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祁總別發瘋,你愛的女孩她嫁人了

第194章 把媽媽給追回來

  第一百九十四章把媽媽給追回來

  Chapter194

  「等一下!」

  剛剛走到了玄關,身後面,那男人追了過去。

  南梔回眸:「你…還有什麼事兒嗎?」

  「樂樂他…真的很需要母親。」

  女人的眉頭微不可察一皺:「他需要母親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真的不是他的媽媽。」

  「你…能不能留下來。」他彷彿是沒聽到她的話一般。

  「留下來?」盯著那男人,眸中劃過一絲恍然:「你是要我假扮樂樂的媽媽?」

  她連連擺手:「對不起啊,祁先生,我沒有當人替身的習慣。」

  他在心裡小聲說:你不是替身,更不是假扮。

  可在明面上又不好直說,說得過多,怕她反感。

  「你放心,我會同你簽署正式的勞動合同,隻要你願意留下來,願意做樂樂的媽媽,多少錢都隨你,或者有一些什麼其他的條件,我都依你。」

  對不起,梔梔,隻要能將你給留下來……哪怕你覺得我陰險,狡詐,覺得我無所不用其極也罷,我隻要你留在我是身邊,哪怕你不記得我了。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她好無奈:「祁先生,我認為我真是不適合給人當後媽,而且後媽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樂樂他很喜歡你的。」

  「可我不喜歡他,我不喜歡小孩,太吵,太鬧騰了。」

  「我向你保證,如果你留下來,樂樂他會很乖很聽話的。」

  她偏頭想了一陣,最後還是拒絕:「對不起,我真的不能答應你,我以後還要結婚呢,要是傳出去,我給別人當過後媽,祁先生,我是個女孩子哎,你能不能為我的名聲考慮一下。」

  祁時宴愣在當場。

  趁機她揮了一下手:「祁先生,我希望你還是不要將自己的思想強加到別人的身上,還有,管好你的孩子,別以後隨便見到什麼人都喊「媽」,這樣不好。」

  直到那扇門閉上,他也還站在原處,動都沒動一下。

  樂樂跑過來站到他身後:「爸爸,媽媽她是真的不要我們,不要這個家了嗎?」

  「不會的。」他回身,摸摸兒子的頭,一下將小鬼頭抱起,快速走到了窗前,看那女人一步一步走遠的身影,沒有人知道,這一刻的他,心裡在想什麼。

  「媽媽她不會不要我們,更不會不要我們這個家,她隻是…需要時間。」

  那雙眸子,暗中浮沉,一股不知名的情緒湧動著。

  「她也在給我們時間和機會。」

  樂樂天真的仰起臉:「那爸爸,隻要我們好好的表現,媽媽就會回來嗎?」

  「嗯。」

  小傢夥點了一下頭,又突然的轉過頭看向父親:「爸,你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把我媽給追回來啊!」

  「追?」他僵了一下,問道:「你有什麼好的法子?」

  樂樂回憶說道:「以前墨叔叔追媽媽的時候,會給她送好多好多的禮物,鮮花,巧克力,還有甜品,還會親自做飯給媽媽吃,所以爸,你要加油哦,我媽沒那麼好追。」

  男人目光一黯,扯動嘴皮說道:「爸爸知道了,去玩兒吧!」

  富景華庭22棟3區15號。

  南梔仰頭看著門上的數字,自己怎麼會突然就走到了這裡。

  印象中,她是從來沒來過這裡的,可卻鬼使神差般的找來了,還不受控制的敲響了門。

  現在,她有些不知道,是該逃走還是繼續站在這裡。

  萬一屋裡有人的話,開門,她該怎麼解釋,別人會不會認為,她是一個瘋子,神經病。

  「吱嘎!」門開了,一位金髮碧眼的外國男人從門縫裡透出半個腦袋,朝外看了一眼,同裡面的人說道:「伯爵,是位小姐。」

  外國人,還是伯爵,王室貴族,遭了,這下惹到大人物了。

  「你好,請問你是?」

  天吶,這外國人,中文這麼好。

  南梔大腦空白了一瞬,呼吸都在發顫。

  「對不起啊,我可能是走錯地方了,抱歉!」

  她低著頭,正打算灰溜溜的離去,屋子內傳來另一名男子的聲音,是那位伯爵:「你當我這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便走?」

  天,好強的威懾力,遭了,這下真的是死定了。

  「擡起頭來。」對方命令著。

  「我……」慢騰騰的擡起臉,一隻手緊張的捏住衣角,眸子半眯,不敢去看對方人長什麼樣子。

  完了完了,瀾哥哥,你到底在哪兒啊!

