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看身份證
「警察叔叔,我可以叫家長嗎?」
餘朵真的好餓,她出來這麼久了,就隻是吃了一碗丸子湯,還都是湯多肉少的那一種,當初要是在家裡多吃上一些,她也不至於餓成這樣。
這一句警察叔叔,讓年輕的警察一下子都是有些風中淩亂了。
他才二十五歲,就已經榮升成了叔叔輩了嗎?
至於能不能叫家長,當然能啊。
餘朵拿出了手機,也不知道餘生那裡怎麼樣,會不會說出不應該說的話。
她家生生還真的就是太年輕了,數據還不算是太完美,所以如果說了,就要找人了。
她想也沒有想的,直接就撥通了一個電話。
「江秦風,是我,餘朵。」
秦風自然是知道餘朵,餘朵的手機號碼都是能夠倒背如流了。
隻是他在聽到自己的名子之時,不由的也是咯噔了一聲,餘朵向來都不會直接喊他的名子。
要不就是江三叔,要不就是江大叔,最多就是秦風。
像是這樣連名帶姓,還真的就是第一次。
「那個,怎麼了?」
他居然有些小心的問著。
雖然說現在餘朵的聲音很正常,卻有種莫名的冷意從秦風的天靈蓋處直接就給掀了過來。
餘朵將自己的背向後一靠,懶洋洋的有些不怎麼想說話。
「你的侄子想要強買強賣我的水果。我不願意,就找小混混揍我,結果被餘生揍進了醫院,現在他把我告了,我還在警察局裡面,對了,我家生生也在。」
「這事你能解決嗎,如果你不能,我就找華清校長了。」
她給秦風一次機會,如果連自己的侄子都搞不定,那麼以後就沒有合作的必要了。
她要換人。
秦風一聽這話,大冬天的,整個人都是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想也沒有想的,幾乎連滾帶爬的上了車,一手開著車,一手拿著電話撥了過去。
「喂,老大,是我,老二那個兒子惹了大麻煩了,我現在還不敢讓老頭子知道,不然非要氣瘋了不可。」
那個白癡,惹誰不可,偏要惹那個人。
他都是不敢惹,他們江家這一輩子的聲譽,都是被那個東西給毀光了。
餘朵打完了電話,她坐在那裡就不想說話了。
「你……」
警察還想要問什麼?
餘朵卻是擡起了臉,有些微微的冷,從她的眼中而出。
「警察叔叔,我可以保持沉默嗎?」
又是一句叔叔。
讓一個二十五歲的男人情情何以堪。
而在另一個房間之內,餘生抱起自己的胳膊,就那麼直愣愣的坐著。
「名子?」
身份證上面有。
她面無表情的回答著。
「姓別。」
「身份上有。」
「年紀。々
「身份證上面有。」
她就不明白,身份上面什麼都有,為什麼還要問她?
她坐在這裡一動不動,眼皮也是不眨一下,說她挑釁吧,明明她什麼都是很認真。
說她不配合吧,她也很配合,她老實的都是回答了,身份證都是拿出來了。
餘朵說,將身份證給他們就行。
恩,她給了,就這樣。
餘朵無聊在桌上托起自己的下巴,她不時的擡起手碗看著時間,都是七點了,這個時候的天黑的很快,所以她註定今天是不能再是喝到丸子湯了是不是?
那麼晚上,她回去要吃些什麼,要不給自己煮上一碗麵條,還好,她剛才給媽媽說了,她在外面玩呢。
恩,她還玩的挺高興的,把自己給玩到局子裡面去了。
外面的門突然被打開了,進來的是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見餘朵無事,沒有缺胳膊少腿,這才是鬆了一口氣,而他還十分的誇張的拿著袖子擦了一下自己額頭上面的冷汗。
而在燈光這下,餘朵確實是看了他額頭上面,冒出來的冷汗。
「朵朵……」
突來的一聲。
也是讓餘朵愣了一下。
餘朵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個男人大步的走了進來,也是走到她的身邊,將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面,不時的左右看著。
「有沒有那裡受傷?」他一路趕來,全身上下都是一種風塵僕僕,似乎就連衣服也都是沒有換過,帶出來的風,也都是有著一種淡淡的油墨味。
餘朵緩緩的擡起頭,對上了男人眼中不隱的關心與緊張,他伸手整理著她的頭髮,側臉很美,眼角似乎也是帶起了幾分的艷麗之色,卻是感覺不到了一絲的輕挑。
也不知道像了誰?明明是一幅絕頂的長相,卻是生在一個男人臉上。
「是不是哪裡受傷了?」
見餘朵半天不說話,江遠之的大手小心的摸著她的頭髮,她的臉真的很小很小,人也是很小,人也是挺可憐的。
餘朵搖了搖頭。
「我餓了,想吃巷子裡面的那家丸子湯,可不知道還有沒有?」
「你說哪家,陳家的嗎?」
江遠之到是知道有一家的,是一家至百年就在那裡擺著的。
「不知道。」餘朵搖頭,她不知道是哪家的,也不知道老闆姓什麼?
反正她也隻是是找到了那麼一家。
「就是一個小小巷子,上面還有毛筆字寫的丸子湯三個字,兩塊錢一碗的。」
她將自己的下巴放在自己手上,餓的不想動,而且她現在就想吃,什麼也不想,就想吃丸子湯,不吃這個,她今天就沒完。
「還會有嗎?」
「放心,有的。」
她擡起臉,微眯起雙眼,那種隱隱的威脅與怨氣,江遠自然能感覺到,小姑娘確實是生氣了,還是那種哄不好的。
江遠之揉了揉餘朵的發頂,將她的頭髮再是揉的毛茸茸的,知道小姑娘的怨氣,所以他認。
「他們一般會開業到十點以後,現在還沒有到八點。」
「我想吃。」
餘朵想了一晚上了。
「走吧,我帶你去。」
江遠之拉住了餘朵的手,見她的手溫溫的,並不涼,這也才是放心了下來,這一路之上,不知道他的心卡在那裡,車子也是開的十分快。
有些人想也不敢想,傷也不敢傷。
他連一根頭髮的都是捨不得的女孩子,江航啊江航,你真的是好大膽子。
「放心,這件事,江家會給你交待的。」
江遠之拿過圍巾替餘朵系好。
「我知道。」
餘朵並沒有生江遠之的氣,她知道什麼叫做冤有頭,債有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