很了解,隻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你不認得我了,我蘇韻瑤,瑤瑤啊!」

  一把又拉過旁邊的男人:「他是秦沐風,你都不認得了?」

  秦沐風朝著蘇韻瑤擠了擠眼睛,很明顯的是不想讓她再問下去。

  南梔卻在此時想起什麼來,眼睛直勾勾盯著蘇韻瑤。

  「蘇韻瑤,我知道你,我在南梔的日記本裡看到過你的名字,沒想到這麼漂亮可愛。」

  女孩子之間的友情,往往就是從一句話開始。

  望著蘇韻瑤,南梔朝她擠出笑容,喊了一聲:「瑤瑤!」

  秦沐風提議:「相逢即是緣,都別再傻站著了,找個位置,一塊兒坐坐。」

  南梔卻賭氣的說道:「不想在這兒,換一家。」

  那老闆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去去去,我還不歡迎呢,到別地兒去喝你的冰啤酒吧,一群窮鬼裝什麼大款,切!」

  祁時宴回眸,陰鷙的目光落在那老闆的臉上,按照慣例,若是再多一言,這個燒烤店明天就會有人上門來砸了。

  女人伸手拉了他一下:「算了,我們走吧!」

  「好。」他輕輕應著,牽起女人的手。

  四個人兩兩並排,到前面的十字路口的露天烤吧,兩個女孩子去拿食材,兩個大男人則是一人一杯冰啤酒坐了下來。

  「喝點兒?」秦沐風舉起手中的杯子。

  祁時宴點了一下頭,也舉杯,極不情願的同對面的人碰了一下。

  「你同她…是怎麼認識的?」

  短短的幾分鐘裡,祁時宴已經將對面的秦沐風,從頭到尾看了個來回,腦子裡搜尋了無數遍,沒什麼印象,但又眼熟,好似在什麼時候見過一般。

  且這個人看自己媳婦兒的那個眼神,兩人要說不認識,打死他都不信。

  「你想知道?」秦沐風挑起眉:「可以自己去問她啊!」

  「你……」

  祁時宴笑而不語,他要是能直接去問她,還用得著這樣拐彎抹角嗎?

  秦沐風喝了一口酒,用唇語同他說道:「請教一下,祁大總裁,被女人揪著耳朵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啊?」

  祁時宴冷眼掃射,也用唇語回復:「我樂意被我老婆家暴,你管的著嗎?」

  一臉的傲嬌,彷彿被女人給揪住耳朵,是一件很光榮,很值得驕傲的事情。

  兩人相互間碰了一杯,秦沐風敞開了問:「祁大總裁,問你件事兒?」

  「說。」

  「這女人是不是一結完婚就都變母老虎了,看你剛剛的樣子,我都有些恐婚了。」

  秦沐風看似幽默風趣的面容之下,可沒安什麼好心。

  「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覺得吧,你沒必要那麼警惕,雖然吧我同你老婆之間…」

  話還沒說完,就聽一聲響,祁時宴手中的杯子,底部的支撐架被他給捏碎了。

  「祁大總裁,幹嘛這麼激動啊,我和你老婆之間…」

  祁時宴捏起拳頭:「秦沐風是吧!」

  後面的「你找死」三個字還沒出口,秦沐風認慫說道:「你看你,老是不聽人把話給說完,我這個是可是很有原則的,這原則之一就是,兄弟妻絕不欺。」

  這也不算是認慫,在看到他被那女人揪著耳朵的那一刻,秦沐風就決定了,要好好的逗一逗他。

  「誰是你兄弟。」祁時宴冷冷的說道。

  秦沐風心裡補充著:我說的也不是你啊!

