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惡婆婆重生:從街道辦到省委大院

第340章 聶榮欽的過往婚姻

  聶榮欽:「婚後她很喜歡帶我出去見她的朋友,每一次見面都要用很誇張說法來誇我,然後她的朋友就很羨慕她,用各種我覺得很羞恥的辭彙來讚美我們。我聽的很是不自在,隻想消失,再後來就不願意跟她出去了。」

  尹春嬌就靜靜的聽著。

  聶榮欽用很平淡的口吻繼續敘述著,就跟在講別人的故事一樣。

  他繼續道:「我不跟她出去,她就把人帶回來,會當著她朋友的面指使我幹這個幹那個。

  這倒也沒什麼,招呼她的朋友同學也是理所應當的,但她彷彿在指使她家幫傭保姆一樣的口吻,讓我很難為情。

  她的那些朋友跟同學也學她,一會兒喊我幹這個,一會兒喊我幹那個。

  我知道她這是報復我不願意跟他出門,為了不跟她出門,被人當猴子一樣戲耍著,喊我三次我會選擇幹一次,隻要不出門丟人就行。」

  「那時候還沒亂到我們省,我偶爾也聽一些他們聊天的內容,就提醒他們讓他們不要亂說話,會出事的。

  但他們不聽,覺得我目光短淺,沒有革命精神,等人走後她很生氣的跟我吵,讓我不懂就不要隨便插嘴,會很丟她的人。」

  「再後來就是意見相左,我也忍到了極限,兩人經常吵架,她是個嘴上不饒人的,什麼話難聽她氣頭上就會說什麼。」

  「我不聽她的,她氣狠了就說這是她父母的房子,說我是我爸媽賣給他們家的。要不是因為這張臉,她不會選我,我跟舊社會的那些倚門賣笑沒區別。

  我不生氣,我隻是覺得心灰意冷。不適合的人早點結束對大家都好,不要彼此折磨。我想離婚,但父母不肯,她跟他們家也都不允許。」

  「你講《婚姻法》,說婚姻自由,可其實婚姻真的不自由,父母之命壓在那,怎麼自由的起來?」

  「那時候我就覺得我是砧闆上的肉,她想吃的時候拿刀子來割一塊,不想吃就丟在那,任由蒼蠅蚊蟲來叮咬,任由我的傷口在那裡腐爛流膿。」

  尹春嬌聽到這裡,心口湧出一陣鈍疼,她看著他平靜的臉:「你別說了。」

  那些過往對他來講應該是很痛苦的,她不想他把那些埋葬下去的痛苦再翻出來。

  「沒事。」聶榮欽說:「早就放下了,既然想跟你在一起,我就要把過往攤開來跟你說清楚。

  春嬌,我不想我們之間有任何不必要的誤會,也不想你從別人口中聽到以前的我是什麼樣子的,不想你瞎猜,更不想讓你覺得我這個人人品有問題。」

  尹春嬌忽然就有些不敢看他過於坦誠的臉。

  他把她的真誠攤在她面前她都不敢看,聶榮欽越好,尹春嬌就越覺得他們不合適。

  她總怕自己會負了他,怕他難過,怕他失望,怕最後形同陌路。

  聶榮欽掐斷了一根青蒿嫩芽:「日子過不下去,我也不想把自己弄得跟怨婦一樣。後來……我用死逼父母,我想離婚,父母終於鬆口,由爺爺出面去跟他們家協商。

  那天她怒氣沖沖回來,將從她媽那帶回來的飯菜丟了我一身,問我為什麼不給她臉非要鬧到她家要離婚,問我為什麼不能聽她的話。

  我沒有話跟她說,隻覺得交流起來太困難了,我永遠猜不到她想幹什麼,就好像她永遠不會去考慮我的感受一樣。兩個不適合的人被綁在一起,隻有痛苦,我想早點結束。

  「我收拾完一地狼藉,去洗澡,她跑進來求和,說要個孩子,有孩子就不會吵架了,有孩子我們就會好好過日子了。

  我知道她不會的,也不想孩子在這樣的環境中出生。所以拒絕了。

  我睡覺前會習慣喝半杯溫水,我沒有想到她會那麼瘋,在我的水裡下藥,還把我手腳困了起來。」

  說到這裡聶榮欽一笑:「二十多歲的我確實是個小白臉,力氣還沒幹農活的婦人大。現在你看我……」

  他露出胳膊上的肌肉:「都是在農場練出來的。」

  尹春嬌看著他笑,很想說你不要笑了,你怎麼還笑的出來啊。

  聶榮欽忽然擡頭拍了下她的腦袋:「我當時很痛苦,身體上需要釋放,但我心裡一點都不想,我不允許自己像個牲口一樣被綁著,還要在那種情況下去碰她。

  我不給她反應,抗拒,她很生氣,各種折騰,我……」

  聶榮欽不知道怎麼形容,他心裡很抗拒,但那東西有時候真不受他控制。

  「我被她綁到了第二天下午,被人強上的痛苦,讓我很久都走不出來,自那天後,我就離開了那個家,再也沒有踏足過,但她也不願意離婚,我們就這麼拖著。

  我甚至想,要不就出家吧,他們家權勢再大,總不能綁個和尚回去當女婿吧。

  欣蘭就是那次有的,懷孕後她倒是安靜了下來,在她懷胎的過程中,外面的情景越來越嚴峻。」

  「欣蘭出生的時候,我也沒露面。我沒辦法面對那個孩子,半年後,我們家因為我爺爺那邊出了問題被調查了。」

  「本來活動的都差不多了,欣蘭媽媽忽然出面寫舉報信咬我們家,我們全家都被下放到了農場。

  下放農場之前,我們離了婚,她登報跟我們家脫離了關係,丟下才半歲多的欣蘭後就走了。」

  「雖然是在農場,但好歹一家人能在一起,全家人都護著幾個孩子,倒也沒出什麼事,反倒是我奶奶,沒熬過去。」

  「爺爺跟奶奶都是老革命,兩個人相攜走了大半輩子,奶奶忽然撒手而去,對我們全家打擊都非常大。」

  「後來撥亂反正,我爺爺重返職位,陸陸續續,我爸,我哥他們都有了安排。

  我在跟她鬧翻後學校那邊自然也沒去了,後面一年多也都沒有工作。

  後來等我爸跟我哥穩定後,就要給我安排工作。」

  「說實話我不想跟他們待在一個地方,最後我把欣蘭留給了他們照顧,我去了從陽縣。」

  「以前對欣蘭,我很矛盾,不管我怎麼不願意承認,但她就是我的女兒,跟我有著密不可分的血緣關係。」

  「可隻要看到她,我就想到我那天晚上受到的屈辱。我把跟她的關係維持在一個平衡的點上,不過於親密,但也不會不管不問。她是我的責任。」

  「後來看到你跟老三的相處模式,我很新奇,平時你拿他當個朋友一樣交流。

  但遇到你不講理的時候,你就拿出媽媽的威嚴來壓他,老三雖然很生氣,但也不敢不聽你的。」

  「我就覺得挺好玩的,這種亦母亦友的關係,相處起來應該不那麼累,我從你們的身上得到啟發,決定跟欣蘭好好相處,畢竟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隻會有她一個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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