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惡媳被離婚,科研大佬悔瘋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派出所

  派出所的動作比徐芷柔預想得快。

  趙小英昨天報案,今天下午民警就去了王小蓮家,王小蓮追到門口說了幾句,民警沒回頭。

  人問過了,筆錄也做了,接下來隻等結果。

  可王小蓮不會老實等。

  徐芷柔回到西廂房,取出鐵皮箱裡的匿名信又看一遍,字跡歪,話難聽,卻沒有實證。

  這種東西送到派出所,頂多算惡作劇,除非能證明王小蓮手裡還有別的信。

  院牆外的電線杆先開了口。

  「王小蓮從派出所回來就插了門,她男人喊了三回,她一句沒應。」

  徐芷柔把信折回兜裡。

  民警上門,她慌了,可這點慌不夠,燒過的信沒了,高德明那條線也斷了,她還能咬死不認。

  那兩封沒送出去的信,才是關鍵。

  鐵皮箱鎖扣輕響。

  「她沒燒,在等高德明翻身,等馬建軍成事,等派出所查不出東西。」

  徐芷柔指尖停在桌沿。

  王小蓮不到絕路,不會收手。

  她得讓王小蓮明白,這兩封信留在手裡,隻會燙手。

  晚上收工,工坊出了八十五匹。

  趙小英從繅絲間出來,臉色比前一天緩過來些,手上的繭子更厚,周小蔓把毛巾遞過去。

  「明天第四台歸你,我去幫孫大姐收絲。」

  趙小英接過毛巾,點頭。

  孫大姐和劉嫂端著飯碗坐在廊下,隻說機器轉得穩,今天沒廢品,誰也沒提王小蓮。

  工坊暫時穩住了。

  宋止戈從後院出來,手上還沾著機油,沖完水把毛巾搭回架子。

  「明天我去縣裡。」

  徐芷柔看向他。

  「查縣外貿辦主任?」

  「嗯。」

  一句話夠了。

  宋止戈不會平白跑縣城,他肯動,說明這條線在他眼裡有用。

  徐芷柔隻說:「路上留神。」

  宋止戈應下,轉身進了偏房。

  廊下闆凳嘀咕起來。

  「沈從周今天來了三趟,見你和宋止戈說話,就站門口,沒進來。」

  徐芷柔沒接這茬,回屋關門。

  夜裡十點,電線杆又傳來動靜。

  「王小蓮家的燈滅了,她男人睡了,她還坐在堂屋,桌上攤著兩封信,一封寫孫大姐,一封寫劉嫂。」

  信還在。

  徐芷柔躺在床上,眼底沒有睡意。

  王小蓮現在怕三件事,派出所查她,高德明牽出她,燒掉的信被翻賬。

  怕得越多,破綻越多。

  第二天早上六點,天還沒亮透,徐芷柔出了門。

  街上隻有賣豆腐的推車經過,籠屜熱氣順著巷口散開,她沒進王小蓮家那條巷子,隻在巷口站了一會兒。

  石墩在她腦子裡問。

  「你不進去?」

  「不進。」

  「那站這兒幹什麼?」

  「讓她知道,我看著她。」

  徐芷柔轉身回工坊。

  林躍已經開了院門,拿著掃帚掃地。

  「當家,起這麼早?」

  「散步。」

  林躍識趣,沒再問。

  上午八點,繅絲間照常開工。

  趙小英獨立守第四台,手上動作已經穩了,周小蔓去幫孫大姐收絲,劉嫂照看第二台。

  徐芷柔坐在廊下,沒有進去。

  九點半,宋止戈騎車出門,穿了乾淨中山裝,頭髮也理過,確實不像去買零件。

  沈從周從屋裡出來,看著他走遠,在廊下站了一會兒,又回了屋。

  十點,林躍從鎮上回來,手裡拎著醬油,嘴裡叼著半根油條。

  「王小蓮出門了,往郵電所去,手裡空著,頭髮都沒梳。」

  徐芷柔合上賬本。

  「去門口等,她出來就跟。」

  林躍把油條咽下,騎車走了。

  沒多久,院牆外電線杆遞來消息。

  「她在郵電所門口站了五分鐘,沒進去。」

  徐芷柔擡眼。

  鎖扣接了一句。

  「門口有派出所民警,民警看見她了,她轉身就走。」

  王小蓮不敢發電報。

  消息傳不出去,馬建軍那邊短時間內收不到新東西。

  中午十一點,林躍回來了。

  「她去了供銷社,買兩斤麵粉,又去菜場買顆白菜,回家了。」

  「她男人呢?」

  「在家修自行車,沒出門。」

  徐芷柔點頭。

  王小蓮發不了電報,派出所還在查,用工登記後天下午能拿到證,周副總明天回來,沈父的條子能拖住簽字。

  三條線都沒斷。

  可兩封信還在王小蓮手裡,一天不拿出來,就一天不算完。

  下午兩點,沈從周騎車出門,臉色不太好。

  徐芷柔沒攔。

  三點,電線杆傳回消息。

  「沈從周去了鎮派出所,在門口跟值班民警說了幾句。」

  鎖扣補上後半截。

  「他問趙小英報案的進度,民警說還在查。」

  徐芷柔把筆放下。

  沈從周嘴上不說,該盯的地方沒落下。

  晚上六點,宋止戈回來了,褲腿沾著泥,手裡拎著紙袋。

  不用她問,他先開口。

  「查到了,縣外貿辦主任叫徐國棟,四十七歲,是你爺爺的侄子,你堂叔。」

  徐芷柔停了停。

  真是徐家人。

  「跟我爺爺親嗎?」

  「不親,你爺爺退休回老家後,兩邊來往少。」

  「人怎麼樣?」

  宋止戈把紙袋放到廊下。

  「做事較真,不愛走關係,跟周副總接觸不多。」

  徐芷柔記下這句。

  堂叔是堂叔,關係不親,性子又硬,這條線暫時不能碰。

  她轉身去廚房端飯。

  廊下闆凳又嘀咕。

  「宋止戈跑了一天,就為查這個,他是真上心。」

  徐芷柔沒回話,把飯擱到桌上。

  晚上收工,工坊出了八十七匹。

  趙小英獨立操作一天,沒出廢品,孫大姐和劉嫂也照常幹活,誰都沒多問。

  院裡越穩,王小蓮那邊越急。

  夜裡十點,電線杆最後傳來一句。

  「王小蓮家的燈還亮著,她男人睡了,她一個人坐在堂屋,兩封信還攤在桌上。」

  徐芷柔閉上眼。

  明天,所有線都會碰頭。

  天沒亮,徐芷柔被院牆外的電線杆吵醒。

  「王小蓮五點出門了,沒往郵電所走,往巷子另一頭去了,手裡提著個布袋子,沉得很,走路歪著身子。」

  徐芷柔坐起來,沒開燈。

  布袋子,沉的。

  電線杆又說:「她走到供銷社後面那條死胡同,把布袋子塞進牆根底下的排水溝裡,用磚頭壓了,回去了。」

  藏東西。

  不是燒,是藏。

  燒了就沒了,藏著還能拿回來。說明她還沒死心,留著那兩封信當籌碼,等著某一天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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