  出了之前的事情,這一回她學乖了,就守在攤位前,等到全部都烤好了之後,兩個女孩子,一人兩個托盤,端著回到了位置上。

  「秦—沐—風!」

  誰都沒預料到,回到座位,她第一時間喊了秦沐風的名字。

  「你和瑤瑤是要結婚了嗎?」

  秦沐風看了眼蘇韻瑤:「你跟她說了?」

  蘇韻瑤點一下頭:「嗯,說了。」

  秦沐風用一種逗小孩的口氣問道:「南梔,我和蘇韻瑤結婚,婚禮你來嗎?」

  南梔想都沒想:「來啊,瑤瑤的婚禮我怎麼能不去呢!」

  秦沐風的眼神直勾勾落到她旁邊的祁時宴的身上。

  南梔也回過身望了眼身邊的男人,回答說道:「放心好了,到時候我們倆一定準備一份大禮。」

  祁時宴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

  秦沐風的視線追尋著他,他就喜歡看他那一副吃癟的模樣,恨他恨到牙癢癢,卻又幹不掉他的樣子。

  蘇韻瑤給自己倒了杯冰啤酒,舉到了她的面前:「南梔,來,咱倆喝一杯。」

  她學著蘇韻瑤的樣子給自己的杯子裡也倒了一杯冰啤酒,正要舉杯,一隻手掌將杯子按住:「你不能喝。」

  南梔反問:「瑤瑤都能喝,我為什麼不能喝,祁時宴,我是你老婆,又不是你養的寵物,憑什麼幹涉我?」

  那隻手掌仍舊死死按住杯子:「你有胃病,所以不能喝。」

  女人試著討價還價:「我和瑤瑤難得見一面,又難得這麼高興,你就讓我喝一杯嘛,就一杯。」

  她伸出一根手指。

  祁時宴那邊,分毫不讓:「不行,別說一杯,就是一滴,都不行,我是為了你好。」

  這時,蘇韻瑤也後知後覺的想到一些事情。

  「南梔,你是真的不能喝酒,聽你老公的。」

  祁時宴低聲哄著身邊的女人:「你要是實在想喝,我去幫你拿一瓶度數低的果酒,你看行嗎?」

  她沒點頭,也沒搖頭,在祁時宴看來,這就是默許了。

  他起身,拍了一下她的後背:「等我一會兒,我去拿。」

  誰能想到一場,此時此刻,危險,正悄然降臨。

  小虎子手裡握著把亮晶晶的匕首,聲音哆嗦了一下:「瀾哥,我們真要這麼做嗎?」

  男人敲了下小虎子的腦袋:「慌什麼,又不是第一次,看你這點出息。」

  小虎子一雙手抖得更兇:「瀾哥,我不是不敢,可那個人,他是祁時宴,我…我…」

  男人又擡手敲了他一下:「我又沒讓你真的怎麼樣,就是想辦法把祁時宴給拖住就行,讓他受傷就行,到時候現場一定亂,越亂,我帶走鶯鶯的機會就越大,無論如何,今晚上,我一定要把她給帶走。」

  「我知道了,瀾哥。」

  小虎子下了決定,還有一些猶豫:「瀾哥,現在人太多了,我們要不要再等一等,太明目張膽了。」

  一隻手直接將他給推了出去,混進了人群裡。

  祁時宴問老闆要了果酒,快要回到座位,一道人影朝著他撞了上來。

  南梔離得是最近的,「砰!」一聲酒瓶子落地的聲響,祁時宴手裡的那瓶果酒哐當落地。

  而他自己,巨大的痛感襲來,半跪到了地上。

  「哐當!」是椅子倒地的聲音。

  一道黑影跑了出去。

  南梔到的時候,就看見祁時宴半跪在地,手臂上,插了一把亮閃閃的匕首,半截手臂上都是血。

  「祁時宴,你怎麼樣了?」她聲音都在發抖。

  「祁時宴,祁時宴,你怎麼樣了,怎麼樣了,說話,你說話啊,我求求你了,說句話好不好?」

  心口撕裂一般的疼痛,她在嘶吼:「怎麼會這樣,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那邊,座位上的兩個人都沒動。

  蘇韻瑤平靜的看著不遠處的一男一女。

  「你看到了嗎,無論到什麼時候,她心裡最在意的,都隻有祁時宴。」

  秦沐風不說話,悶聲喝酒。

  蘇韻瑤看著身邊的男人:「我知道,你為你的好兄弟惋惜,可做為她的朋友,我更在意的,是她的幸福與快樂,隻要她能開心,又為什麼要去在意,她身邊的人是誰呢?」

  秦沐風點了點頭。

  又坐了十來秒。

  蘇韻瑤說道:「別傻坐著了,過去看看吧!」

  秦沐風起身。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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