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月亮的寶藏
「那你來做什麼?」
餘朵坐在了沙發上面,將箱子放在了腿上,餘生就站在他們中間,那一雙眼睛死盯著鍾教授,麼的半點感情,冷冰冰的,活像被一條蛇給盯上了一般。
如果鍾教授真的想見的話,餘朵可以讓餘生立馬的給他表演一下豎瞳。
「我就隻是想要看下。」
鍾教授死死的瞪著那個箱子,恨不得現在就上手研究,可是餘生的眼睛就像是紅外光一樣,他知道,自己隻要上一步,立馬的就是像是上一次一樣,被揪著領子給丟出去。
兩人一機器人就這麼的僵持著,餘朵將箱子放在了自己的眼前,對於這個鎖子很感興趣,想著怎打開,要不,砸了它?
不久之後,兩個人總算是面對面對的坐了下來,餘朵的身後站著餘生,一雙眼睛仍半眯著落在了鍾教授的臉上。
也是讓鍾教授有些如梗在喉。
左右的都是不些不適應。
能不能不要這樣看他,他不是機器人。
「我的。」餘朵指著桌上的箱子,小鯨魚送的禮物,她不給別人,不管裡面是什麼,都是她的,哪怕是一陀泥巴。
船長點頭。
「放心,是你的,沒有人可以搶奪。」
誰敢搶這孩子的東西,他就和誰拚命,這一次,他們可是立了大功,以後的獎金都是不在話下,這一切都是餘朵的原因,這孩子現在是他們的福星,也是自己人,他不向著自己人,還能向著誰?
說著,他意有所指的那個人再是坐立難安了起來。
他說的很清楚了,他沒有搶,隻是想要看一下。
「我沒有想要搶。」
鍾教授舉起了自己雙手,再一次的強調,看和搶是兩個意思吧。
「你的東西都不讓我看一眼,我的憑什麼讓你看?」
餘朵不是不講道理,隻是別人怎麼對她,她就怎麼對別人,隻要她一出現在他的眼前,就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她也沒有生什麼氣,畢竟她知道自己理虧,可是那碗她要理直氣壯,正大光明的,就算是要埋怨,也不應該是她。
現在風水輪流轉了,想從她這裡拿到了東西。
不想。
不成。
不可能。
她不願意。
餘朵抱著箱子就要走,船長對鍾教授給了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這世上沒有幾個人可以管得了餘朵這塊滾刀肉。
就連他領導也不能,所以自己想辦法吧。
鍾教授氣的都是要拍桌子,結果已經走到門口的餘朵卻是停了下來,她轉過了身。
「我的。」
再是詢問了一次。
船長點頭,恩,他可以保證,餘朵得到這個箱子的第一時間,他就已經詢問了上面的意思。
上面的意思很明確,這東西就是餘朵的,不論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他們一概不能過問。
當然,他也是向鍾教授表達了上面的意思,不然的話,這位可能早就上手去搶了。
可他真的忍不了。
就在他再是張開嘴要說什麼之時,餘朵卻是抱著箱子走了過來,而後坐下。
她將箱子放在了桌上。
說實話,她剛才確實是想要走的,可是最後想想,她要打開這把箱子的唯一辦法,就提強拆。
這小箱子挺好看的,強拆了,有些捨不得。
鍾教授連忙拿了過來,愛惜的抱在了懷裡。
就這樣上下左右的檢查了起來,和自己的助理兩個人嘀咕了半天,還對著一本書不時的比對著。
「我感覺我的箱子可能要保不住了。」
餘朵在桌子上托起了下巴。
「叔,你說是不是?」
這一句叔讓船長臉上的笑都是跟著慈祥了起來。
「要真是這樣的,我讓人給你補回來。」
「那好吧。」
餘朵也沒有再是糾結這個箱子的歸屬了,現在比起箱子的裡面的東西,她更加的好奇,鍾教授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基本可以確定了。」
鍾教授輕輕的抒出了一口氣。
半天他才是小心將箱子放了下來,又是同自己助理忙了半天,兩個人不知道在調什麼藥水,花花綠綠的,這樣子很奇怪,味道更怪。
餘朵站了起來,也是蹲在他們身邊,對於這種也體挺感興趣的。
「這是做什麼的?」
她指了指,當然沒有動手,不摸不碰,安全第一,同樣的也是尊重別人的勞動。
「一會你就知道了。「
鍾教授沒有賣關子,隻是這個事情不太好解釋,專業性的,要解釋起來,有些麻煩。
不如一會看成要果就好。
藥水調配好了之後,他小心再是拿過了箱子,用一個小刷子小心的刷在了表面。
這是在包漿嗎?
餘朵歪了一下腦袋,越來越是看不懂了,不過她和船長還是在耐心的等著。
這位可是考古教授,不會做一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刷完了之後,鍾教授守在箱子前面,一眼不眨的盯著。
餘朵與船長再是相視了一眼,而後三個人同時的趴在箱子前面。
突然的,餘朵好像是聽到了一陣什麼聲音。
破開的,還是炸開的?
輕微的,卻是可聽見的。
而後再是一聲。
接著她就看到箱子居然是在掉皮,剛才餘朵洗了半天,也就隻是洗去了外面的一些苔蘚,可是上面的銹跡還有斑駁感,依然是在。
這是歲月留下來的東西,是洗不掉的。
結果,還真是打她的臉。
洗不掉,但可以炸掉。
外面的那層就如同皮革一般,一點一點的裂了開來,也是漸漸露出了裡面的顏色,居然是玉白色的。
是那種泛著月光色的白,很瑩潤,也是很溫潤,卻又不是玉。
「我猜的沒有錯,就是它,我終於找到它了。」
鍾教授拿刷子小心的清理了箱子外面,一個純白色的箱子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箱子的中間還有一輪彎月的圖案。
「這是什麼?」
餘朵見鍾教授一臉如釋重負的樣子,就知道他絕對知道,這個東西的來厲。
「是月亮的寶藏。」
鍾教授將手放在箱子上面,眼中也微微的閃著一些什麼,是激動,也是慶幸,更是興奮。
「這也有名子?」
餘朵本來以為這就是一個裝東西的箱子,原來小小一個,都是可以成為寶藏了。
「這不隻是一個箱子,當然裡面裝可能也不是你想要的,這是資料,是文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