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春橋舌戰群男(2)
美化完,尹春嬌才道:「我之所以那麼早就提出這個想法,是因為我見證了太多婦女因為結紮,打胎帶來的各種血腥畫面。」
尹春嬌挑了幾個簡單說了下,什麼因為還在坐月子,就被計劃生育的人忽悠著去結紮,結果導緻大出血,子宮被摘除,差點命都沒了。
尹春嬌:「這件事應該還有人記得,當時那個女同志還好被及時送到了省城這邊才保住了名,但她的子宮沒了。」
「有人可能要說,子宮沒了也不影響活著,這話確實沒錯,就好像古代的太監被割了,也不影響活著,但還是有很多的人因為感染死去。
女的也一樣,沒有子宮不會死,但很多人在這個過程中就會因為感染死去。
幸運撿回一條命的,因為缺少子宮排毒,而出現各種癥狀,還會被自己丈夫嫌棄,本來可以活到70,最後六十歲就因為病痛折磨以及精神折磨撒手人寰了。」
在場大部分男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但大家都知道尹春嬌是趙健安排的,大家也都是看在趙健的面子上,沒有對尹春嬌發難。
尹春嬌就繼續說:「那個時候沒提,是因為我覺得時機不太常熟,大家都剛從一段灰暗中走出來,需要發展,所以當時這個政策並沒有被提交。」
「現在我覺得時機成熟了,不管是從經濟上,還是從社會影響上,都應該把這個問題當成事情來辦,當成意見來討論。」
有個中年男人出聲道:「你說的這些不過是一些片面現象,你不能偷換概念。
再說生孩子本來就是女人,那理當就由女人來結紮才更符合當下的情況。」
「隻要男人不播種,女人這塊地也不可能懷孕。」尹春嬌很粗俗地道:「這個問題的本質還在男人亂播種上,隻要不播種,地裡就長不出莊稼,女人就生不出孩子。」
「粗俗。」對方拍桌子罵了句。
尹春嬌:「話是粗俗了一點,但卻簡單易懂,所以根本還是在種子上,既然播種的是男人,那理所應當由男人來結紮,終止一切亂象。」
對方被說的一時間無法反駁,尹春嬌氣定神閑。
趙健心裡很是滿意,心說這女人的嘴就是厲害啊,男人放不下面子吵嘴,找她來,讓她發揮這步棋是走對了。
「謬論,」又一人指著尹春嬌:「夫妻生活是敦倫,你這是幹什麼?要抹殺要剝奪夫妻之間本該有的和睦關係嗎?」
「您這才叫偷換概念。」尹春嬌道:「我既沒有剝奪,也沒有抹殺,隻是讓他們結個紮,結紮並不影響夫妻生活。而且和睦關係就非要犧牲女的,不能偶爾犧牲一兩個男的?怎麼?男的都是太子,犧牲不得?」
戰敗一個,又一個站出來。
「男人要養家糊口,要參與很多繁重的勞動,結紮的話會影響男人幹活的積極性,這樣家庭沒有收入,靠女人嗎?女人能承擔得起養家糊口的重任嗎?
你讓那些千千萬的家庭如何生活?男人承擔著生活的壓力跟養家糊口的重任,你讓男人結紮,男人會願意嗎?你想過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嗎?」
「您說的這種情況也確實存在,但我們的出發點,並不是讓所有男人都結紮。」
尹春嬌一點也不慌亂:「至於您質疑虐能不能承擔得起養家糊口的重任,全國除了極個別的女人,大部分女人都在承擔養家糊口的重任。
養家糊口,從來都不是由男人單獨完成的。
還有你說的那些乾重活的,或者在整個家庭關係中,女人無法工作或許勞動報酬的家庭。
那一個家庭總要有一個犧牲,這個時候犧牲弱的一方也是為了家庭能生存下午,這個無可厚非,但不代表,弱的一方就是女的,也有很多男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家裡重活都是女人幹,那這個男人犧牲一下結紮有什麼不可以的?」
「您說的我說的,都是極少數,大部分現實中,很多女人的付出一點也不比男性付出的少,就拿我們市裡的女性來說,很多女性跟男人一樣,要早出晚歸的上班。」
「下班後,女人們還要照顧孩子,照顧男方的父母,還要操心一大家子的吃喝,洗衣,打掃衛生這些瑣碎的事。」
「男人呢?大部分男人回來張嘴就喊,媽,飯好了沒,媳婦,飯好了沒,更過分的可能喊家裡女孩子的名字問飯好了沒。」
「也有一些男人回家後繼續工作,一點都不參與家庭勞動中來,這種情況,你們能說昧著良心說女人付出的比男人少?就算她們掙的錢比男人少,那也是因為她們把更多的時間都奉獻給家裡了,隻能去做一些工資低的工作。」
「男人為了工作難道也有錯?」有人站出來反駁:「你這是在教唆大家都不工作嗎?」
「您看領導你又在偷換我的概念,還試圖給我扣帽子。」尹春嬌條理清晰反駁道:「工作時間內沒有完成的工作需要帶回家做,一般就隻有這幾種情況。」
「一,這個男人的工作能力不行,他的工作能力跟他的崗位不匹配,所以八九個小時的工作時間都不夠他完成當天的工作還要帶回家給家裡人增加負擔。」
「第二個,那就是這個單位不行,壓榨勞動力,安排的工作正常工作時間根本完不成,所以才逼得這個男人把工作帶回家,這是典型的資本主義做派。」
「第三個,就是像各位領導一樣,快到下班時間了,又有突發情況第二天必須要跟上級報告之類的,那這種情況下把工作帶回家,我相信您家裡的愛人也不會因此而埋怨的。」
那人被尹春嬌說的啞口無言。
趙健動了下,拿著方案看下一把手。
跟他有競爭關係的另一個副省長立刻也動了下。
他的派系那邊一時間想不出什麼好的問題,隻好出聲道:「男人們不願意結紮自然是有道理的,跟你一個女人也說不明白,你就不要瞎摻和了。」
尹春嬌:「這位領導你這話就不對了,男人不願意結紮有道理,那女人不願意結紮不願意損害身體去打胎就沒道理了?您這是典型的納粹主義中的種族主義,你們男性種族是人,我們女性種族就不是人了?」
(這兩章我寫的好爽啊,我好想要春嬌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