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九零小可憐搞科研帶飛全國

第490章 他瘋了

  隻是外表的傷並不能代表一切,餘朵清楚的知道,自己比起以前,狀態要差了很多。

  她常常會有窒息的感覺,心跳時快時慢,眼睛也是一會清楚,一會卻又是模糊。

  所以,這是快要死了吧。

  不是說,最近恢復的快了一些嗎?

  江遠之說過自己不接受任何一個不好的發生。

  可是偏生的,他越是怕什麼,就越是來什麼。

  最近餘朵的幾頂指標下降的很快,整個人也都是越發的虛弱了起來,就算再不願意相信,可是他眼睛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在說明,餘朵不太好了,可是明明的,她是一點一點的在康復著啊。

  「你們不是說了,她康復有望嗎?」江遠之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不是做了手術,會越來越好嗎,可是為什麼現在卻是告訴我,她越來越是差了。」

  「對不起,江先生。」

  醫生也沒有料到會是這樣的情況,接理而言,確實就是如此,可是他們卻是從來都是沒有說過,一定會好,必然會好,畢竟人體的恢復能力因人而異。

  有些東西,現在的在醫學上面,都是沒有辦法去解釋,也有可能是與他們的預期相反的結果。

  雖然意外,卻並不會讓他們詫異,畢竟他們不是沒有見過像是餘朵這樣的病人,前期狀態十分好,好到讓他們有時都是會忘記,她其實是是一名重症的燒傷患者。

  可是偏生的,她後面的狀態卻是越來越是差。

  別人都是由壞轉好,可是她偏生的卻是反著而來。

  有些指標下降的十分厲害,而且她的局部皮膚又是開始出現了感染。

  餘朵緩緩的睜開了雙眼,其實她早就聽到了江遠之同醫生的談話,他們的聲音並不算是太小,所以她不故意偷聽的。

  是他們並沒有避諱她這些,可能也是認為,她還在睡吧。

  她現在睡的時間越來越是長,可是隻要清醒的時候,意識卻又十分的清楚。

  不知道是不是這就是所謂的回光反照。

  她不但心思通透,就連感覺也都是強了不少,包括她的聽力在內。

  她這是快要死了吧?

  餘朵其實已經感覺不到多少的疼痛了。

  這樣也好,最少的,上天還是對她十分仁慈的,讓她不至於像是大伯母那樣,受盡了痛苦,最後還是逃不過那一個死字。

  死,她到是不怕,可是那種在無數個日日夜夜裡面,輾轉反側也都是揪心難受的不甘與不舍,又要怎麼辦?

  她總說自己不怕死,可是現在,她卻是不舍。

  我還想多活上一些日子好不好?

  「醒了嗎?」

  江遠之這一回來,正巧就見餘朵醒了。她睜著一雙眼睛,很乾凈的,很清新的,她什麼也沒有看,明明很明亮,可是此時卻是充滿著各種各樣茫然與迷霧。

  她像是迷路了,找不到回家的路。

  莫名來的一種恐慌,讓他連忙的抓住了餘朵的手,眼內也是泛著酸澀,那種恐懼,幾乎從他的心中溢了出來。

  他怕,他真的很害怕。

  「朵朵,別怕,你一定會好的。」

  「恩。」餘朵笑著應了應,指尖也是碰了碰他的手指。

  「會好的,我們都會好的。」

  她說。

  其實不管她好不好,她都是相信,他會好的。

  他們本來就不應該相遇,遇到了或許本就是註定了是曇花一現,不同世界的人,能有這麼一段相互陪伴,已經是很大的幸運了。

  「我有一件禮物要送給你。」

  餘朵儘力的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麼的喘,也不是那麼的有氣無力,她每次隻要這樣,總是能感覺到他瞬間變了的焦躁情緒。

  「什麼禮物?」

  江遠之扯出了一抹僵硬的笑意,她不願意聽這樣的話,總是感覺餘朵的每一句,都是在交代遺言一樣。

  「你見到那個玻璃罐子沒有?」

  餘朵將自己的腦袋向他那邊靠了一下,確實挨一點的衣角,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玻璃罐子?」

  江遠之起先還有些想不出來,可是很快的,他就明白餘朵所說的是什麼事情。

  「放在櫃子上面的那一個。」

  他每天都會過去一次,給大伯母上三柱香,而後再是將房子打掃一次,還不忘記,再是給外面的那三盆花多是澆些水,免的給旱死了。

  而在餘朵的櫃子上面,確實是放著一個挺大的玻璃罐子,裡面裝了一罐子的彩色幸運星。

  他還以為這是餘朵的個人愛好來著,就像上學之時一樣,班上的女生都是會送給男生親手摺出來的幸運星。

  滿滿一罐子,不知道熬過了多少的夜才是疊好的。

  餘朵疊出來的這一罐子,又是用去了多少的時間?

  一個月,兩上月,還是半年。

  畢竟她除了要養活自己,還要養那麼一家子的吸血鬼。

  「那罐子送給你了,你記得一定要將它們帶走。」

  餘朵的聲音越來越是輕,而後可能連她自己都是聽不到了,她再是一次的昏睡了過去,卻不再像是以前那樣,一喊就醒,現在的她越來越是疲憊,臉色也是越是變差。

  所有的一切,都是在表明,餘朵的生命要走到盡頭了,有些葯也是開始對她起不了多大的效果。

  甚至於,各個內臟也都是正在衰敗當中。

  所有的人對於餘朵這樣的情況,都是無能為力,就隻有江遠之一直都是沒有放棄過,他到處的托關係,到處的找醫生,高價的求購各種的偏方,就連他自己也都是一本一本的燒傷資料在讀,將自己生生差一些熬成為了一名燒傷科的專家。

  可是他做了這麼多的努力,仍是沒有讓餘朵的身體好轉。

  「算了吧。」

  秦風真的受不了江遠之將自己的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不是說,他將自己熬的很是邋遢,他仍然是以前的樣子,身上穿的衣服,合適乾淨,頭髮也是定期會理,隻是以著一種肉眼可救的速度,可見的消瘦無比。

  還有就是他眼中的顛狂,一天比一天的嚴重,就如同瘋了一般。

  「三叔在說什麼?」

  江遠之淡淡的回過了頭,他竟是笑了,就是這笑,竟無半分的溫度。

  「江遠之!」秦風直接伸出了手,就要往江遠之的臉上砸去。

  可是他的手卻是停在了江遠之透著冷意的臉頰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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