  時間彷彿被定格了。

  剛剛還有些嚇人的聲音,忽而間就變得柔和了起來:「你……」

  那人停頓了幾秒,才又問:「你有什麼事兒嗎?」

  眸子緩緩張開,瞟了那人一眼,一瞬失神。

  天!好乾凈清爽的一張臉,像是擺在櫥窗裡的白瓷娃娃,美不勝收。

  微微下挑的桃花眼,和影視劇裡看到的那些王宮貴胄一模一樣。

  她想到了一句古詩詞:陌上公子人如玉。

  就是面前這人給她的那種感覺。

  同剛剛的那位外國人不一樣,這張臉,一看就是龍國人,可能是混血吧!

  「抱歉啊,我可能是走錯了地方,給您添麻煩了。」

  「走錯了?」那人眸底閃著質疑,眼光落在她身上,那眼神,像是要在她的身上戳幾百個眼子。

  「對不起啊!」她微微低了一下頭,轉身要走。

  「等等,我讓你走了嗎?」

  那人的聲音響起。

  她被迫回眸:「那……」

  她歉也道了,還想要怎麼樣啊!

  伸手從外衣的口袋裡將幾百塊拿了出來,那還是剛剛在派出所,張警官為了感謝她幫助他們抓到了人販子團夥,硬塞給她的,說是對她的獎勵。

  握著錢的手抖了抖,最後狠心扯出來了三張,留一百塊錢,去找瀾哥哥的路費,還有吃飯,應該是夠了的。

  「吶,我隻有這麼多了。」她將手裡的三百塊遞了過去:「就當是我打擾到你的一些補償吧!」

  在看到她手裡的三張紅鈔,男人「噗嗤」笑了一聲。

  「羞辱我,是嗎?」那人的力氣好大,扣著她的頸窩,好疼!

  這樣的富貴人家,怎麼會看上她這三百塊錢,隻會覺得她是在羞辱人,可對南梔來說,三百已經不少了。

  「唔~放手,疼~」

  小臉已經憋紅,發出求救,她歉也道了,錢也給了,為什麼還是不放過她,看這力度,是想要掐死她吧!

  「我沒有要拿錢羞辱你的意思,真的隻是走錯了地方,請你不要為難我,放我走,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你……」那一隻手驟然一松:「不記得我了?」

  為什麼,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她的眼中沒有慌亂,沒有驚訝,更沒有欣喜,她看他的眼神,就好像他們從來都不認識,沒有見過,在自己伸手掐上去的那一刻,他很明顯的看到了她眼中,一絲的懼怕。

  「我們認識嗎?」她眨巴眨巴著眼,第一時間去摸自己的脖頸,好險,差一點小命不保。

  「你……」她盯著面前的人:「你的眼睛很漂亮,所以應該是不會為難我,會放我走的吧!」

  奇怪,明明是第一次見,可看著這一張臉,這一雙眼睛,她竟然有種熟悉之感,心口處傳來一陣錐痛,像是一把重鎚狠狠敲斷了身體的骨頭,斷了骨頭,又還連著筋的那樣一種感覺。

  墨逸塵審視著這個女人,這還是自己記憶深處的那個人嗎?

  不過僅僅三年,為什麼她給他的感覺會那麼的陌生。

  「就因為我眼睛長得好看,你就認為我是個好人,如果我要是個壞人呢?」

  「不會的。」她仍舊盯著男人的眼睛:「你有著一雙很會愛人的眼睛,我相信你是不會傷害我的,對吧!」

  「滾!」

  女人頭往下一低,敏捷的逃脫那人是束縛,走了幾步,後頭沒有跟過來的腳步聲,心裡懸著的石頭才落了地,大搖大擺的下了電梯。

  「伯爵,這就是讓你惦念又恨了三年的那個女人嗎?」

  墨逸塵眸子一沉:「她不配。」

  而後,吩咐那金髮碧眼的男子:「找幾個人跟著她,看看她去哪兒,跟著就行,別讓她發現。」

  「是,伯爵。」

  外國男子應下,關了門,回屋後就開始打電話去安排了。

  「伯爵,都已經安排好了。」

  他做在沙發上,胸腔悶悶的回了聲:「嗯。」

  那外國男子又道:「伯爵,看剛剛那位小姐的樣子,好像並不記得你了,你說這三年中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麼?

