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就是偷房子的
那是大伯的房子,也是她經學會去的地方,大伯在的地方,她和大伯娘,都是大伯的小公主,可是大伯不在了之後,她們就連房子都是不敢回了。
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面掛著的鑰匙。
鑰匙,她一直有,可是她卻從不過去,她甚至都是不敢向那裡望上一眼,因為她清楚的知道,隻要她一過去,大伯母就要沒有家了,她身後的那些吸血鬼,可都是在等著大房子住呢。
隻要她過去了,隻要她打開了門,他們就會有幾十種,甚至上百種的辦法,將這間房子佔為已有。
那是大伯給大伯母的家,沒有任何人可以奪走。
上輩子,就是因為她的原因,讓大伯母沒了家,沒有了念想,而宋何花他們,拿了兩份的拆遷款,過的風聲水起,如果不是最後餘天寶敗光了家業,他們怎麼可能想起她,不過就是想要趴在她身上繼續的吸血,榨乾她身上最後的剩餘價值罷了。
這一輩子,她不會再那麼傻,所謂親情,早就已經被過去給埋了。
所以,等著她,要等著,等她推開這些潛在的危險,她就真的可以有家了。
將水瓢扔回了水缸裡面,她回了自己的小雜貨屋,隻是在剛露過餘小會的屋子門之時,聽到了裡面的響動聲。
她的步子停了一下,而後再是向前走著,可是耳朵裡面卻是聽到了裡面兩個人悄聲說話的聲音
「那個死丫頭去了沒有?」
宋何花壓低了聲音問著,「老大都是死了多久了,那個克夫的一直沒有回來,你說,那死丫頭到底有沒有鑰匙,她不開門,那咱們怎麼辦?」
「先是等等吧。」
餘小興的聲音更低,可是句句卻也都是透著算計,「她不可能一輩子不進那房子。」
「可我等不及了。」
宋何花的聲音不由的尖了一聲,也是聽的餘小興不由的掏了掏耳朵,我說,「你能不能聲音小一些,把她吵起來,我看你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宋何花冷哼了一聲,「她可是我生的,就算是那克夫的對她再好,也不是親媽,我就說,那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不管自己的親爹親媽,卻是向著外人。」
宋小興嘴角抽了一下,「他雖然挺不要臉的,可還沒有不要臉到到眼瞎的地步。」
當是宋何花還要再是說什麼之時,餘小興直接拉過了被子蒙住了自己的頭,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了她。
「快點睡,明天還要下地呢,真是煩死了。」
宋何花用力捶了一下火炕,結果立馬的將手放在嘴邊,吹了好幾下氣,本來都是疼,卻還要咬牙的將聲音給憋了回去。
「死丫頭,白眼狼!」她又是罵了起來。
餘朵聽著屋子裡面兩人算計,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唯有一縷月光似是滑入了她的眼角,帶起了幾縷白霜般的冷。
關上門,她再次坐在了小桌子上面,將作業補完。
她現在的記憶力,說起來過目不忘,還真的就是一點也不誇張,當然她甚至還想起了自己當初在星際之時的記憶,那些都是太的發達,也是太過前衛,以至於,她將這些記憶暫時的都是封存起來。
或許有一天會用上。
第二天,天剛是是亮,外面的公雞也不過才是打了第一聲鳴。
宋何花從火炕上面的爬了起來,顯然的還沒有忘記晚上自己想到的事情,今天非要好好磨一下那個死丫頭的性子,真是越大越是沒法沒天,還上學,一個丫頭片子,上個什麼學?
可是這件事,是她在餘大興那個早死鬼面前寫過條子,村長村支書都是見證過的,學費也不用她出,她要是不讓去,村裡的人還不用唾沫將她給淹死。
不過,這上學,她是不能阻止,但那個死丫頭,要是自己不去呢,那可是不關她的事了。
好好給她幹活才是正事,上個什麼學,白浪費錢,那些錢,都是夠他的家天寶多吃上幾個雞蛋了。
穿好衣服,她擡頭挺胸的走了出來,將一會要說出來的話,都是預想好了好幾次,當然那死丫頭的反應,她也都是想到了。
「丫頭,還不出來做飯,想要餓死我們嗎,一個懶貨,也不知道誰教出來的,這麼沒皮沒臉的,還活什麼,不如死了算了!」
她站在雜貨間的門口,雙手也是插著腰,一幅一會等人出來,要撕人的做派。
隻是當她剛要伸出手推門之時,卻是聽到了身後傳來自己寶貝兒子的聲音。
「媽,你站在那裡做什麼,你還不去吃飯,你不吃,那我就都吃了啊。」
宋何花一回頭,就見自己的寶貝兒子一手拿著一個饃饃,裡面還夾著豬油吃的正香著。
「你從哪裡弄來的?」宋何花的聲音直接拔尖,也是嚇的餘天寶差些將饃饃丟在地上。
這饃饃一看就知道是熱著的,現在都是能看到上面冒著熱著呢,自己生的崽,自己知道,餘天寶是個什麼人,一個連火都是生不著的人,還怎麼可能將饃饃給熱了。
「那個賠錢貨熱好的啊,爸給拿的鑰匙。」
餘天寶咬了一口包了,一張嘴上都是油乎乎的,「媽,我快餓死,還不給我舀飯吃,我要多多的。」
餘天寶說完,自顧的坐在桌子前,桌上擺好了飯,熬出了米油的小米粥,熱好的饃饃,還有切成了細絲的小鹹菜,不得不說,這飯看起來都是有些食慾,尤其是這鹹菜絲,切的到是挺細的,還面還油汪汪的,想吃。
宋何花大步的走了過來,這一看桌上的飯菜,直接就捂起了自己的胸口,她有些心梗了。
這些都是做完了,她還有什麼借口,去大罵那死丫頭一頓。
「那死丫頭呢?」
宋何花拿起碗給自己兒子舀了滿滿滿的一碗飯,米又多又綢的,反正這第一碗都是給她寶貝兒子的,至於餘朵,不要說米了,就連一碗米湯,都是別想喝。
「上學去了吧。」餘天寶喝了一口粥,咕噥的說著,「反正我是看到她背書包出去了。」
「那她偷吃沒有?」
宋何花真想戳一下自己兒子的腦袋,這學都是念到哪裡去了,也不看著點,讓人再去上學,一會碗誰洗?死丫頭到了晚上才會回來,難不成,碗還要放在晚上嗎,他們中午不吃了。
「放心吧,媽,絕對沒有。」餘天寶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我眼睛可是亮著的,她一點也沒有偷吃。」
那就好。
宋何花這才是滿意了,沒有偷吃就好,她就是想知道,不吃飯那死丫頭能撐到什麼時候?
她還真不相信,一個人還能幾天不吃飯,到時還不是乖乖的去老大的房子。

