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嚶嚶怪的禮物
「那不看了。」
餘朵對於鯊魚這種東西無感,畢竟她可是近距離的看過一條想要將她的腦袋咬下來的鯊魚。
而且現在還是一群。
算了,去撈別的要緊。
那條小鯨魚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船長說明天或者後天就可以將它放生了,而他們也是要加快速度,儘早趕到國內的港口。
因為輪船上面的淡水不多了,隻夠五天使用,而且中間的這段距離他們並沒有什麼補給站,所以不能再是多做停留。
「生生,加油,給你媽多撈些海鮮。」
餘朵握緊了拳頭,讓餘生加油。
她的幾桶海鮮都是裝滿了,她每天看好幾次,如果死了就送去食堂那裡,要不就丟了,再是撈活的不斷補充。
一定要確保,他們拿回家的都是鮮活的。
餘生撈了一下午,除了她之外,也有是下水的,雖然不比餘生的成果,卻也多少的都有些收穫,到也是顯的餘生不是那麼變太了。
第二天,餘朵一早就起來,今天就是那條小鯨魚放生的日子,她都是好久沒有見到那個小傢夥了,不知道它現在的傷好了沒有?
不久之後,小鯨魚被推了上來,餘朵專程過去看了,肚皮上面的傷都是細心的治療過了,不過卻是沒有好全面。
「這樣的可以嗎,不再是繼續治療。」
餘朵摸了摸小鯨魚的大腦袋,小傢夥可能還是認得餘朵的,不時嚶嚶叫著。
餘朵總算是知道,為什麼嚶嚶怪這麼可怕了。
這簡直就是要將人的心給嚶化了,誰受得住?
雖然體型大,可是好乖,好可愛,好想抱抱,尤其是那雙眼睛,圓溜溜的,第一次的,餘朵從一條魚的眼睛裡面,看到了純真兩個字。
「它沒事。」醫生小心的摸著小鯨魚的肚皮,「傷口已經處理過了,也會慢慢的癒合。」
「那就好。」
餘朵將手放在小鯨魚的大腦袋之上,可惜它隻屬於海洋,不然還真想養一條。
小鯨魚成功的放生了,而後撲通的一聲,就到了海裡。
又是見到了自己熟悉的大海,它歡快的遊了起來,而後跟在他們的船身後面,很長的時間都是不走。
輪船再一次的起航,餘朵總算是知道,船長的那一句全力航行是什麼意思了?
輪船的速度快了很多,有乘風破浪之意了。
餘朵也是沒有讓餘生再是下去撈東西,撈的速度太快。有些影響餘朵的發揮。
就這樣,她也安寧了起來,她也是很少去甲闆那裡,最多的就是坐在那裡,看看大海,吹吹海風,日子過的十分愜意,就是對於看魚的熱情少了不少。
而明天他們就會到領海,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嚶……」突來的一聲,讓餘朵身上的雞皮疙瘩都是起來了。
這麼熟悉的?
嚶嚶怪來了。
她走到欄杆邊上,就見一條鯨魚正在追著他們的輪船遊著,她一眼就認出來了,就是那隻被他們救治的小鯨魚,這腦袋比別的鯨魚都是要圓,眼睛也是要大上一些。
還有這聲音,還是那麼的軟嫩。
「嚶……」又是叫了一聲。
小鯨魚一見餘朵遊的更快了。
它遊到欄杆那裡,伸出了自己的大腦袋。
「嚶……」
餘朵忍不住隔空摸了摸它的大腦袋。
小鯨魚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一直盯著餘生看著。
「哎呀,在看什麼,原來你喜歡我家生生啊。」
餘朵對著它用力招了幾下手。
嚶嚶怪的身體扭了一扭,那聲音還真的就是挺魔性的。
「你陪她去玩一會。」
餘朵其實是自己挺是想去,就是她沒有這麼大的本事,旱鴨子,再是會遊泳,她也不敢跳海。
所以遠離海水,就是安全第一。
餘生去了船艙那裡,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了潛水服,她跳到了海裡,小鯨魚立馬的遊了上去。
餘朵再是走到了躺椅上面,躺好。
她擡頭看著遠方那一片晴朗的天空,真的就是應了晴空如洗那一句話。
不遠處還可以聽到,那隻嚶嚶怪的叫聲。
是能聽出來的興奮。
半個小時之後,餘生走了上來,手中還抱著一個小箱子。
「它給的。」
她將小箱子放在了餘朵面前。
嚶嚶怪送來的?餘朵將自己的保溫杯放在了小桌上面,連忙接了過來。
這世界這麼玄幻的嗎,鯨魚都是知道要送禮了。
「沒良心的傢夥。」
一名船員都是眼紅壞了,「我可是天天給它上藥擦身體的,怎麼就沒有想到我。」
「我還給它清理便便呢。」另一個的嘴都是癟的要哭了。
餘朵其實也是挺懵的,她居然收到了一條鯨魚送的禮物。
掂了下手中的箱子,裡面有東西,而且箱子也是不輕,這裡裝的東西挺多的,她也不敢用力的搖,怕是將裡面的東西給搖散架了。
鍾教授著手搶救的就是撈上來的一些箱子,因為太過用力晃動,導緻其四零八落的散了架。
她將箱子拿到了自己面前,箱子不大,大概就是一個南瓜大小,箱子是用木料做成的,也不知道在海底呆了多長的時間,上面都是長了一層青苔,可是箱子卻是完好無損。
上面的鎖子早就已經生鏽,箱子卻是連一點的損壞都是沒有,就連稜角都是分明的存在。
她用手指摸了一下。
確實是尖角,而這一摸,就發現這箱子並不像表面那般光滑,事實上面,看著素凈的箱子上面,布滿了不少的暗墳。
從箱子表面到是看不出來什麼,至於是哪個國家的,哪一個年代的,可能就要問專業人士了。
可是這東西要是落到了鍾教授的手裡面,就沒她的事情了。
她剛是將箱子拿到自己的船艙裡面,隻是來的及將上面的青苔清理一下,鍾教授就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
「我的。」
餘朵抱住了那個箱子。
這是嚶嚶怪送她的,而且是在公海。
是屬於她的。
她緊緊的抱著不放,就算是想要羊毛,能不能不要隻是逮著她一隻薅,把她都是薅禿了。
她現在就隻有這麼一點東西了。
「我知道。」
鍾教授想說不是的,可他就算是再不要臉,也都是要點臉皮的。
「那你來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