  你和那位小姐,原本就是很相愛的一對,以你對她的了解,她真的會在你遭遇到那樣的事情的時候同你說那樣的話,用那樣的方式來傷害你,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不會。」他十分堅定說道。

  又氣憤無比:「看來我的成全她也並沒有變得更好,還是那一副唯唯諾諾,低三下氣卑微的樣子,她就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那麼,伯爵,你現在對那位小姐,還有情嗎?」

  墨逸塵捏著自己的手指骨,嘎吱響了一聲:「彼特,你的問題有點太多了。」

  隻一句,輕輕鬆鬆就堵了那外國男子的嘴。

  出了這別墅區,對面就是地鐵站。

  南梔快步的奔了過去,卻在買票前過安檢的時候被安檢人員給攔了下來。

  從醫院裡出來,她就隻拿了一部手機和肩上背的這一個包。

  至於為什麼隻拿手機和包,是因為她張開眼睛的那一刻,祁時宴手上就拿著那一部手機,是一部女士手機,粉色的外殼,病房裡就隻有他們兩個,不是她的還能是誰的。

  而至於包,就掛在門口的架子上,棕色的小皮包,不是她的還能是誰的,順手就挎到了肩上。

  而她又因為什麼進的醫院,住的院,想不起來了。

  祁時宴說她失了憶,就當她是失憶了吧,隻要她還記得瀾哥哥就好。

  而現在,到了地鐵站,正準備買票,才發現,包裡什麼證件都沒有。

  全是大白兔的奶糖,有病啊,裝滿滿一包的糖,這不是她一個單身未婚女性能幹出來的事兒。

  她又不用哄孩子,幹嘛往自己的包裡放那麼多的糖。

  一個人百無聊賴坐在地鐵站外的台階上,剝了顆糖塞進嘴裡,還挺好吃的。

  又蹲身把玩起手機,卻在手機相冊裡找到了好多自己同之前的叫做「樂樂」的孩子的合照,有剛剛出生時候的,幾個月的,三到四歲左右的,滿滿當當的全是,幾乎佔滿了手機內存。

  難不成,她真是樂樂的媽媽?

  不,不可能,她不記得自己有孩子。

  而且,她是絕對不可能會嫁給除瀾哥哥以外的其他男人的。

  從手機通訊錄中沒有找到瀾哥哥的電話,但她記性好,記得瀾哥哥的電話號碼。

  立馬就輸了一串數字,撥了過去。

  很快的,電話被接了起來:「鶯鶯?」

  對方試探性的喊了聲,那樣熟悉的聲音,一聽到這個聲音,彷彿她所有的煩惱,瞬間都煙消雲散了。

  「瀾哥哥,是我,我是鶯鶯。」

  她開心的笑起來,用最甜的聲音對著電話說,她還想問,瀾哥哥,你在哪兒啊,能不能過來接我一下。

  「嘟」一聲,手機黑屏,居然這時候沒電了。

  「騰」的一下坐起身,身上還有一些錢,沒有證件坐不了地鐵,隻能坐公交了。

  整整四十分鐘的車程,途中她睡了一覺,下車的時候,天戚戚瀝瀝下起了小雨。

  手機打不了電話,又不清楚瀾哥哥具體的位置,他們也有好幾年沒有見過了,女大十八變,也不知道就這麼突然出現在他的身邊,他還能不能認得出她來。

  也不知道該去哪兒,上環城這邊兒,她不是太熟悉。

  隻能是等。

  一直挨到了天快黑,她腦子暈乎乎的,走路都晃晃蕩盪,身上濕漉漉的,頭好燙。

  「啊嚏!」她打了個噴嚏,嘴裡喊著「瀾哥哥」迷迷糊糊就往馬路對面沖。

  一陣刺耳的鳴笛聲響起。

  與此同時,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小心!」

  等到反應過來,發現自己被人給抱了起來。

  「你沒事吧!」

  男人幽深的眸子裡皆是擔憂與緊張。

  「你走路都不看路的嗎,你要把我給嚇死是不是?」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